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秀恩愛也要看場合(1 / 1)
我認出那人就是高叢鳳。
她不是今天的新娘子嗎?我們不是已經把他們請回高家了嗎?
那她這是怎麼了?其他人呢?
我都不用問她,問她也沒什麼用。
她就是奔喝我的血來的。
她的目光和老太太一樣,除了黑眼珠,眼仁兒都是紅的。
嘴裡的兩顆門牙特別的長,特別的尖。
我使出全身力氣將她推開,順手也摸了一顆石子兒來。
這麼好看的女人我哪捨得打啊!就是中了邪術的女人她也好看啊!
我不敢動一絲邪念,一動念頭肚子就好像有千萬條絛蟲在爬動一樣。
我只好先放下這個念頭。
剛剛只顧鬥那隻巨蝗,忘了高家的人也會吃這小雞燉蘑菇了。
我看那齊跡明明就是有意的。
現在說他還不是時候。
如果我想的沒錯,花嘎她們一定也去高家了。看高叢鳳這樣子。怕是她們也凶多吉少啊!
我還是動了惻隱之心。慢慢地把石子兒扔在地上。
她是怕石子兒的,要不不能我剛一丟下石子兒她就撲過來。
我沒有躲,也不是我躲不了。
高叢鳳身後,老太太如影子一般飄了過來。
我又推開高叢鳳。
身子向外一滾。
老太太手裡帶血的石頭砸到地上。
我一歪腦袋躲開了。
老太太也和高叢鳳一樣,張開大口就撲向我。
我也拾起一塊石塊來。
我本想丟出去的,不過看這樣子不用了。
身上血淋淋的齊跡出現在老太太身後。
齊跡手裡,一把冒著寒光的刀刺向老太太。
老太太才剛剛拾起塊尖尖的石頭。
我喊了出不來。
明知什麼用也沒有。
齊跡的刀刺穿了奶奶,而他奶奶的的石塊兒也同樣刺中了他。
兩人倒下去時還互相咬住對方的脖子。
兩汩血水噴湧而出,濺了我們一臉。
我嘆了一口氣。
心說可憐這家人啊!全叫齊鴻儒一個人給害了。
齊跡與他奶奶的死亡沒有喚醒高叢鳳。
她不過就是停了一會兒而已。
我不怎麼疼了!我很快爬起來。
我不得不把高叢鳳砸暈,扛著她離開了齊家宅子外。
水火是最無情的兩樣東西了。
這才幾分鐘啊!整個感古樸典雅的老宅子就這麼沒了。
我料想花嘎她們還在高家。
水生和王峰應該沒什麼危險。
他們不在附近,搞不好已經回去了。
我忍著痛苦和炙烤一步一步地挪到了高家。
果然不出我之所算,高家也差點兒一片火海。
窗子下,兩隻巨大的蝗蟲屍體,血跡斑斑的。窗子上也是如此。
我推開屋門。
不管是主還是客都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
但就是不見花嘎她們。
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身後一個人向我走來。
再和老太太她們一樣,那我是一定會掛在這兒的。
我沒有回頭,抓起酒杯說就扔了過去。
要擱往常,是先會傳出叫聲的。然後再是酒杯落地的聲音。
我什麼都沒聽到,但卻捱了一腳。
我差點兒就被那一腳踢趴在地。
“金井生,你是聾了嗎?我叫你半天不答應還打人,膽子大了吧你!”
天啊!是這個姐姐啊!
她說她叫我半天我一句也沒聽到。
我扶住桌子回過頭去。
“水生,妳不是回去了嗎?”我問她。
“還不是你那不爭氣的大哥!”水生氣乎乎地說道。
“怎麼回事兒,到底發生了什麼?”我追問她。
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眼睛落在衣衫不整高叢鳳身上。
再一回頭一看我也衣衫不整的。
一個大耳刮子差點兒就打到我臉上。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色心不死!”真的,我娘說的沒錯,在愛情、吃醋與蠻不講理上面,女人發揮的都比男人好的多。
女生在戀愛時智商是零。
不管你怎麼解釋也是徒勞無功的。
當她一看到高叢鳳那兩顆尖牙時她不才不鬧。
我想的沒錯,水生剛剛的確不在這裡。
我哪怕是捱了揍也要對自己的女人好。
男人不就這樣嗎?這年頭討個媳婦不容易。
捱揍就捱揍吧!能咋整。她不也是愛你才揍你的嗎?
