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丈物之法(1 / 1)
不過後來傳的知道的人越來越多,甚至有幾位高人得知之後就讚歎不已,說那位被埋葬的道人,其實已經修行圓滿了,所以才用生前最喜歡的硯臺來代替自己,他的屍體早已利用丈物尸解,其元神早已經位列仙班。
這種故事的真假其實已經難以考證了,很多人都會將其視為怪談。
不過宮毅卻知道,丈物是真正存在的門派,而且他們還用專門的法器去修行。
而且這個門派相當擅長製作一些很神奇的器物,之所以說這些東西神奇,就是因為那些東西就算被不懂事的小孩拿在手裡,也會發揮出特有的功效。
以至於近百年來,丈物這個門派的勢力擴張得相當迅速,實力自然不用說。
不過除了他們門派能夠製作一些神奇的東西之外,其他的門派也有這種本領。
就好比他在治病救人的時候經常用的那幾百根銀針,能夠定人的生死,也並不是普通的銀針,可以算得上是一流的法器了。
而那些風水陣師們用來佈陣的東西,依然可以稱之為是法器。
宮毅前兩天從奇門一派等人手中奪過來的那三面旗幟,也算得上是他們的法器。
不過這些東西落在平常人的手中就沒有什麼用了,只有對應的門派甚至法器的主人才能夠應用自如。不過丈物物的法器就不一樣了,就算被普通人拿在手中,還可以使用。
“萬萬沒想到這一塊玉牌竟有如此大的功效,將攜帶者身上的氣運全都隱藏進去了,就好像隱蔽了天機一樣。所以從某種程度上看的話,這一枚玉佩還真的能夠起到起伏消災的功效。”
“所以說,無論是好的運氣,可是壞的運氣,都被這個玉佩隱藏的死死的,所以按照常理來說,那些齋節也不會降臨在蒲蘭珍身上。”
“要是對於一般的人來講,將這種東西帶在身上是好壞參半的,不過對於他們流下來說卻不同,沒有災的同時,也沒有福,這種毫無波瀾的生活,也算是一種福氣。而且他們劉家已經算得上是富貴了,根本就不需要什麼福氣。”
“沒有想到這麼一枚小小的玉佩,居然還有這樣的作用…這價值肯定是難以估量的,簡直無法用金錢去衡量。劉根祥究竟付出了怎樣的代價,才能從他們那些風水陣師的手中拿到這種寶貝!看樣子是花了不少錢吧!”
宮毅還在思索著。
“是不是這一枚玉佩有問題呀?劉根祥是不是要害我?”
蒲蘭珍看到宮毅拿著這枚玉佩就開始發呆了,突然間開口詢問。
不過這語氣好像還有些期待,蒲蘭珍似乎很想從宮毅的口中得知,劉根祥就是想用這一枚玉佩來害自己。
這姑娘還真是莫名其妙的,居然在期待這些。
宮毅緩緩的抬起頭,眼神很是複雜的盯著蒲蘭珍,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把實話全都說了出來。
“這枚玉佩本身也沒有什麼問題的,而且…而且可以說是價值連城的東西,有錢也不一定能夠買得到,儘管是劉家,要想得到這種好東西,就要花費很大很大的代價。”宮毅雲淡風輕地說著,與此同時,還將玉佩還給了蒲蘭珍。
而蒲蘭珍聽了這句話之後,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手微微動了一下,不過也沒有去接那一枚玉佩。
“所以劉根祥對你還是很不錯的吧?”宮毅淡淡的問了一句。
蒲蘭珍一下子就將宮毅手裡的玉佩奪了過來,然後重重地朝地上摔去,她的情緒就好似崩潰了一樣,哭著大喊:“就算對我再好又怎麼樣啊?我的媽媽已經不在了!這輩子我最恨的人就是他!”
蒲蘭珍無助的蹲在了地上,淚水止不住的流了出來,她哽咽的哭聲完全不受控制。
其實這玉配的材料相當好,就算被她重重的摔了下去,完全沒有半點瑕疵。
只不過此時宮毅左手的食指又突然傳來了一陣痛。
宮毅現在的修行已經比以前要深的多,而自己之前正是為了救蒲蘭珍,所以才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使用了食指穿心的方法,把那個方法的副作用久久沒有散去,不過也有很長時間沒有發作了。
宮毅原本還以為這個副作用已經慢慢被消磨掉了,可是沒有想到現在依然還會發作。
在這個劇烈的陣痛發作的時候,宮毅似乎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蒲蘭珍對劉根祥的憎恨。
她似乎想報復劉根祥,這樣才能夠得到一絲快意,不過隱隱約約中還夾雜著一些對爸爸,以及對親情的期待。
這種複雜的感情讓宮毅沉默了許久然後他拍了拍蒲蘭珍的肩膀,緩緩說:“你現在可以做出選擇了,如果要留在青水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想要回到那個小地方的話,我帶你回去,別人攔不住我們。”
蒲蘭珍瞬間站起來撲進了宮毅的懷裡,內心的情緒再也壓抑不住,直接大哭了起來。
而一直在走廊等待的劉依琳還在反反覆覆的踱步,不斷經過蒲蘭珍鎖住的臥室,再三猶豫之後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拿起自己床上的抱枕就開始發洩起來,狠狠的朝著床上丟了出去。
“哼,要不是因為你救過我的命,我才不會把你帶過來見她呢!現在我也只是在報答你而已!”
“哎呀,為什麼進去這麼久了還不出來啊?到底是什麼重要的東西?要花這麼長時間!”
劉依琳在自己的臥室中坐立難安,等了許久,終於等不下去了,一下子站了起來朝著蒲蘭珍到臥室走去。
走廊裡的僕人看到劉依琳這樣風風火火,還是難看的表情,紛紛被嚇得默不作聲。
“兩個人都聊了那麼長時間了,肯定會口渴的!所以我就去問問要喝點什麼?我多會照顧人啊!”
蒲蘭珍都已經想好理由了,不過她自己卻不知道這個理由聽起來有多麼的牽強!
她正想著要怎樣敲門,不過臥室的門直接被推開了。
宮毅看到走廊裡正抬起手,打算敲門的劉依琳,好奇的問:“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事?”
“啊?我…不不不,我正好路過這個房間,沒事沒事,你們先聊。”
好不容易編好的理由就這樣被劉依琳忘得徹徹底底了,她急急忙忙地收回了手,尷尬的笑了笑,就打算轉身離開。
“等等。”宮毅叫住了她,說:“現在我打算出去,不知道你有沒有空能送送我。你們這個小區太大了,好像哪裡都有保安。蒲蘭珍現在不方便出去,如果你不帶帶我的話,我可能找不到出去的路…”
整個劉家為了地方蒲蘭珍逃走,劉根祥給保安下達的指令還沒有解除。
“好!我現在就帶你出去!”劉依琳不假思索的回答道,不過很快又問:“你們都說完了嗎?”
劉依琳微微踮起了腳,朝門裡面看了看,一眼就看到了眼睛有些微紅,看起來像是哭過的蒲蘭珍。
“到底在說什麼啊?都哭成了這個樣子…”
“我們走吧,我會把你送出去的。”劉依琳嘀咕了一聲之後就對著宮毅毀了揮手,他們兩個就下了樓。
宮毅和蒲蘭珍告別之後就和劉依琳出了門。
兩個人剛從樓梯上走下去,就看到劉根祥在一樓的會客廳裡面喝著茶,只不過是他一個人。
劉根祥看到宮毅之後就站了起來,笑著走了過來,邊走邊開口說:“你也是蒲蘭珍的朋友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