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水生堂前(1 / 1)
“老鄒你個王八犢子,你老小子學壞了哦!”我也不管什麼斯文不斯文了!反正,他這老小子是真的學壞了。
咋地,不能因為你這老小子有高超的演技就置兄弟於死地吧!
可不管我咋求他他都是那句話。
“你們年輕人的事我不管!”
他說這話我是理解的,但是,我也是實打實地求他啊!
他心裡的痛苦又有幾個人能懂呢!
因為百里行一個人,害了多少個家庭。
那小子真是罪有應得。
我們恨他恨的牙根直癢癢。
“兄弟!你好自為之吧!”鄒懷仁總算換了句詞兒。
你這個老傢伙。
一輩子都吃不了四個菜。
我沒敢把這話說出口。
我這不是罵他,而是在說現實中的他。
“好好和嫂和孩子過日子啊!老鄒,節哀,一定要節哀啊!”這是在他的影消失之前,我和他說的最後一句話。
我還想說有什麼事兒叫他去水生找我呢!
我很喜歡他大口大口喝水的樣子。
我左看看韓暢,右看看於十三。
自己釀的苦果子,不自己把它吃下去還能怎麼樣呢!
我笑了笑。
我在想,說不定水生水裡正拿著個笤帚疙瘩正坐在家裡等著我呢!
咋整?那能咋整!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
水生堂離鄒家好幾條街呢!
要不是有韓暢在,我們這一路還不知道要接受多少次盤問呢!
半夜,小縣城。
街上的行人與車輛並不是很多。
也正是這樣我們才很快的回到了水生堂。
我在想,雖然於十三這一路也沒怎麼和我說話,也並沒有像我想的那樣問東問西,問水生堂到底是個啥,問還有多遠,問我們都叫啥名字。
為這我好一陣的失落。
也許她是外國友人不懂我們的語言呢!
像她這種情況該怎麼辦?
我也想問問韓暢來著,但是話都到了嘴邊兒了。
我愣是沒敢問。
那就先叫她在我們那兒好好的休息一個晚上。
明天再說吧!
於十三的露國名叫斯托娃。
只要這個人一和我接觸,我就知道他是誰。
就是他祖宗十八代和外祖的十八代我都知道。
要不我也不敢以麻衣蠱神自居。
我們一路上幾乎沒說什麼。
眼看著前面就是我們水生堂了。
離水生堂越近,我說越覺得很新鮮。
才一個下午零半個晚上沒回來而已。
也不是說真的有什麼新鮮感。
就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這不就是嗎?
剛一回到水生堂。
我們見到的第一個人並不是水生,也不是峰哥或者是她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
而是一個一身白衣的年輕男子。
他這樣一個人大半夜的一襲白衣在別人家門口徘徊,是會嚇到人的。
他顯然聽到身後有人了!
於是他回過頭來。
衝我們咧嘴一笑。
他這一笑立即就讓我想起一個才剛剛“分別”不久的人。
那就是百里行。
他的臉廓和那個百里行的確有幾分相似之處。
就是不是一個人。
“你就是井生吧!我在你們水生堂等你們有一陣子了!”我們離他還有幾步遠呢!他就先和我們說起話來。
“呵呵!白兄太客氣了!”我也學他一樣拱手抱在胸前。
他一愣!
他怎麼也沒想到我會這麼說,而且還更直接地叫出他的姓氏來。
看他那一臉詫異的樣,我忍有不住想笑。
身旁的兩位姑娘可不像我一樣給他留面子。
她們笑的很甜。
“你看你一身的白衣,我叫你白兄你看這有什麼毛病嗎?”我立即打了個圓場。
他笑笑。
“我的確姓白,你猜的沒錯。果然是個聰明人。連圓場都打的這麼好!叫人沒有絲毫懷疑。白真佩服!”他再一次拱手說道。
“他不是百里知嗎?怎麼到了這兒成了白真了?”於十三總算說話了。
這到把我和韓暢嚇了一跳。
“妳會說我們的話啊?”我裝作很無知、很懵懂的樣子。
“我他媽就是這兒的人,我不說這的話說哪的話啊?”
十三這話太完美了!
把我噎的一點兒脾氣也沒有。
太完美了!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韓暢也是。
這人要麼不說話,要說話就說廢話。
噎不噎人的先不說。
我還不知道他就是百里知嗎?既然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那我們為什麼非要強人所難有。非要揭開人家老底不可呢!
要不我和韓暢也不能瞪她。
可她自己卻一點兒也不以為然。
竟還痴痴的笑了起來。
“沒錯,我就是百里知,她說的對!”白真承認自己就是百里知。
“不過你說錯了!我沒有不承認,是你們沒問!”呵!今晚這是怎麼了?咋還都衝著我來勁了呢!
我們是沒問他。
百里知本名百里滇。
剛剛被抓走的是百里黔。
百里行是百里黔後改的名字。
他們兄弟三個中,也只有百里川沒有改過名字。
百里知出生在滇地,所以他才叫百里滇。
百里行出生在黔地,他叫百里黔這沒錯。
已經被百里行謀害很久的百里川自然出生在蜀地,蜀地就是川地。
可憐百里川才二十出頭就因為撞破了弟弟百里行的陰謀,從而才叫弟弟給迫害死的。
這也就難怪於十三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了。我
不然她也不會著我們的面兒說他就是百里知。
“井生兄,我等你好一陣子了!”白直又說道。
“那既然是貴客到了,井生我自然有好酒好茶相贈!請!百里兄!”我抬起右手說道。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哦!”白真真是一點兒也沒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