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姑父(1 / 1)
“幫主,客人到了。”老管家恭敬的朝著自家幫主躬身說道。
陳安年這時也立馬反應過來,連連拱手道:“晚輩陳安年,見過九龍幫幫主。”
陳安年原本想用楊家贅婿的身份來拜訪的,但想了想,用這個身份,不如直接用一個武者的身份來拜訪,或許還更好一些。
“齊管家,你先下去吧。”九龍幫幫主沒轉過身,只是小聲說了句,讓管家先行離開。
管家點點頭,然後拱手告退。
而陳安年這邊則徹底愣在了原地,因為再次聽道這個聲音,再根據自己前面的猜測,他好像已經知道眼前這人是誰了。
那這個名字出現的瞬間,陳安年又立馬否決了,因為怎麼想,這都是不可能的。
可是為何他們的身形會如此相像,聲音又如此相像,難道真的是他?
陳安年此刻已經有些懵逼了,他不明白自己的猜測到底是對是錯。
就在陳安年思緒萬千的時候,齊管家終於走了出去,而此刻,九龍幫幫主,也終於是將自己的臉面向了陳安年。
然後就在他轉過臉的瞬間,還衝著陳安年笑著說道:“侄女婿,沒想到你還是個古武者。”
看到他的臉的瞬間,陳安年驚訝的喊道:“姑父!怎麼是你!?”
陳安年震驚了,因為此刻出現在他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姑父,王成峽。
而剛剛陳安年猜測,也是猜測出他的身形和聲音,有點像他的姑父王成峽。
但是現在當他真的看到王成峽的臉,他心中的那股震驚,一點也沒辦法壓下。
他萬萬沒想到,在家族中彷彿透明人一樣的王成峽,竟然是堂堂四大勢力之一,九龍幫的幫主。
甚至某種意義上來說,這都已經不只是震驚了,簡直就是震撼。
陳安年感覺自己的三觀都受到了衝擊,他做夢都想不到,九龍幫的幫主,竟然就是他的姑父王成峽。
此刻王成峽看到陳安年那幅震撼的表情,倒是一點也不奇怪。
畢竟他的身份要是被相熟的人知道,任何人都會感到難以置信的。
“沒錯,就是我,沒想到吧。”王成峽故意用略微輕鬆的語氣跟陳安年說道。
陳安年嚥了口唾沫,再三確定眼前這人,就是自己的姑父以後,他難以置信的問道:“姑父,怎麼是你?你怎麼是九龍幫的幫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聽到陳安年的話,王成峽笑了笑,然後離開了自己的位置來到辦公桌前,拉著陳安年坐到一旁的茶具旁,然後一邊拍著他的肩膀,一邊說道。
“我知道你很驚訝,但是這件事我很難跟你解釋,我只能跟你說,我在加入楊家,才建立了九龍幫,經過二十年的耕耘,九龍幫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九龍幫跟楊家沒有任何聯絡,家族中,你也是第一個知道我身份的人。”
聽完王成峽的解釋,陳安年依舊感到很是驚訝,不過對於他說的話,陳安年倒是很好奇,他忍不住問道:“只有我一個人知道,難道姑姑和楊華君都不知道嗎?”
王成峽點點頭道:“沒錯,他們都不知道我是九龍幫的幫主,只有你一個人知道,所以這件事你得替我保密,不能告訴他們哦。”
聽到王成峽的話,陳安年下意識點點頭,然後又感到更加期待。
“姑父,那您為什麼把這個事情告訴我,不告訴您的家人呢?要知道,他們才是您最貼心的人啊。”
陳安你也想不明白,這件事按理來說,怎麼也不應該是第一個告訴他的,也應該是告訴楊雨蓮和他們的孩子,楊華君的。
況且,他姑父是怎麼瞞著他們一家人這麼長時間的,這可不是一個月兩個月,一天兩天,而是整整二十年啊。
有太多的不解,陳安年感覺自己腦袋現在非常的大,他彷彿都已經看不透眼前這個男人了。
要知道在家族中,先不說他,就說王成峽一家,二十多年,他們沒有與人為惡,但也沒有與人深交,基本就屬於家族中的透明。
老爺子都不太怎麼會管他們什麼事。
就是這麼一個人,在楊家幾乎處於整個家族邊緣的人物,竟然是九龍幫的幫主,先天境的強者,這怎麼能不讓陳安年感到驚訝呢?
最關鍵的是這件事就連他自己最貼心的妻子,以及他親生兒子都不知道,他是怎麼隱瞞到現在的?
王成峽看到陳安年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不過他們沒有去問陳安年,有些事確實不太好解釋。
不過他說的也確實都是實話,家族中其他人確實不知道他是九龍幫的幫主,包括他的妻子和兒兒。
至於陳安年說的,為什麼不把這件事告訴給他的妻子和兒子,王成峽想了想,便回答道:“之所以不告訴雨蓮他們母子,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一旦說了,楊家人會怎麼對待我們?
是把我的九龍幫收為麾下,還是懷疑我別有所圖呢?”
“所以無論是為了我自己的積液,還是為了他們母子的安全,這件事我都沒有向他們訴說,更沒有讓楊家人知道,這回你明白了吧?”
聽到王成峽的解釋,陳安年下意識的點點頭,王成峽的懷疑,確實不是沒有道理的。
畢竟如果楊家知道了,他是四大勢力之一,九龍幫的幫主,而且還是一個先天境的強者,那肯定是會想要將他收入麾下。
而不是等楊老爺子走後,就將他們一家人趕出楊家。
王成峽同意了都還好說,萬一他要是不同意,那楊家人肯定會懷疑他別有用心的,畢竟一個先天境的強者,潛入到楊家,誰知道他安的什麼心。
說他跟楊雨蓮是因為愛情的關係在一起,那也得看他們信不信啊。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什麼都不要說,等他們離開楊家以後,這件事再暴露出來也不遲。
到時等他們退出了楊家,楊家再想拿捏他,也不可能了。
陳安年確實挺理解他的做法的,但是他隨後,也就生出了另一個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