第164章 去劇組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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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安安和梁晨在小號大號真實和欺騙中,兜兜轉轉的時候上鋪的沈唸白,忽然之間接了一部戲,於是拉著安安一起看劇本。

“不是前段時間網上挺火的那個小說嗎?怎麼現在已經要拍成電視劇了?”安安作為一個網路寫手,仔細的瞅瞅,一臉吃驚的說道。

“對嘛,你和我一起去吧,據說這個電視劇的拍攝場地和你的idol是在同一個地方,可能挺近的呀。”沈唸白一臉高興的說道。

送走客人的陳嘉寶,洗完澡換了一身簡單打扮,準備去醫看望陳皎皎,才出門口,卻被一名黑衣男子攔住了,“陳姐,請你暫時不要出門,先和我走一趟。”

“你是誰?要,要幹什麼?”陳嘉寶心翼翼的問。

“陳姐,我是誰您不必知道,”說著黑衣男子從兜裡掏出一張銀色的印著大寫字母d的卡片,“陳姐,五樓有請。”

“好的,我把東西放下,就跟你過去。”陳嘉寶回到房間,急忙關上房門,把東西放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卻抑制不住的渾身發抖,過了一會兒才慢慢開啟門,“我們走吧,請您帶路。”

陳嘉寶跟著黑衣男人上了電梯,一路無言到了五樓,出了電梯踩在在五樓軟綿綿的地毯上,陳嘉寶彷彿一瞬間回到了十年前,看到了年幼時自己跪在在這裡苦苦哀求的模樣,不由得恍了神。

“陳姐,陳姐,米姐還在辦公室等我們呢?”黑衣男人見陳嘉寶沒有跟上來,反而站在原地出神,於是便叫她說道。

diad的五樓不同於樓下的鶯歌燕舞,聲色犬馬,反而是一種讓人覺得窒息的安靜,但是這種安靜,反而讓人覺得更加的心慌。

“啊,不好意思,我剛才想起一些事情,現在咱們就去吧。”陳嘉寶聽到黑衣男子的呼喚,連忙回答道。

兩人沿著走廊,一直向前走,來到了盡頭的一扇黑色大門前,“陳姐已經到了,米姐請你一個人進去。”黑衣男子微微一鞠躬便轉身離開了。

陳嘉寶站在門前將要開啟門又把手要放下,如此重複幾次,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推開門走進去,只見一張黑色辦公桌前坐著一箇中年女人。

“米諾阿姨?”陳嘉寶看清那人的面孔後不由得大吃一驚…。

“是啊,丫頭,diad新換的管理層就是我。”米諾微微一笑說道,“快來坐吧,我有事情和你說。”

陳嘉寶快走兩步,在辦公桌前的皮椅上坐下,立馬開口問道“新的管理層怎麼會是你?叫我來又是為了什麼?”

“我能成為這裡的管理層?還能因為什麼?當然是靠男人上位了。”米諾的語氣裡充滿了無奈,話風一轉說道“不過叫你過來,確實因為有重要的事情。”

