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長明燈熄(1 / 1)
無論是好的運勢還是壞的運勢,都代表著這個人和外界的資訊交換,當劉成龍的整個厄運被他全部抽走了以後,劉成龍與這個世界的感知交叉就完全沒了。
換句話來說,這個世界上每一個有可能給他帶來厄運的人,在記憶中對他的印象會越來越模糊,以至於最後消失。
所以對於能夠忘掉劉成龍的人來說,劉成龍在他們的觀念中已經死了。
殺一個人從來不僅僅是利用冷熱兵器,還可以透過相術,以及因果來殺一個人,把這個人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除。
不過這個能力宮毅還沒有完完全全的掌握。
“劉睿哥哥,你怎麼又發呆呀?”
旁邊的女郎嫵媚的推了推劉睿,後者在此刻也回過了神來,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說道:“我…這個時候突然想起來,好像把一些重要的事情忘掉了。”
那女子聽了之後撒了個嬌,兩隻胳膊緊緊的勾住了劉睿的脖子,說:“唉呀,劉睿哥哥肯定是在想別的女人!我告訴你,這不可以!今天晚上你誰也不能想!就只能想我一個人。”
劉睿被這位嫵媚的女郎幾句話勾住了心,就將所有的雜念全都拋在了腦後,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好好好,今天我什麼也不想,就想你!”
青水城裡,整個城市的核心建築—青水樓最頂端的一層,擺放著劉家整個世族列祖列宗的牌子,在下面還放著一個個小盒。
整個樓層都香火不斷,在諸多牌匾的下方,還供奉著一把看起來極其精緻的油紙傘,一隻小楷毛筆,以及一塊兒腰牌。
在這些貢品的下面,還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二十多盞長明燈,每一盞長明燈的側面,都有一個帶著姓名的牌子與之對應。
突然間,完全密閉的樓層裡吹起了一陣微風,最邊上倒數第二盞長明燈受到了風的影響,火苗微微擺動一下,突然毫無徵兆的熄滅了。
一個正在打掃環境的人剛好就在這裡,他也感受到了這種微風,抬頭一看,看到那盞長明燈居然在自己面前熄滅了。
緊接著就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自顧自的繼續打掃著。
可這件事情本應該是整個大家族裡驚天動地的大事!
因為在這個樓層中,每一盞長明燈都代表著劉家的一個人,一條性命,如果有任何一盞燈無緣無故的熄滅了,就代表著留下有一個人丟了性命。
“小林,到底怎麼樣了呀?今天晚上我可是約了女朋友的,我可不能遲到啊!”旁邊有個人突然催促了起來。
“很快就好了,你再等一等。”阿林嘴上答應著,就繼續迅速的打掃的衛生。
“差不多行了吧?不過你也用不著這麼著急吧?”阿林拿起了打掃衛生的工具,就和夥伴兒一塊走出了門。
兩個人交談的聲音也越來越遠
“你醒了嗎?”
一家招待所裡,宮毅緩緩地從趙雨琪的身上抽出了一根銀針,慢慢的放會了針包裡,目不轉睛地問著。
在他手邊的桌子上,還赫然放著一把刻著奇怪文字的小刀。
還好劉成龍只是利用趙雨琪身上那一絲活人的氣息來佈置自己的陣法,這刀也插的不是很深,不像蒲蘭珍之前那次,心臟都快被刺穿了。
要不然的話,宮毅要花不少的精力才能救下這個人。
趙雨琪也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他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宮毅,原本暈乎乎的,頭也慢慢的清醒了起來。
“這…啊!”
趙雨琪突然驚叫了一下,一下子拉起了被子,錯愕不已的看著宮毅。宮毅倒是無奈的聳了聳肩,說了一句:“蒲蘭珍和你不愧是好閨蜜啊,你們兩個甦醒之後動作都那麼像。”
“宮…你為什麼在這兒?我,我為什麼躺在這裡?”
“後背還疼不疼了?不至於被別人刺了一刀,整個人就失憶了吧?”
宮毅並沒有提及劉成龍的手段,畢竟趙雨琪只是很平凡的人,不應該知道這麼複雜的事情。
宮毅提醒了這麼一句之後,趙玉琪才回過神來,很快就想到今天上班的時候遇到了什麼人,又有了什麼樣的遭遇。
“今天我…我和宮毅說完話之後,就有人過來主動找我搭訕了,不過他全部都在問宮毅的事情,最後我跟著他上了一輛車,目的地是…楊柳灣的公共墓地!”
趙玉琪全部都想了起來,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她也立馬回想起有人用刀子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逼著她給宮毅打了個電話,然後把宮毅給約出來…
再後來,自己就被別人刺了一刀。
“接完你的電話之後,我立馬就趕過來了,不過你整個人躺在那裡,不省人事,身上還插著一把匕首,我也是醫生,情況緊急,來不及去醫院了,所以就把你帶到這裡做了一個包紮。”
“啊?”趙雨琪朝後側了側頭,看著自己身體上纏繞著的繃帶。
“你放心好了,我對自己的醫術還是很自信的。現在好好休息就行。”
趙雨琪伸手去碰自己的傷口緊接著一陣劇痛襲來,她“啊”這一聲叫了出來。
“我的…我的包呢?”趙雨琪好像想到了什麼,突然問。
宮毅指了指床頭的櫃子上,趙雨琪連忙伸手去拿,拿過包之後就在裡面找著,看到裡面沒有任何東西丟失,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稍微猶豫了一下,有小聲的問:“你…你趕到現場的時候,我的身上有沒有衣服啊?”
“你放心,我到的時候已經檢查過了,你的衣服也沒有被別人碰過的痕跡。”宮毅緊接著又說:“現在衣服被換了,是因為我清洗傷口的時候不方便,所以還希望你體諒一下。”
“不是,那到底是為什麼?”
趙雨琪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語氣中帶著疑惑,還帶著憤怒,幾乎咆哮起來:“那他到底要幹什麼?我看是個心理變態吧?把我拐到那麼遠的地方,沒有搶我的錢,也沒有非禮我,二話不說直接給了我一刀!我看他就是個心理變態!”
宮毅笑著搖了搖頭,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腿問:“那現在要怎麼辦?你想好了嗎?”
“當然是報警啊!我也不能就這樣被別人傷吧?”趙雨琪有些憤怒。
“好,這也對,你還記得那個約你出去的人的長相嗎?”宮毅問了一句。
“記得,我記得他好像是…”
趙雨琪張嘴張嘴,可是發現自己完全想不起來那個男人的長相了,別說是長相,在腦海中連一些特徵都捕捉不到。
大概多高?留什麼樣的頭髮?到底是胖還是瘦?以至於說話的語氣和聲音,她完全沒有一點點的印象。
“他…他是…我,為什麼我完全想不起來他的長相?”趙雨琪自言自語了起來,神情皆是茫然。
“現在好了,你都不記得人家長什麼樣,那你報警就是徒勞的呀!”
宮毅站了起來,去沏了一杯茶,然後遞給了趙雨琪,說:“我也覺得有些太奇怪了,為什麼有這樣變態的人存在?把你帶到偏僻的公共墓地,打電話逼著我出來見面,可是我連人都沒有見到,你自己就被捅了一刀。我甚至在懷疑你是不是做夢?該不會是一場夢遊吧?”
“啊?一場夢遊!”
宮毅這麼一句話之後,趙雨琪的記憶更加恍惚了,原本就捕捉不到任何資訊,現在更加茫然。
之前發生的所有的事情,就好像籠罩著一層迷霧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