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有味道的老偵察兵(1 / 1)
我明知道按不住她的,我也明知道她一定會甩開我站起來。
我是怕水生受到她們的威脅。
那邊不是還有一個胖大嬸兒呢嗎?
我沒想到韓暢會跟我一齊進來。
韓暢又喊了一句小心。
我隨後就倒在了地上。
她不是要掐死我,而是要咬斷我的脖子喝我的血。
韓暢她爹只吃了一個,所以他的症狀沒有那麼嚴重。
他如果也吃了這麼多的話,那我們這幾個一個也跑不了。
別忘了,他可是持槍的工作人員。
韓暢掏出了槍。
“別開槍!”我大聲喊道,“妳幫我看住水生和她娘!”我把我用的勁兒太大了會傷到鄭娟秀。所以我一拳打出去後還怕她跌到鍋裡。
我打出一拳後拽住她。
把她推到了一旁。
胖大嬸兒一個也沒吃。
我明白了,這全是她慫恿的,不是她能掐會算知道我們今天會回來。而是有人讓她這麼做的。
這個人一定沒走遠,沒準兒正在某個角落等著看我們笑話呢!
我現在十分想埋怨韓叔兩句,為啥就不叫花嘎她們和我們一起回來呢!
或者韓叔叫他們的人多來幾個不就好了?
鬧的我們人手緊巴巴的,顧這兒就顧不了那兒。
我知道鄭德龍藏在哪兒了。
從我坐上車往回走的這一路我就想懷疑了。
我知道人家工作人員是講證據的,他們可不想聽你的推理。
我就一個字都沒說。
老實說胖大嬸兒和韓叔是親姐弟這個事兒我還真沒想到。
我想叫韓暢一個人去後院找鄭德龍,可又怕他不敢。
我也就沒說。
看到胖大嬸兒那狐狸一般的眼神兒,我就更加確認鄭德龍還在家了。
因為他的‘孃家’遠在南地,這兒又沒有什麼親戚,他不回家還能去哪兒呢!
齊家又遭了難。
所以他只能回村兒。
辦公地他又不能回去。
這就是為什麼我一再強調要看住胖大嬸兒的原因。
果然心虛的胖大嬸兒還就上了我的當。
灶坑裡的火滅了有一陣子了。鍋裡有白氣也是一樣,沒一會兒就冒的差不多了。
院外,有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
當中還有一個上了年紀的人,身上還纏著繩子。
那就是韓叔,他是有多心急辦這個案子啊!剛一清醒過來了解情況之後狠狠地打了自己兩巴掌,也沒來的急解繩子就和那男孩子進來了。
胖大嬸兒像是提看到了自己的結局一樣。她長長有的吁了一口氣,又向外看去。
那我們就更十拿九穩了。只要我們鎖定了鄭德龍,那鄭德龍就一定跑不了。
他本來有機會逃走的。
就在這一件事兒上我就能看出來他是一個愛老婆愛家的好男人。
只是交了不該交的人,走了不該走的路。
他本來這一路的官途挺順的,就這一個貪念把他給整完了。
好在這一切現在挽回還來的及。
韓叔一來我心裡就有譜了。
“叔!你和小宋你們倆去搜一下那間屋子吧!那些袋子下面有一個地窖,裡面應該會有你們想要的東西!”這是我的家,我怎麼可能不瞭解呢!我的意思是,這兒有我和韓暢就足夠了。
這個不爭氣的水生啊!
我發現現在的水生長心眼子了。
她也知道我在看她。
這個妮子現在這樣了嗎?
我倆還能心有靈犀了?
呵呵!看來是我的錯,我也太不瞭解自己的女人了。
打現在起我又認識一個全新的水生了。
她的正面就是胖大嬸兒,胖大嬸兒要想跑,首先就得過水生這一關。
我們家的後窗子焊著鐵條呢!她不會縮骨功,鑽不出去的。
水生把胖大嬸兒的生路給活活的堵死了。
這丫頭裝瘋賣傻的,沒看出來啊!
我暗暗向水生豎起大拇指來。
韓叔他們剛要動。
“叔!要不這樣吧!先委屈您一下,反正那種搬麻袋的活又不是您這個歲數的人乾的,不如您就讓讓賢,把這個事兒讓給我,您呢!剛才吃了下了蠱蟲的餃子,就不覺得噁心嗎?要我說啊!您還不如先去個茅廁,把它拉出來,這樣也省得您總惦著這回事兒了!”我邊說邊向韓叔遞眼色,我哪是叫他真的去廁所啊!我這分明就是要把功勞讓給他。
他是個老偵察兵了,可以說是一條老狐狸了。
他怎麼可能會不明白呢!
