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蝙蝠糞(1 / 1)
這個金髮男也是個訛人的老手,平時慣用的手段和套路也不少,這次也是胸有成竹。
藥店他也沒有少訛過,只要想辦法催促醫生先給自己開點頭疼感冒的藥物,甚至讓醫生給自己打一針都不是問題。
相信大多數醫生也都會照做,反正開藥打針也不會對生命造成多大的威脅。只要自己強行裝病,就能蒙哄過關。
到最後,自己就可以耍賴皮了,就說這個醫生不負責任,給自己亂開藥!
哪個診所經得起這麼鬧騰?更何況診斷錯誤可不是鬧著玩的,搞不好整個診所的名氣也就壞了,久而久之名聲臭大街,誰有就不願意來這兒看病了。
?畢竟誰會懷疑一個可憐的病人呢
如果遇到這種老賴,誰也別想好過,就算是走法律程式也沒什麼用,只能說是店主自認倒黴了。
宮毅看了看那人,先是上下打量一番,又不緊不慢地說道:“症狀不清,藥自然是不能給你吃的。不過,你確定自己胸口不舒服?”
“對啊,有時候感覺自己連氣都喘不上,而且頭也…啊!你,你幹什麼?”
那小子還在闡述自己的“病症”,宮毅就已經來到了他的身旁,探出一根手指,朝著他的左側腰間按了下去。
不過沒想到他的反應這麼激烈,居然原地跳了老高老高,倒吸一口一口冷氣之後就開始罵罵咧咧的。
宮毅嘴角微微挑起,接著說道:“比起頭疼,你有更大的病。晚上是不是經常鬼壓床?睡覺的時候經常出汗,有時候還會莫名其妙地咳嗽,更重要的是隻要是深呼吸,就能感覺呼吸道有刺痛感…”
“我。”
看到宮毅一臉的嚴肅,小夥子也有些不自然了,驚訝地犯了口吃,追問:“我,你怎麼會…”
“肝火太旺,易攻於火,腎屬水,別人是急火攻心,你這是攻腎啊,肺部自然會受到影響。先看看,我只是輕點了點壓住了你的穴,你就已經站不住了。”
而此時的宮毅則一臉嚴肅地緊盯著他,故作神秘道:“你這可病的不輕啊!這比起來,頭疼胸悶都是小事,簡直就是命懸一線啊。”
宮毅說的簡單,可在那金髮小子聽起來就有些不對勁了,他一時間面如死灰,雙腿一軟,撲通一下子坐在了靠椅上。
宮毅剛才用手指點的那個穴位,直到現在還在隱隱作痛,以至於讓他無法站立起來。
他滿臉痛苦,吞吞吐吐地說道:“你,你可別亂說啊,我身體…身體好得很!剛才還好好的,怎麼可能命懸一線?”
自始至終都在一旁默默聽著的路依萍也有些驚訝,她直勾勾地盯著金髮小夥,心聲疑惑道:進來的時候還活蹦亂跳的,怎麼說沒就要沒啦?真是神奇,沒想到幾下子就可以斷生死!
金髮小子不是膽子小,容易被別人嚇到,只是他這段時間恰巧身體感覺不適,他一度以為這只是一些小症狀。可沒想到現在…
宮毅不僅知道了他的所有毛病,而且還極其準確地一一描述了出來!這簡直是太神了,也難怪他會慌張。
“如果你對此表示懷疑,現在就就可以出門,另尋高人,不過現在要是這麼出去,我就沒有義務去管你的生死了!”宮毅說罷,背鍋自己的雙手,轉身道。
“啊?我,我相信,請問大夫,我,我的病現在有什麼辦法能治好嗎?”這可是關乎到自己的性命,金髮男早已將自己此行的目的拋於腦後。
宮毅則漫不經心地說道:“慢病需要慢慢醫治,最好拔其病根,這種病啊,都是最難說的,有時候說它難醫治,但有時候呢一致起來相當容易。可如果用錯了藥,或者走了捷徑,可能會暴斃街頭啊!”
