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母紅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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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知道她所說的是什麼。

沒錯,照她的意思,我們是最不該來的。

她的意思是,我們最該來的應該是百里知和於十三才對。

還有一個自然就是白寡婦。

那女人說完撥開頭髪,用一雙深遂的眼晴看著我們。

“侄媳婦兒,侄媳婦兒!這不該我事,不該我事啊!當年我也是迫不得已的啊!”黑九爺在地上哭了半天,聽到我們一陣風似的跑向黑白村,這才站起身來。

剛剛這些話,也正是他說的。

“滾!誰是你侄媳婦,滾回村裡去,別叫我再看到你!”黑九爺一聽這話,嚇的連謝都顧不上說了。

“冤有頭,債有主!”中年女人說完一抬手。

紅狼們一窩蜂地衝了過去。

可是,牠們根本就沒有衝出多遠就紛紛倒地。

一匹也沒有站起來。

“怎麼會這樣?”中年女人好一陣糊塗,幾秒鐘之前,牠們還好好的,怎麼?這才衝出去多遠啊!就成了這個樣子?

“祥嬸兒!這下妳不會再說我們不該來了吧?”我說著,從口袋掏出一條奄奄一息的黃泥鰍來。

這是我剛才跑過來時順手從黑山王那兒拾到的。

中年女人一愣:“你怎麼知道我?”

“先別急著說這個!”我頭一回就向突然倒在地上的紅狼們跑過去。

我們看到的,就和在寶貴墳裡最後看到的那一幕一樣。

紅狼就是那一隻只碩鼠。

泥鰍就是那一條條的線型蟲。

牠們分別從紅狼的口鼻和肛門處排出。

從嘴裡排出來的,帶出的全是牙齒與舌頭。

而從肛門裡排出來的,帶出來的全是尾巴與腸子。

有的紅狼還沒有死透。

倒在地上的牠們痛苦地呻吟著。

肚子也有要脹開的意思。

這只是時間問題。

我們怕是無力迴天了。

爬出來的泥鰍就和我手裡拿的泥鰍一樣。

我把我手裡的泥鰍丟到地上。

看著遠處的白八爺他們,恨不得讓他們也受這樣的刑罰。

但是,他們是人,就算有再大的罪過也不能受這樣的刑罰。

“祥嬸兒,您好好安葬牠們吧!”我站起身來,和祥嬸兒說道。

我們正要回去找白八爺他們。

他們還好,還自己來了。

白八爺笑呵呵地!

他早就料到白寡婦的老婆會有這麼一手了。

我不明白百里知他們為什麼不對這白八爺一夥下手。

那就只能說明是我們的人著了他們的道。

善良之人對誰都心存善良。

但是惡人就不一樣了。

那一地的菜葉子正是細菌最好的棲息地和繁殖地。

我就不該叫花嘎去救黑山王這個老王八犢子。

這樣也就不會著他們的道了。

可是誰勝誰負,這事兒還真不好說。

不到最後誰也不好下結論。

別看他們現在一個個得意洋洋的。

剛一走到我們面前的白八爺和黑山王幾個人看到這一地的狼屍,笑的正甜。

突然,他們的笑容凝固了。

我們臉上的笑容比他們還要甜。

他們發現這紅狼的屍首不大對。

差了一隻。

當他們往村口看去時。

一分鐘前還自以為是的白八爺突然不淡定了。

他大叫著往村口跑去。

狗一碗兒也和發狂了一樣。

牠是去看熱鬧的,不是去幫忙的。

黑山王也是一樣。

他們當中唯一一個沒動的,就是白寡婦。

說到最後還是祥嬸兒留了一手。

是她叫其中一匹母狼血洗黑白村村委會的。

因為村委會只有一個人在。

也談不上是什麼血洗。

在村委會里“辦公”的那位就是白八爺四十多時才生的一個兒子。

那就是白圭。

此時的白圭早就嚥了氣了。

他正被那匹母狼叼在嘴裡。

正一步一步地往村外走呢!

當牠看到白八爺時,牠才慢慢把白圭放下來。

呲牙咧嘴地看著他。

白圭的身子已經叫牠啃咬的差不多了。

只剩下少半個身子了。

白八爺踉蹌著跪在兒子殘缺不全的屍體面前。

他呆呆地看著這匹紅狼,小聲地嘟嚷一句。

“妳把我也吃了吧!”這匹純母紅狼並沒有理他。

而是把他馱在身上,想把他交給祥嬸兒處理。

“妳乾的漂亮!”祥嬸兒突然從身上掏出刀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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