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妙手回春(1 / 1)
“你提這些幹嘛?”陳偉佳很不耐煩地打斷他,接著道,“好歹也是我的表妹,她不也是擔心菲菲嗎?換作是別的保姆就不可能這麼上心了,上次不是讓她吃了苦頭嘛。”
兩個人還在爭論著,幾分鐘的時間,黃先生就從裡面走了出來,和進去時候的樣子截然不同,現在已是精神煥發,連面色都紅潤了許多。
“宮醫生,果然是神醫啊,我現在感覺神清氣爽,很久都沒有這樣的感受了!”剛一出門,黃先生眼睛都開始放光了,他感激地豎起了大拇指。
“沒想到啊,我還能再體驗一回年輕的感覺。”其實黃先生一開始並沒有完全相信他,只是覺得自己既然已經來了,總歸是要試一試的吧?也只好將死馬當成活馬醫了。
可僅僅是十幾分鐘的針灸,黃先生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適和輕鬆。
在治療的過程中,自己也差點睡著了,等再次清醒的時候就有種前所未有的感覺,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宮醫生…謝謝你,實在是太謝謝…”黃先生的手有些顫抖,他激動的抓住了宮毅的雙手,說起話來都有些哽咽了。
這種被無名的病痛折磨了好多年的痛苦,不是每個人都會理解的,面對過那麼多人的嘲諷,面對每次犯病時的無助,黃先生的眼眶泛紅了,就如同迎來了自己的新生!
“不用這麼著急謝我,現在病還沒有治好,還需要下很大的功夫才行。”宮毅並沒有太強烈的反應,淡淡的回應道。
黃先生也是配合的點了點頭,畢竟是好多年前落下的病根了,不可能輕而易舉的治好,越久的病,就越需要療程。
“好好好,我一定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好好的調養。”
他用手拭去了眼角的淚珠,許久之後開口繼續問:“請問宮醫生,接下來我該怎麼配合呢?”
“今天只是做了個簡單的針灸,不能完全拔出你的病根,要想得到徹底的康復,吃藥是避免不了的,對了,你不是本市的人吧?”
“我確實不是這邊的,幾年前因為公司變動,被從大川市調遣到了這裡,現在兩邊都在走動。”黃先生回應道。
一旁的陳偉佳聽後立馬湊了上來,笑盈盈的說道:“我來為你介紹一下,咱們的黃國慶先生是大川市金陽集團派遣過來的高管呢。”
大川本來就是比較發達的城市,而這個金陽集團可以說是數一數二的大企業了,這些年來行情很好,所以他們的發展直飛而上。
陳偉佳一臉討好,也是正常的了。
“原來是大川市啊,那黃先生這段時間要跑跑了。”
宮毅壓根就不在乎什麼金陽集團,只不過在聽到大川市之後來了興趣。
“宮醫生的意思是…”黃先生有些不明白。
“針灸和藥都不能落下,由於你病根殘留已久,得用至少一年的時間去治療,就算你身處大川市,也要按時過來接受複查。”
黃先生以為會有什麼不方便的地方,可聽了宮醫生的話後突然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這不是什麼問題,如果我的病能夠治好,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都會趕過來的。對了宮醫生,後面還需要麻煩你,這醫藥費…”
黃先生沒有詢問費用,只是很乾練的拿出了一張銀行卡,恭恭敬敬地遞了過去。
“宮醫生,此行我沒有帶太多,這裡面有十萬塊,還希望醫生笑納。如果不夠的話,明天我立馬把欠下的補上。”
宮毅眼睛一閃而過,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用不著這麼多,費用還是一個療程付一次吧,中藥一百五,針灸的費用兩百塊,先付清這些就行了。”
剛開始看到宮毅不為所動,黃國慶還以為他嫌少,可聽他這麼一說,自己傻眼了。
“那怎麼行啊?醫藥費是醫藥費,看好了我的病,我願意多出一些感謝費,這完全是我的一點心意嘛。”
“我們也是有行規的,我開出的價位已經比市場價高了。”
看著黃國慶一愣一愣的,在一旁笑盈盈的陳偉佳終於開口了:“黃先生,宮醫生向來都是這樣收費,這些心意他也心領了。”
“那如果以後宮醫生需要我們的話,隨時提出你的需求,我們一定滿足。”
黃國慶猶豫了片刻,最後只好收那張卡,把自己的胸口說道。
“嗯,除了要按時來這裡複診以外,如果身體突然感覺不適,還得立刻來我這裡。”
“一定一定,我一定按時過來就診!”
眼看著都快到了飯點,黃國慶還打算要請宮毅吃飯,可同樣也被拒絕了。
一直等到他們幾個人離開診所,宮毅在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唉,十萬塊,誰會不想要這些錢呢?他可是要吃遍世界所有美食的人,但這些錢豈是那麼好拿啊。”
“師傅教導,無論大病小病,只收取成本,不承人之危,不坐地起價。”
或許這樣對他來說才能夠得到真正的歷練,這也是師傅所希望的,這些年來師傅對自己沒有太高的要求,你讀這句話,他必須牢記於心。
“醫術如此,相術亦是如此,可無奈我學藝不精,最多接上幾句卦語罷了。”他自愧不如地搖搖頭。
診所外。
“陳經理,我是不是應該去打一份錦旗,親自給宮醫生送過去啊!然後再搞成一個隆重的儀式,以表我的謝意。”黃國慶等人剛離開診所,他便詢問一旁的陳偉佳。
“哈哈,黃先生,我之前有著和你一樣的想法,但是你看看,那個宮醫生是個在意那些虛無的人嗎?”
一聽陳偉佳的提醒,黃國慶就想起了宮毅在外面和那個金髮男大打出手,他也笑了起來,點頭說:“好像還真不在乎名利。”
“我們之前和黃先生想的一樣,在菲菲被治好的時候我們也打算送一面錦旗過去,可人家就是不收啊,無非也就收了幾百塊的醫藥費而已。”
陳偉佳聳了聳肩,娓娓道:“我們也想不出還有什麼辦法能夠表達感激了,別看他年紀輕,不過和大多數年輕人有很大的區別啊!”
“不僅僅在藝術方面有很深的造詣,還不圖錢財和名譽,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啊!”黃國慶說著說著就肅然起敬。
而黃國慶好像又想起了什麼,補充道:“宮醫生可以不收,但是我們也不能不送啊!該表示的還是要有的,畢竟以後還有麻煩人家的地方。”
“那黃先生有什麼想法嗎?”陳偉佳立馬追問。
黃國慶胸有成竹地笑了笑,接著說道:“還記得那個來碰瓷的金髮男子嗎?他肯定還會回來找麻煩的,就在做完傷情鑑定以後。”
“是啊,遇上那種人,實在是太倒黴了。一定要想辦法懲治一下他!”陳偉佳說到這裡,眼珠一轉,立馬道,“我現在安排人去調查一下這小子的底細,順便守著這個診所,如果他還敢重蹈覆轍,我一定讓他…”
“好,這件事安排給你我放心,就把這當成我欠你的人情吧!”黃國慶點了點頭。
陳偉佳聽後一激動,更加熱情了,連忙答應道:“黃先生,您實在太客氣了,這件事情交給我,您就放心吧。”
“那我等你的好訊息,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就去酒店休息了。”黃國慶話一說完便上了車。
一直到黃國慶的車駛出了好遠,一旁的陳姐忍不住了,她把陳偉佳一推,追問:“你怎麼回事?半天都不提你的那個訂單,你不是說為了它付出了很多心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