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跪下磕頭(1 / 1)
看到這些連古武者都不是的保鏢,朝著自己衝來,陳安年表情都沒動一下。
等他們衝到自己面前,陳安年才抬起雙手,朝他們攻了過去。
陳安年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古武者,因為他根本就沒有學習過任何古武,自然沒有對武術的任何技巧。
可是他的實力,卻卻是實打實的,就算沒有技巧,以他後天境大圓滿的絕對實力,對這些保鏢,那也一定是碾壓的。
面對率先衝到自己面前的兩個保鏢,陳安年看到他們揮拳,心中還暗道一句。
“太慢了。”
沒錯,在陳安年的眼裡,他們的動作是如此的緩慢。
就好像被加了減速一樣,陳安年能清晰的看到他們出拳的方向,力道。
而且他可以很肯定的保證,自己能輕鬆的躲過去。
可是陳安年並沒有選擇躲避,他伸手抓住這兩個保鏢的胳膊。
在他們驚駭的眼神中,陳安年抓住他們的手臂,就像甩一塊抹布一樣,狠狠的向上甩了起來。
然後陳安年雙手一個甩力,將他們當做兩根小石子一樣,朝著他們後面的那群保鏢猛地砸了過去。
“啊!!”
“不!我的手!我的手斷了!”
“好痛,好痛啊,我肋骨好像斷了,救命,救命。”
瞬間那群保鏢被這兩個人的身體砸了,當場就有七八個人被砸倒在地。
尤其是前面那幾個,還有這兩個沙包保鏢最慘,骨頭被砸到的地方,不是斷骨,就是傷到內臟,倒在地上不停的在那哀嚎。
剩下的那幾個保鏢看到這一幕,頭皮瞬間發麻,他們呆愣在原地不敢上前。
他們想要逃跑,但一看到身後的老闆,也不敢後退,一時間陷入了兩難。
攻也不是,退也不是。
可是陳安年可不會給他們那麼多時間考慮,他一個箭步,瞬間就出現在他們面前。
然後攻前突後,左攻右擊,當場就把這剩下的幾個保鏢也給打趴下了。
“啊,哎喲,救命啊!”
“我的腿斷了,我的腿斷了!”
“好痛,好痛啊!”
陳安年看也不看,那群被自己打倒在地,扶著傷口不停哀嚎的保鏢,一步步朝著張總走了過去。
聽著耳邊傳來的哀嚎,看到自己那十幾個保鏢,已經被全部打到在地,而這過程還不超過三十秒。
怕了,張總這回真的是怕了,陳安年此刻在他眼中,就宛如一個狂魔。
然而陳安年可不在乎張總是怎麼看他的,他只是堅定的邁著自己的步伐,一步步靠近他。
張總監陳安年朝自己走來,當即下的倒退兩步,當他看到身邊剩下的這兩個保鏢時,他立馬衝著陳安年的吼道:
“我告訴你,你可別過來,我身邊這兩個保鏢可是古武者,你敢過來,他們可不會讓你吃得了兜著走!”
很顯然,張總準備試圖用自己保鏢古武者的身份,來嚇跑陳安年。
然而很可惜,對於這一點,陳安年比他自己還要清楚。
“所以呢?那又怎麼樣?”陳安年漫不經心的說道。
以他的實力,確實有資格說這句話。
眼看陳安年沒有被嚇住,反而朝自己越走越近。
終於,張總受不了了,他衝著自己最後的兩個保鏢喊道。
“快上去解決他!別讓他靠近我!”
這兩個保鏢其實已經看出來,陳安年也是一個古武者,而且實力比他們要強不知道多少。
可是儘管如此,面對老闆的命令,他們也不會有任何質疑的。
這兩個後天境武者眉頭緊皺,面朝陳安年,二話沒說,就殺了過來。
他們知道陳安年的實力強,但是他們畢竟有兩個人,所以他們這兩個保鏢,還真不覺得自己就一定會輸。
然而想法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
在他們衝到自己面前的時候,陳安年二話沒說,稍微多用了一些力氣,一拳捶在他們的臉上。
這兩人當場被陳安年的拳頭砸在臉上,朝著後面倒去。
快要倒地的時候,陳安年又把他們拉了起來,然後狠狠的砸在地上。
咚!咚!
兩聲沉悶的聲響,在所有人的耳朵中想起,這兩個後天境被輕鬆打敗。
而解決完這兩個障礙以後,陳安年終於是走到了張總的面前,就這麼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一個字也沒說。
陳安年一句話也沒說,可是張總此刻頭上的冷汗,卻不停的向外冒,他的牙齒,也在不停的上下打顫。
過了會,陳安年平淡的語氣,才緩緩傳來:“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跪下磕頭道歉吧。”
陳安年的語氣中沒有任何一絲憤怒,有的只是平淡,就好像再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
張總嚥了口吐沫,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陳安年,以及他剛剛說的話。
此刻張總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可是如果真的要他跪下道歉,他身為一個大公司的總裁,管理者數萬人的大公司,他又怎麼能做出這些事。
只可惜,這件事輪不到他決定。
陳安年見張總沒有任何心動,默默的豎起了自己的手掌。
張總還以為陳安年要打自己,立馬用手擋在自己面前。
然而對此,陳安年卻只是漠然的說道:“我只給你5秒鐘的時間,五秒過後,如果你還不下跪道歉,那就別怪我動粗了。”
“五,四,三,二,一……”
砰!
陳安年數字剛數完,就看到張總直接跪在了他的面前,甚至發出了咚的一聲。
“對,對不起陳先生,請你原諒我,放過我吧。”
說著張總露出屈辱的表情,然後將手掌蹭在地上,艱難的將腦袋朝著地面磕去。
咚!
咚!
看張總在那磕頭,陳安年一句話都沒有說。
見張總連續磕了十個腦袋以後,陳安年才哈哈大笑一聲。
“下次記得長點眼睛,不是什麼人都是你惹得起的,別以為有點實力自己就天下無敵了,你還不配。”
說完,陳安年哈哈一笑,瀟灑的轉身朝著寧朱燕的車子走去。
陳安年明明都走了,可是張總卻還是趴在那裡。
如果陳安年此刻能看到他的表情,就能看到張總滿臉漲的通紅,嘴唇已經被他咬破,鮮血從他嘴角留下,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