“米諾阿姨,那我能問是好事情還是壞事情嗎?”陳嘉寶問道。

“不算是壞事情,但是也不算是好事,商鼎集團的鐘離赫,你知道嗎?”米諾邊說邊從抽屜裡拿出一摞檔案。

“聽說過……”聽到商鼎集團和鍾離赫的名字,陳嘉寶感到特別的茫然。

那你願不願意嫁給他?”米諾看了看一臉茫然的陳嘉寶繼續說道。

“嫁給他?這貌似不是我願不願意的問題吧?您有什麼話就直說吧。”陳嘉寶直接了當的說道。

“商鼎集團的老爺子死了,理論上下一屆總裁應該是鍾離赫,但是公司裡有的人並不希望他繼任總裁,所以設了一個局。”米諾解釋說。

“那和我嫁給他有什麼關係?”陳嘉寶問道。

“本來鍾離赫準備和翔達集團總裁的女兒連姻,從而取得翔達集團經濟上的支援來幫他坐穩商鼎。如果他娶了你,必然就會得罪翔達集團。”米諾繼續解釋說。

“理論上我可以理解,但是除非鍾離赫瘋了,不然他到底為了什麼要放棄翔達集團的千金來娶我呢?”陳嘉寶一臉糾結的問道。

“理論上我可以理解,但是除非鍾離赫瘋了,不然他到底為了什麼要放棄翔達集團的千金來娶我呢?”陳嘉寶一臉糾結的問道。

“這幾個人會湊商鼎集團10的股份給你,據說鍾離赫現在已經有41的股份,只要再得到你手上的10的股份,他在商鼎集團就有足夠的決策權。而你需要和鍾離赫提一個要求,就是讓他娶你。”米諾說完後輕輕地嘆了口氣,在這裡她們這些人終究什麼事都由不得自己。

“米諾阿姨他們的條件,怕是不僅僅如此吧!有什麼事就都說出來吧。”到這時陳嘉寶反倒冷靜下來,盯著米諾的臉認真地說。

“他們會在你和鍾離赫結婚的典禮上曝光你的身份,這樣子鍾離赫的名聲會受損,再加上得罪了翔達集團鍾離赫就絕對不可能再出任集團的總裁。”米諾繼續回答道。

“但是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為什麼是我?”陳嘉寶沉思片片刻問道。

“因為這個。”米諾從一摞檔案的最底層掏出一張照片放在了陳嘉寶的面前。

“這是?!”陳嘉寶看見照片裡的人不由得愣住了。

“他就是翔達集團的總裁,何遠達。”米諾微笑著說。

“呵,這個人和我能有什麼關係呢,一個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認,何況是我?”陳嘉寶低下頭,皺了皺眉說道。

“經過我私下的調查,當年何遠達並不是不認皎皎,而是因為當初受到了他家人的矇蔽,認為皎皎不是他的孩子,這些年,他一直在找你們母女。”米諾說道。

“我們母女?!呵呵呵,我母親已經去世……好多年了。”陳嘉寶苦笑著說道。

“所以只有你才能做這件事情。”米諾繼續說道。

“米諾阿姨,你真是好算計啊,因為何遠達對我們母女三個心懷愧疚,即使我嫁給鍾離赫破壞了兩家聯姻,他依然會幫助鍾離赫,這樣子你既完成了商鼎集團那幾個老頭子交代的事,也沒有得給鍾離赫造成太大的麻煩,就算鍾離赫日後羽翼豐滿,想找你秋後算賬,可終究還是要念你這份情的,對嗎?”陳嘉寶沉默半晌,從悲傷中緩過神來,盯著米諾問道。

“你說的就是我全部的計劃,要知道我們這些人,做事情如果不考慮全面了,呵呵,一旦出了事情,就會成為第一個被推出去頂雷的炮灰。”米諾苦笑著說道

“那我能得到什麼好處?”陳嘉寶身體微微前傾,笑了笑問道。

“對你來說離開這裡不就是最大的好處麼?這事情無論成與不成對你來說都是一個機會。”米諾一臉誠懇的說。

“那我妹妹……”陳嘉寶一臉憂慮。

“你妹妹還用擔心麼?只要你出現在何遠達的面前,你的妹妹就能得到照顧,說不定還能完成你母親的願望讓她認祖歸宗。”米諾安慰說到。

“好,我知道了,我同意。”說完話陳嘉寶便站起來,轉身離開。

陳嘉寶回到房間,關上門,靠在門上整個人一下子癱軟了下來,這件事情來的太突然,縱然她表面上表現的不露聲色,可心裡依然慌的不行。過了許久,陳嘉寶等心情平復了便拿事先準備好東西去醫,看望陳皎皎。

一路上陳嘉寶不知怎麼的回想起許多時候的事情,想起與母親相依為命的時候,想起第一次見到何遠達的樣子,想起陳皎皎出生時,的,醜醜的模樣,經過了這許多年,陳嘉寶以為這些事情在記憶中都已經模糊了,卻不想回想起來還是這樣的清晰。

到了醫陳嘉寶在護士的幫助下穿好無菌防護服,並把帶來的東西也全面的消毒,站在房門前心裡卻覺得有些慌。

最讓陳嘉寶覺得頭疼的是,自己心知肚明,有的事情最終是瞞不了陳皎皎的,可是又不知道怎樣開口合適,算了以後再和她說吧,明確了想法,陳嘉寶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