“廁所裡紙!”我再提醒了他一句。
我是在告訴他人就在廁所裡。
老韓有點兒不太是心思,他不想聽到這個‘老’字!叫我這麼一說呢!他這肚子還真就鬧了起來。
對付一個小小的鄭德龍,老韓一個人足夠了。
“德龍!快跑!”胖大嬸兒也不是白給的,她又不是瞧不出來。
水生沒等她再喊下句就牢牢地把她按在地上。
韓暢銬住了她。
別看這是她的親姑姑。
鄭娟秀被我推出去後就沒再敢撲過來。
不管是蠱蟲還是菌蟲,牠們都是怕火的,就算是人吃了牠們也是一樣。
我起身從灶臺下操出一個沒有燃盡的木頭柈子來,她走哪兒我就對著她哪兒,就是不叫她近身。
她氣的眼珠子都要冒出來了。
可還是近不了我的身。
不然我能說那麼多的話嗎?
韓暢一手一個按住這對母女。
韓叔留下來的繩子是給鄭娟秀用的。
我拉住小宋就往我家另一間屋子裡走。
“我問你,你怎麼知道我姓宋的!”我倆一進下屋他不急著幹活,反而還問起我這個問題來。
果然是個小偵察兵。
我沒有正面回答他。
我更叫他摸不到頭腦的話還在後面呢!
“老哥,你不是叫宋糧嗎?和兄弟我一樣,也是個鄉下娃!二十一歲,剛從學校畢業不久,這次是你第一次執行這麼大的任務!”我想多給他留點兒面子,我怕他有事兒沒事兒總問我。
“你?”我說這些已經刺激到他了。
“你是想問我是怎麼知道的這些是吧?那好,你也不看看我是做什麼的!”我說話的時候還有意挺起胸膛來,我想說別一天天的總瞧不起我們這些看似不務正業的人。
恰恰是我們這樣的人才能幫你們這麼大的忙。
“別一天天的像個無知少年一樣,我叫你上這兒來是幹活的,不是叫你審我的!”我說完扛起一袋糧就往牆角走去。
宋糧不服,不過他就算不服也拿我沒法子。
活總不能叫我一個人幹吧!
他也幹起活來。
到底是個比我大兩歲的老同志哈!就是比我有勁。
我們沒一會兒就把地窖上的麻袋全都扛完了。
地窖前些日子有人進來過。
看這地窖口和麻袋就能看出來。
後院傳來一陣撕打之聲,沒一會兒就沒了。
“沒說的,人叫你們給抓住了,現在人贓俱獲,功勞全是你們的,咋樣?現在你們還想問我點兒啥不?”我有一句沒一句地說道。
話說完後地窖也叫我開啟了。
好一陣年代久遠的味道。
我叫宋糧過來看看。好小子,你不就是不服嗎?這次我看你還服不服。
地窖裡果然全是他們想的東西。
一些年代久遠的人骨和一些石頭瓦罐碎片什麼的。
且這些東西上面都刻著我們認不準的文字。
“你該不會是幫兇吧?”宋糧很不會說話。
我真想一腳把他踢到這裡面去。
算了,和他一樣的幹啥。
我們說著,韓叔已經進來了。
他面前一個被銬住的男人。
正蹲在地上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兒看看那個。
“這小子好難對付啊!差點兒弄了我一身屎!”我們都沒出下屋都能聞到那股濃烈的味道。
就如同把旱廁搬到了房裡一樣。
這是一個有味道的老偵察員!
我對韓叔現在只剩下笑了。
“井生哪去了?你小子給我出來!”韓叔拿出長輩的架子來,準備要嚴肅地批評我一番。
我是笑夠了才出門的。
我實在是憋不住了。
我早出來好了。
韓叔他現在只顧要訓我一痛,壓根兒就沒往水生那兒看。
水生的眼珠子通紅通紅的,舌頭還吊的老長。
我瞬間什麼玩笑話都沒了。
然而,更讓我們想不到的還在後面。
水生的手裡拿的是木頭木柈子,不然鄭娟秀就撲過來了!
鄭娟秀手裡,一把血跡淋淋的菜刀。
“完了!”我一拍大腿。
這個宋糧可真是鬧心。
我沒事兒和他扯什麼鳥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