看到眼前的滿臉苦相的金髮男,宮毅隨手寫了一個藥方,快速地抓了一副藥打好了包遞了過去。
“這些藥夠你吃一個星期了,回去之後慢慢調理。菸酒之類的就戒了吧,吃飯也要忌辛辣,多以清淡為主。還有,手藝活以後也得戒掉,晚上12點之前一定要入睡,先養好作息習慣再說吧!”
金髮男如獲至寶,一下子就將幾包藥攬入懷中,一臉推笑問道:“好好好,請問醫療費…”
“藥材四百,診斷費兩百。直接掃碼即可。”
“叮…微信到賬,六百元…”
看到他一溜煙的跑出了門,宮毅終於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來。
“哇塞,宮醫生,怎麼什麼病在你這裡都輕而易舉呀?這也太厲害了吧?”
路依萍看到宮毅自始至終都很輕鬆,隨便幾句就能說出他們症狀所在,甚至挽救了一條命懸一線的生命,不由得佩服不已。
“哈哈,這可談不上是高明的醫術。”宮毅聽後咧嘴一笑,接著說:“這只是平時比較常見的江湖騙術罷了。專門用來嚇唬人的。”
“欸?”
路依萍顯然沒有明白是什麼意思。
“他無非就是抽菸酗酒太過頻繁,而且每天都熬夜這也是當代年輕人的通病,壓根兒就沒有其它疾病的症狀。這小子眉宇之間還掛著一絲黑氣,典型是來這兒找事兒的,當然要給他教訓啦!”
“那你剛才壓他的穴位…”路依萍不可思議道,“你是故意那樣騙他的?”
“嘿,壓你的肋骨,你也疼。人人都有軟肋嘛,總之我也不能動手呀。”宮毅聳了聳肩笑著說。
“所以剛才的藥…”
“類同於六味地黃丸,順便給加了點蝙蝠糞便,也就當給他補補身子了。”宮毅淡淡道,“無緣無故來店裡找麻煩,不好好嚇唬嚇唬他,還便宜他了!”
路依萍聽得也是一愣一愣的,她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涉世未深的大學生,不光是醫學領域有很深的造詣,而且還有點腹黑!
但是話說回來了,今天宮毅第一天任職,居然有人故意來找茬,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啊?
他自然也理解,於是伸出右手,掐著指頭開始算了起來,嘴裡還不斷念叨著什麼。
路依萍剛想說什麼,就看到有人急匆匆地闖進了診所。
“大夫,這裡有大夫嗎?”
只見一婦女懷裡緊緊抱著一個八歲左右的小女孩,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你好,我就是這裡的大夫。”宮毅站了起來回應道。
“你?你是大夫?”
女人名叫楊燕,她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年輕人,一看也就二十出頭而已,顯然有些不太相信。
宮毅也看出了她的心思,不緊不慢地回應道:“噢,我是來這裡實習的,醫生有急事出門了。”
他看到楊燕懷裡的孩子精神萎靡,關切的詢問道:“孩子怎麼回事?那我先看看吧!”
雖然這裡的證件相當齊全,而路家也為宮毅辦理了相關的資格證,但是需要好一段時間才能下來。雖然這診所現在已經完全由他掌握了,可年令終歸是擺在這裡的。
都說學醫的是年紀越大越吃香,年紀小點的,想開診所,根本站不住腳。
楊燕聽後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很不耐煩的說道:“大夫什麼時候回來?我們是來找大夫的,不是來找實習生的。學醫不精,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拿什麼賠?”
楊燕索性直接把孩子放在一邊,自己倒坐在了椅子上,還悠閒地拿起了手機,刷起了微博。
小女孩很懂事,長的也很乖巧,不過剛坐下沒幾秒鐘就忍不住了,她輕輕拽了拽楊燕的胳膊。
面帶幾分痛苦道:“腿越來越疼了,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