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大蜱蟲和小蜱蟲(1 / 1)
洞裡的聲音是戛然而止的。
說來也巧,就在我打出那兩槍之後。
我們沒有聽到倒地的聲音,更沒有聽子彈刺破他們的胸膛。
子彈對他們來說是無用的。
我把槍還給了韓暢。
“謝謝苟兄!我們……”我的話連一半兒都沒說上,一回頭人早就沒影了。
但是地上留下的卻是兩個人的影子。一個是我的,一個是他的。
韓暢是趴在地上的,所以她沒有影子!
另一個影子明明在動,可就是不見人。
我扭下一片菜葉丟了過去。
影子抓住了它,這才又現了身。
我把韓暢翻了過來,想看看她面相的我無意發現:就在她的肚臍之下,也有一個大大的蜱蟲印跡。
正向外冒著膿水。
她嘴裡吐出的都上淺綠色的液體,其中一條胳膊有一條明顯的抓痕。
那是清清楚楚的兩條抓痕。
正是那黑山王留的。
她一時醒不過來的。
“苟兄,謝謝你的救命之恩,井生我無以為報,日後事兒上見吧!”
我這句話剛一說完。
苟寶貴就又不見了。
這次他沒有留下影子。
“這兒就交給你了!我去也!”聲音是從洞裡鑽出來的。
他抓著我的時候明明是一隻全是白骨的手。
但我看到的卻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走的時候是一陣看不到摸不到的影子。
可能,他吃慣了陰間飯,做慣了陰間的工。對陽世,他也沒什麼可留戀的了!
壞了!那他不得與下面那兩個‘鬼’撞到一起嗎?
要不是韓暢在這兒,我就下去了。
我抱起這丫頭就要離開這片菜地。
卻發現這本是一戶人家的菜園子。
屋子裡好像一個人也沒有。
我一背起她就要進這戶人家的屋子。
卻不小心染了一身的啤蟲。
我現在已經顧不上自己了!
我從後面的窗子翻到裡屋。
房子裡什麼都是新的。
就是沒有人。
另一間屋子我沒去。
我不知道就這樣把一個姑娘放在炕上,然後為她寬衣解帶,為她療傷這算不算非禮?
叫別人看到了,會不會把我打死。
一個醫者除了兩隻空爪子之外什麼都沒有。
我說是療傷會有人信嗎?
她這種情況就得給她寬衣解帶。
一時一刻都耽擱不得。
死就死吧!
我從這戶人家找出火柴和剪刀還有棉花和酒。
我閉著眼睛給這姑娘脫光衣服。
憑感覺在她的小腹間用泡了酒的手為她輕輕地擠壓著。
沒一會兒,她嘴裡的血慢慢由綠變了紅。
直到吐出一大口血來。
這還不算完。
我把剪刀同樣用酒和火消了毒。
自胸口向下割出一個長長的大口子來。
果然在她的胃裡有文章。
再晚一會兒那些小蟲子就會刺穿她的胃,之後會對她的生命產生威脅的。
我小心翼翼地幫她燙死了所有的小蟲子。
就是這蟲卵怕是一時半會兒也清不完。
門外一個只半個身子的人慢慢飄了進來。
那我知道這是哪裡了!
外面風的日麗的,不管是誰來回走我都看的一清二楚。
這小子八成是來找我的。
他回到村子後那麼多人他都沒禍害。不是專程找我報仇的還能是什麼呢?
我現在一身的小蜱蟲,就是不和他比劃都不會堅持多長時間。
既然來了,那就從容應對吧!
我扯下被子就蓋在韓暢身上。
儘管她的胃還在外面暴露著。
我拿著手裡的這些東西就衝了出去。
我前腳才邁出門檻兒。
一對長長的觸角擋住了我的去路。
我下意識地跑回屋子。
剛一回頭。
後面的窗子也多出一對觸角來。
一對長長的觸角後是一團胖胖的身子。
那東西就和放大版的瓢蟲一樣,但又不是瓢蟲。
那是長了幾百倍的蜱蟲。
後面的很容易就敲開了窗子,前面的大半個身子已經爬到屋內。
在這隻正爬向屋內的瓢蟲身後,就是那只有半個身子的人。
他就飄在這大蟲子之後,時不時地還露出半個腦袋來。
不管是槍還是火,是嚇不住他的。
但你想要我的命你還真得費點兒小勁。
我在這功夫已經用火烤出好多隻小蜱蟲了。
但身上還有好多隻。
他們的到來阻止了我,我只能和他們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