我沒錯也要承認錯誤,這是我娘生前教我的。
我把水生擁在懷裡。
高叢鳳的突然站起差點兒嚇到我。
看來戀愛中的男人也是一樣,智商比女人高點兒不多。
高叢鳳的手裡拿的是一片殘缺的碗。
三角形的,尖尖的。
這回我可沒客氣。我一腳中踢向她。
不過我沒有用力。
只要能提醒到水生就好。
地上全是碎片,高叢鳳又不是成心的。
萬一倒地之後傷到她呢!
我奪下手中的武器。
我堵住她的嘴。
不叫她的利牙傷到我們。
水生找出一條繩子來捆住她。
不出幾個時辰她就好的。
只要能控制住她,不叫她傷到人就好!
高家的堂屋裡,高叢鳳的新婚丈夫餘智傻呆呆地坐在床上。
他的目光中雖然沒有血色,但是身上卻全是血點子。
不管我們問他什麼他都不說。
就這,也是他們家唯一一位清醒的人。
和別人不同的是,他的臉色煞白,一點兒血色也沒有。
我們正想把他扶起來。
花嘎她們就走了進來。
吉祥的手裡還拿著一根鐵器。
看窗外那兩隻蝗蟲的人屍體上全是大窟窿,我就知道這一定是吉祥所為。
“我們去齊家找你了,除了廢墟之外什麼也沒有!”她們說道。
“我們還以為……”吉祥沒好意思把話說出來。
“官方的人找出兩具屍體來,相信他們一會兒也會到這裡來的!”花嘎說道。
“那我們就在這兒等他們吧!”我說完,也顧不上什麼傷不傷的了,回頭抱起餘智就往裡屋走。
高叢鳳的頭上有一條紅繩,那是用來盤頭用的。
現在看來是到了拿來借用一下的時候了。
我叫水生她們扶好他,一定要叫他的眼睛盯住我手中的這條紅線。
幾秒鐘後,餘智咳嗽了一下,人醒過來了。
“井生哥你這是在哪兒學的這些邪主啊?”水生瞧了半天沒瞧出門道來。
聽她這麼一問,我有賣起關子來。
“不是所有的蠱術都是傳女不傳男的!”我呵呵笑著。
“今天你要敢不說我就叫你變成禿耳朵老道。”這是什麼媳婦兒啊!我的天哪!妳老公我明明有傷在身的好嘛!妳這死丫頭不聞不問不管也就算了,咋還擰起我耳朵來了呢!
就這,我也只能忍著。
“妳這小娘們兒咋連這都看不出來呢?”我指了一下餘智,“妳叫他自己說,他是不是嚇的?”
水生一聽也是那麼回事兒。
她理虧地放下手。
“對不起啊!小心肝兒!是我錯了,是我錯了還不成嘛!”水生也怕我生氣,見我像機關槍一樣地數落她半天,她小嘴一撅也挺可憐的。後來我想我娘把她託付給我那是瞧的起我,我怎麼能忍心用這樣的口吻和她說話呢!
“對不起啊井生,對了你後背疼不疼啊!要不我給你看看吧!”水生溫柔起來也和一個小女人一樣。
我一看她這樣,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叢鳳,叢鳳,是我對不起妳啊!”餘智從醒來那時開始就一直在哭。
“看到沒?人家這才叫愛情……”我說起情話來可比這餘智肉麻的多了。
我沒有把這句話說完。
我想起老太太來了。
心裡突然好一陣心酸。
現在原沒到卿卿我我的時候。
“喲!不膩歪了啊!”我們才起身。
林芳久就一碗涼水潑過來。
我笑笑,沒理她。
“餘智老弟!帶我去看看你爹吧!他八成也是嚇的!”餘智一家身材矮小,鼻子大,一副兩粵一帶人的面孔。不知道他們來鄰縣幾年了。他爹餘毅是怎麼和高長順攀上親戚的。
我不想秀恩愛,也不想再看到別人秀恩愛。
貓蠱和情花蠱已經給我造成心理陰影了。
還不如找一個堂而皇之的理由治病救人的好呢!
我發誓我一定會用好蠱術的,我發誓我是不會用蠱術害人的。
齊家一家就是我的例子。
我要真那麼做了,相信在天上看著我的姥姥也不會放過我的。
我說怎麼沒看到餘毅,原來他就在蝗蟲身下,那臉色兒還不如餘智的好看呢!
也是,都這樣了,能有一條命在那就是上輩子積了大德了!
“井生哥,官方的人來了!有幾句話問問你!”水生找到我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