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白寡婦與黑山王(1 / 1)
他從小就跟著他的父親及兄弟一行採山。
據說他會個兩把刷子的這事兒,與他經常跑山也有關係。
後來他的父親和兄弟不知道因為什麼死在了山上。
有說是叫野獸給吃了,還有的說是叫這黑臉漢子給殺了。
說是他們發現什麼後分贓不均,然後父親和兄弟全叫這黑臉漢子給謀害了。
村民們也就這麼一說,誰也拿不出個證據來,就這麼以訛傳人訛的。打那時候起,別人問他什麼他都不說,除非找他看日子,或者請他算算命。不然他一句我餘的話都不說。
這黑臉漢子四十歲上下,一臉的絡腮鬍子。從來就沒笑過,一副惡人面孔。
要不是有點兒看家本事,還真不一定有人理他呢!
時間長了,人們都忘了他的大號叫什麼了。
只知道他姓黑。
就和他的長相一樣,黑乎乎的,還挺像那麼回子事兒。
村民們給他起了一個十分響亮的外號叫黑山王。
因為他在採山方面就是個王者,方圓百里就沒有誰在這方面是他的對手。
就連對面的露國人都知道在大界江的這一側還有這麼一號人物。
一提起他全是滿嘴的‘哈拉少!’。
這位沒有在院子裡參觀我們,而是在家擋上窗簾。當我們從他家經過時。他就把窗簾開啟一條縫兒。
用異樣的眼神兒“參觀”我們。
直到我們從他家門外路過後,他才敢大搖大擺地開啟窗子。
呼吸呼吸外面新鮮空氣。
自古有黑就有白。
對面住著一個死了媳婦多年的鰥夫。
那人姓白,沒有兒女。
說是他的兒子在他們母親沒的那年就神秘地消失了,到現在是死是活不知道。
他是二十幾歲死的老婆。
他老婆死有時候村裡來了幾條狼。
當他和村民們一起去打狼回來後,才了現在他老婆的臥榻上只留有一灘血跡,在有一樣,就是榻下的一又花布鄉繡花鞋。
再就什麼也沒留下。
對了,還有一雙嗷嗷待哺的兒女。
他和村民們都懷疑這是狼王布的局。
狼王先叫幾個小嘍羅們出來嚇唬嚇唬村民。
然後牠在來個聲東擊西的戰術。一頭狼回到村裡就單單地把他老婆抓走了。
但,這也是傳說,還是沒有人親眼見到過。
可除了這個解釋之外就沒有再能站住腳的了。
從那以後,這位白老哥整日鬱鬱寡歡的。從他孩子也失蹤了的那天開始。
他就慢慢地退化了語言功能。一句話,一個字也不和村民說了。
就靠房前屋後那幾畝薄田生活。這一生活一眨眼,十餘年就這樣過去了。
我們這兒有一種蜘蛛綽號叫白寡婦。
白大哥現在就是這個綽號。
他之前的綽號叫白鰥夫的。
由於鰥夫與寡婦的發音很像。久而久之,他一個男的,反到成了白寡婦。
他不說話,也只能欣然去接受。
此時此刻,他和黑山王一樣,也做著同樣的動作。
等我們離開他們家門口時他才開啟窗簾。
村裡像這樣的怪人,又何止他們兩位。
只是論起古怪來。沒有人能比的過這二位。
村裡也是打那年進狼以後才在村口養了幾條大狼狗。
牠們是自由的,但是牠們從來都是恪職敬業,除了追人之外基本就沒回過村子。
村子後面是大界江。那兒有專人看守。
另外兩側都是大河。
也有專人守著。
想進出村。走陸路就只有這一條。
打那以後村裡的治安一直都很好,既沒有丟過東西也沒進過狼。
村民的出入是自由的。
陌生人,就是村長同意了,想進來都難。
所以說我們的到來對於村民來說很新鮮,也很蹊蹺。
怎麼前一天晚上守村的大狼狗剛沒第二天一早我們這幾個不速之客就出現了。
就是個傻子也懷疑偷狗的事兒是我們乾的。
是百里知和於十三這兩個人內鬼把我們招進來的。
因為村裡這事十幾年來就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件。
不但沒有來過陌生人,丟狗,就是丟人也不可能丟狗。
可萬事都沒有絕對的。因為村子不但丟了人,也丟了狗。
那我們這一進村還能有好果子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