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狗爪印跡(1 / 1)
“你姓什麼?”方圓幾個縣城也只有一家姓金的,多少年前還是個大戶,十八年前因為一莫名其妙的大火而全家遇難。據傳是沒有什麼後人出現的,如果有,那不是外地人,就是保慶金家火災的倖存者。
沒錯,那個金家自然是我家。
十八年前唯一的男性倖存者。
我不自報家門好了,哪怕說自己是陳井生呢!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我知道了白老爺子的底細。
“小子,你爺爺是不是叫金甫,你父親叫金湘西?”白老爺子都走出村委會了,聽我這麼一自報家門,他立即警覺起來。
他聽我的口音,根本就不是外地人。
既然姓金,那就只能是金甫的孫子。
我只好承認。
“真想不到這個金甫這個老東西竟然還有後!”一白一黑兩個老爺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我們面前,他們什麼也沒說,只是那異樣的眼神兒,有點兒叫人匪夷所思。
我有意避開他們。
但是他們說的什麼,我可是聽的清清楚楚的。
“白八叔,黑九叔,你們爺們可別聽那野小子信口開謅,那小子,還有那個人鼠孃家的野小子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這話是黑山王說的。人
從打我們一進村他們就看我們不順眼。
也是,怕我們搶了他的生意唄!
畢竟他是黑白村裡唯一一個會兩把刷子的有人。
我們出村的時候就已經是中午了。
他們村的看門狗一條也沒死,我敢肯定。
黑山王還在那唾沫星子橫飛地說著什麼。
反正沒一句好話。
白寡婦也在他們身後嘰嘰咕咕地說著什麼。
他們說的正興起,突然就什麼也不說了。
我們好奇地回頭看了一眼。
黑白眾人都傻呆呆地看向我們,一個個舉起右手食指指著我們。
剛剛我的後背就好像被什麼東西重重地一拍一樣。
我感覺到了,但是我皇不到。
我們也停下來。
風還是那麼柔,太陽還是那麼毒。
現在可是日頭正盛的時候,該不會大白天的就……
就算是,那又如何呢!
水生剛要替我看看我身後的是什麼東西。
“水生,你別動!”水生這個傻丫頭,她正還想看看我後背上的是什麼東西呢!卻不想她自己後背也是這樣。
那是一塊狗爪子形狀的印跡。
全是白色的。
百里知和其他幾個妞的後背上也是。
他們所有人的印跡都是白的。
獨獨我後背上的印跡是黑色的。
“我們不要再走了!不信你們試試,看看還能不能動了?”我此言一出。他們紛紛試了一下。是啊!是這麼回事兒啊!
除了頭經外我們哪兒都動不了!
原來不是黑山王他們有意不說話了。
而是他們根本就說不出來話。
他們還不如我們呢!
“咋辦?井生哥?”水生問我。
“看到我們當中少了個人沒有?”我反問水生。
水生對美女不是很感冒。
“這東西最怕聲音,只要一有什麼大一點兒的聲音,它就會自動消失的!”我又說道。
水生現在好像明白了。
豆大的汗珠從我們的額頭處落下,地上很快就形成一灘汗水。
“汪!”突然一聲。
嚇了除我之外所有人一跳。
我們身上的印跡突沒了!
我們回頭看去。
但見韓暢英姿颯爽地站在對面,她手裡在牽著的正是狗一碗兒。
剛才那聲也是牠叫的。
“蠱犬!我們快跑!”白八爺剛一恢復意志就來了這麼一句。
狗一碗兒的速度真快。
我們只看到了一條紅紅的大舌頭從面前一閃而過。再看牠時牠已經在白八爺的面前了。
狗一碗兒咬住白八爺的褲腳,就是不叫他走。
“山王,快弄死牠!不然我們誰也好不了!”黑山王聽他的,白八爺話音一落,黑山王就從筐裡掏出一把浸過水的尖刀來。
說話間就要給狗一碗兒抹脖。
我是不會叫任何人傷害狗一碗的。
我從身上扯下一根線繩就丟了過去。
線繩纏住黑山王的手,他痛叫一聲將刀丟到地上。
我把那把刀拽到我手裡。
狗一碗兒也撒開了白八爺。
“黑山王你還不弄死牠想啥呢?”白八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