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寄生線型蟲(1 / 1)
他媽的早知道這招管用,我還在這兒浪費這麼多時間幹嗎?
眼看著鼠大鼠二們在我眼前倒下,我就更加的自信了。
可是這樣寫下去,就是寫到棺材爛了那天也寫不完。
耗子們太多。
我一時也不能停下來。
倒下去的耗子只要一接觸到地面。
我是說除了牠們的腿之外的部分接觸到地面。
體型也大大地縮小了不少。
變化最大的就是牠們的肚子。
之後是肛門。再就是牠們的嘴了。
不管是牠們吐出來的,還是拉出來的。全是線型物體。那一條條的線型物體看上去還是活的。
地上的淤血對死老鼠們有用,但對於這些線型蟲來說。
地上的淤血對牠們根本就產生不了任何的作用。
一遇到血,牠們反而還更興奮了。
這些線型蟲一見到血就和見到牠們的親人差不多。
牠們在一點點自舔食地上的血。
從老鼠屍體裡鑽出來的這麼數也數不過來線型蟲們對死老鼠早已失去了興趣。
死去的老鼠們很快就變成一張皮了。
一張灰不溜丟、麻麻賴賴的皮。
那張皮下,我甚至都看不到頭和尾分別都在哪兒?
不過就是一張張乾巴巴的皮而已。
線型蟲們對活著的老鼠老鼠興趣更大一些。
牠們的出現比我的骨鎮都管用。
所謂骨鎮,就是拾起一根動物的腿骨,然後栓上紅繩兒,在上面寫上你要詛咒之人的名字。
然後被你詛咒的人或物就會像你詛咒時的那樣。
你想讓他們變成什麼樣,他們立即就會變成你要的那個樣子。
如同我剛剛詛咒鼠大鼠二們時的樣子。
那不鼠大鼠二們不就中招了嗎?
但是現在,從死去的老鼠快屍體裡竟爬出成千上萬線形蟲來。
我想過這些老鼠變的這麼大,定是受了某種物質所控。
再就是牠們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
就說這撐重木吧!
上面那殘缺不全的牙印兒不就是更好的例證嗎?
但是鼠類是不吃這些東西的。
那也就是說,黃學英老太太施了什麼咒叫牠們吃的。
然後寄生在這些菌類上的線型蟲卵就這樣成功地進入到老鼠的體內。在牠們的體內慢慢地膨脹。
等哪一天牠們所寄養的這個老鼠死了,或者老鼠的體內已經容不下牠們了。
牠們就會鑽鈹老鼠的肚子,再或者分別從老鼠的口鼻、肛門處爬出來。
這隻寄生了牠們的老鼠就會變成一張乾巴巴的皮。
牠們身上的營養物質全都成了線型蟲們的食物。
當線型蟲們不需要牠們的時候。
那就是說,牠們成熟了。
可以換一種生命體再生存了。
顯然,人是最合適不過的媒介了。
現在而言,不正是時候嗎?
與其他蠱蟲不同的是,牠們更喜歡男人的腸胃。
因為男人腸胃裡的空間相對來說更大一些。
那黃學英老太太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難道就是單純的想要給她的兒子苟寶貴復仇不成。
要我看可不僅僅是這個。
這兒根本就不是什麼墳道。
它就是採礦時留下的一條條巷道。
既然是人採礦時留下的,那就更能說明問題了。
礦工都是男人。
採礦也是為了養家餬口。
更是為了提高當地經濟的增長。
這不管是與家與民都是一件大好事兒?
那為什麼黃學英要用這些來做文章?
看來這裡面的文章遠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
“井生大哥!在那兒想什麼呢?這兒更需要你!”還在百里知身邊的陳花嘎突然叫了我一聲。
狗一碗兒就在他們身後。
自打這一地的線型蟲出現之後,碩鼠們老實多了。
但是還在巷道內與女人們辛苦作戰的除外。
我從幾條巷道口處繞到花嘎他們身前。
百里知一定人也出現和這些老鼠們一樣的症狀了。
如果不是韓暢的那末槍,他這會可能還有還不如一張鼠呢!
他的臉早已變型了。
不說青面獠牙也差不多吧!
他接觸過菌類的手變的十分乾癟。
手上的紋理也變的和地上成群結隊的線型蟲一樣。
變化的更快的當屬他的腹部,沒一會兒就變的和一個小墳包差不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