“皎皎最近還好嗎?”陳嘉寶微笑著問道。

“姐,你來了,我還是那個樣子,你今天怎麼來這麼晚,是發生什麼事了麼?”陳皎皎一臉的焦慮。

“我沒事,就是遇見了熟人聊了兩句。”陳嘉寶連忙回答。

“熟人??”陳皎皎一臉的疑惑。

“恩,你也見過啊,就是米諾阿姨啊。”陳嘉寶笑著回答道。

“這樣啊,姐姐,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顧自己啊。”陳皎皎拉著陳嘉寶的手囑咐道。

“恩,沒事的,姐姐一切都很好。”陳嘉寶回答說。

“姐,我畫了新的畫你要看麼?”陳皎皎拿出放在身邊的一幅畫遞給陳嘉寶。

“這是畫的我啊?旁邊的是什麼花啊?”陳嘉寶指著畫中的花問道。

“是天堂鳥,從手機裡看到的,很漂亮是不是?”陳皎皎從手機裡找出圖片給陳嘉寶看。。

“恩,很漂亮……”陳嘉寶看著畫沒有再說什麼,心裡卻覺得很難過,陳皎皎喜歡花卻不能接觸任何的花。因為只要一點花粉就可以要了她的命,所以她只能從手機裡看花的圖片來模仿,連用來畫畫的顏料都得是特製的。

“姐,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陳皎皎想了又想還是決定問出口。

“我?沒什麼心事啊,就是覺得你只能呆在醫裡太可惜了。”陳嘉寶摸了摸陳皎皎的頭回答道。

“姐,只有我們兩個人相依為命了,你要是有什麼事一定要告訴我啊。”陳皎皎一臉憂慮的說。

“恩,我真的沒有什麼事,無論工作上還是生活上一切都很順利。傻丫頭別瞎操心了。”陳嘉寶下一把摟住陳皎皎笑著說。

這時護士敲門進來,“陳姐,探望的時間到了。”

“姐,很晚了,你也快點回去休息吧。”陳皎皎聽到護士的話,看了看時間說到。

“好啊,下次我早點來看你。”陳嘉寶站起來笑著和陳皎皎告別。

看著陳嘉寶離開,陳皎皎關上燈,一個人坐在床上,眼淚不停的往下流。

陳嘉寶當著陳皎皎的面一直隱瞞著所有的事情,說自己被人收養,陳皎皎的醫藥費也是養父母給的,現在自己是公司的管理層,而陳皎皎在陳嘉寶的面前也一直在配合她演戲。

其實很多事陳皎皎早就知道了,陳嘉寶真正的工作是什麼,她一直在哪裡,一直怎樣生活,可是卻一直勇氣沒有去揭穿,於是只能配合著陳嘉寶演戲。

雖然陳嘉寶很擅長隱瞞自己的情緒,可是卻騙不過陳皎皎。每次看到陳嘉寶在自己面前強顏歡笑,陳皎皎就陳發覺得自己是個罪人。陳皎皎不是沒有想過死,只是沒有成功罷了。

那件事情已經過去了五年,那天陽光明媚,春光大好,陳皎皎從上偶爾發現了陳嘉寶和男人做交易時的一組照片,頓時覺得天崩地陷,明白原來自己就是一隻吸血鬼,一直靠吸陳嘉寶的血來生活。

陳皎皎其實早就覺得陳嘉寶隱瞞自己很多事,要說這些年來陳嘉寶的偽裝也沒有到絲毫不露馬腳的程度,而是她自已明明發現了蛛絲馬跡,卻選擇了視而不見,勾且偷生,當真相赤裸裸展現在自己面前,不能再自己騙自己時,陳皎皎陳發覺得自己活著,就是一種錯誤,於是陳皎皎想到了輕生。

