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昏迷不醒的大熊(1 / 1)
只見大熊躺在地上上安靜的睡著了一樣昏迷不醒,張鈞為他檢查了一番發現他的腦子裡面有一團淤血。
最關鍵的是他身體裡已經沾染了黑蛇的毒,這毒可不是一般的毒,它非常的致命,如果稍有不慎只會中毒全身然後爆體而亡。
他們現在必須摸黑下山,否則耽誤了大熊治療就一定會有生命危險。
幾人點了點頭,立馬收拾準備下山,張鈞和劉新宇負責抬大熊,而柴秋水和葉靈兒在前面負責看路。
下過雨的路非常的滑,泥土和水混合在一起,葉靈兒摔了好幾跤後終於到達了山腳。
張鈞把大熊放在車上直接奔到了醫院,留下了劉新宇照顧兩位女士。
“你走吧,不用管我們倆,我們自己知道回來。”葉靈兒非常懂事的說道。
“那可不行,張鈞哥交代了,我一定要好好照顧你們兩個,把你們安全護送到家現在大熊哥的生命安全危在旦夕,所以說他提前走了。”
葉靈兒點了點頭,他們兩個又不是那種蠻不講理的人。
“那我現在送你們回家吧,馬上就快天亮了,早點兒回去休息。”
柴秋水和葉靈兒同時搖了搖頭,“我們不回去,走吧,一起去醫院看看大熊哥,看他到底怎麼樣了。”
“不行。”劉新宇堅決的拒絕了。
他可是親口答應過張鈞,要把這兩人送回去的,要是待會兒沒做到,那張鈞會怪罪與他的。
“放心吧,反正天亮了,我們也睡不著,況且大熊哥也是我們的好朋友,這於情於理,我們過去看看。”
看著他扭扭捏捏的樣子,葉靈兒說道,,“如果張鈞哥待會兒問你的話,你就說是我們兩個要求去醫院的,與你沒什麼關係。”
劉新宇尷尬的搖了搖頭,將兩人乾脆一同帶去了醫院。
此時的大熊正在手術室裡,醫生滿頭汗大汗的給他做手術,腦子裡有不僅有淤血,而且還中了這蛇毒,更是雪上加霜。
張鈞在外面的走廊上來回不停的徘徊著,早知道就應該把那條蛇的屍體給帶回來,它身上還有好一些寶貝沒有取下來,到時候可以說不定可以用於大熊的治療。
一抬頭看見大熊還在手術室裡,他心情就低沉煩悶,突然想抽菸。
劉新宇帶著柴秋水和葉靈兒走過來了,張鈞看著兩人,把目光鎖定了劉新宇,“你怎麼把他們兩人給帶過來了。”
葉靈兒馬上擋在劉新宇的面前,“你可別罵他,不怪劉新宇,是我和秋水姐硬要求過來的,你要罵就罵我們吧。”
葉靈兒將眼睛死死的閉著,她已經做好準備了,張鈞給她發一個白眼後坐在了椅子上,四人沉默著不說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然而手術室裡還沒有啥反應,這時葉靈兒的肚子不爭氣的叫了一聲。
她尷尬的摸了摸頭,“要不我去給你們帶點早餐吧,這大天亮了也該到吃早餐的時間了。”
說著說著就一個人下樓買早餐去了。
“醫生說現在大熊哥這情況怎麼樣。”劉新宇問道。
張鈞搖了搖頭,“情況比較複雜,腦子裡不僅有淤血,還中了蛇毒,他就怕隨著傷口擴大,蛇毒只會發散的更加的快,估計要花一些時間才能夠恢復好。”
“那好吧,只要能恢復就行。”
一時之間幾人又沒了話。
而下樓來的葉靈兒打了個哈欠,不知道該買什麼早餐回去,於是她將所有型別的早餐都買了一點給帶回去。
正準備往回走時,一個阿姨撞到了她的身上。
葉靈兒趕緊將早餐放在旁邊的椅子上去扶她,“奶奶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兒。”
她愧疚地問道。
“沒事兒沒事兒姑娘,你是來這裡看病人的吧?”
看到葉靈兒都一瞬間便對他心生好感,眼神裡多了幾絲喜愛,便多問了幾句。
“對,我是來這裡看我朋友的身邊下樓買點早餐。哦,對了,奶奶,你要吃早餐嗎?”
葉靈兒又講幾袋提到了老婦人的面前。
老婦人搖了搖頭,和藹的笑道,“不用了,我已經吃過了,看你這姑娘真是人美心善。”
葉靈兒害羞的笑了笑,“好了,先不跟你說了奶奶,我先上樓了,他們還要等著吃早餐呢。”
兩人招呼一聲後,葉靈兒就匆匆的往樓上趕去。
“奶奶,你怎麼了,怎麼這麼高興啊?有什麼事情啊。”這時候從另一個方向走出來了一個男子攙扶著老婦人,兩人在椅子上坐下。
她的目光還停留在醫院門口那個方向。
“我看到了自己的孫兒媳婦兒,那還不得高興高興。”
“啊!”男子聽得一頭霧水,不知道老婦人說的是啥意思。
“我說程程,你看看人家女孩子多可愛,你還不主動一點,到時候奶奶說一句不好聽的到嘴的鴨子都飛走嘍。”
袁程尷尬的笑了笑,“奶奶,緣分這種東西一定要順其自然,你不要強求,好嗎?行了,行了,別說了,我陪你去那邊走會兒。”
再說下去就沒完沒了了。
葉靈兒手提兩袋早餐上了樓,見幾人還沉默的坐著,她走過去將早餐放到了空的椅子上招呼著,“大家都快來吃早餐吧,待會兒涼了可就不好吃了。”
正好幾人都餓了,拿著早餐就狼吞虎嚥的毫無形象的吃起來。
剛吃完早餐,手術室的門就開了。
張鈞衝過去。醫生只是搖了搖頭,倍感痛心的說道“對不起,我們無能為力,他中的毒實在是太深了,況且已經蔓延到了全身各個地方。”
張鈞一個踉蹌,怎麼會這樣。難道就沒有其他什麼辦法了嗎?
那既然這樣的話,只能他親自出馬了,原本還以為醫院可以將大熊救回來,奈何蛇毒太深只有他親自出馬。
大熊被推出來後就被四人給帶走了,看到他們匆匆的背影,後面的人,都在竊竊私語說他們的壞話。
“我從來都沒有見過如此心急之人,一聽說不行就趕緊拉了回去,都沒有住兩天看看。”
“真的是摳到這種地步了。”
“可不是嘛,穿的週週正正的,然而對待病人卻是一毛不拔。”
他們的聲音傳到了張鈞的耳朵裡,但是他只是搖了搖頭,不予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