那天陳皎皎大哭一場,躲在衛生間裡,用美工刀劃開了自己的手腕,但是很快就被護士發現,從而保住了性命。

陳嘉寶接到了醫通知慌忙趕到醫,看著躺在病床上的陳皎皎歇斯底里的大哭起來。

“陳皎皎,你是瘋了嗎?你知道我費了多大的力氣才保住你條命啊,你怎麼能想去死呢啊?你怎麼去死呢?”陳嘉寶歇斯底里的衝病床上的陳皎皎大喊。

陳皎皎只是躺在病床上,沉默無語。

“陳皎皎,你不能死你知道麼?媽媽已經死了,這世上和我有關係的,就只有你一個人,如果你也走了,那我一個人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你要死就帶著我一起啊,黃泉路上我們也好做個伴啊……”陳嘉寶一臉絕望的坐在地上,邊哭邊說。

“姐,我只是不想拖累你了,整整七年了,我一直呆在醫裡,不會死也不會好,我真的不想再拖累你了……”病床上的陳皎皎把自己縮成一個團,說話的聲音有些飄,像是和陳嘉寶說話,又像是說給自己聽。

“皎皎,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了?啊,你是不是知道了?你看著我啊,你怎麼不看我?你是不是知道了?”聽著陳皎皎的話,陳嘉寶慌亂了了起來,抱著上的陳皎皎急切地說。

陳皎皎沒有說話,只是抬頭看著一臉淚水,一臉焦急的陳嘉寶,嘴唇動了動說“姐,我應該知道什麼嗎?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嗎?”

“沒有,沒什麼,你為什麼要輕生啊。”陳嘉寶緊緊的抱著陳皎皎問道。

“姐,我覺得很絕望,我的病根本就不會好,我只能一輩子待在醫的這個房間裡,而你得一直照著我,我覺得自己真的很沒用。”陳皎皎最終還是沒有勇氣初破陳嘉寶的謊言,於是把頭放在月初曉的肩上,輕聲說。

“傻丫頭,自從媽媽走了,世上就只留下我們兩個人,我只有你一個親人了,千萬不要離開我,如果連你都離開了,那,那我一個人留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意思啊?”陳嘉寶抱著陳皎皎,眼淚又一次的流了下來,打溼了陳皎皎的衣服。

那天兩姐妹在一起抱了好久,後來每當陳皎皎想要結束自己的生命的時候,就會想起陳嘉寶那天一臉絕望歇斯底里的樣子,想起陳嘉寶哭著說要陪自己一起去死的話。

陳皎皎一個人哭累了,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睡去,這一邊在的陳嘉寶卻輾轉反側徹夜難眠,米明時分終於睡著,卻也是噩夢連連。

“不要,不要過來,求求你放過我吧!!!”“媽媽,媽媽,你醒醒,你醒醒啊?!!”“求求你們救救我妹妹,救救她啊!!”陳嘉寶一個翻身從噩夢中驚醒,渾身冷汗的她蜷縮在床上抱頭痛哭。

就在這時電話鈴聲響起,陳嘉寶平復一下心情接起了電話“喂,您好。”

“,我是米諾阿姨。”電話裡米諾的聲音傳來。

“米諾阿姨,有什麼事嗎?”陳嘉寶問道。

“昨天那件事,你真的答應了?”米諾心翼翼的問道。

“是,怎麼了?”陳嘉寶乾脆回答道。

“那,你這些天就不要再接客人了,好好的休息一下,準備出嫁吧。定下了日子,我再和你說。”米諾繼續說道。

“好,我知道了。”陳嘉寶聽到出嫁兩個字,微微皺了皺眉,明知道一場交易,但是卻抑制不住的心頭微動。

“對了還有,下午會有人帶給你一份股份轉讓的合同,你一定要把這份合同儲存好了。”米諾囑咐道。

“好的,那份合同真的有用嗎?”陳嘉寶不解的問。

“當然了,做戲這種事,他們肯定會做全套的。”米諾利落的回答道。

“那好,沒什麼事,就掛了吧?”陳嘉寶長嘆一口氣,又把自己放回柔軟的被窩裡,和米諾說道。

“好的,,照顧好自己啊!”米諾在電話裡囑咐道。

掛了電話,陳嘉寶在床上迷迷糊糊的躺著,“鍾離赫,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呢?能讓這些人如此的大費周章,處心積慮的算計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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