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偽善人(1 / 1)
“前幾天,離這兒十餘公里外,有個黑白村,村裡有個村長叫白八爺的,他的死就是你害的吧?”這老男人還挺厲害,才初次見面而已,他就把我的底細摸的這麼細。看來我這次是遇上對手了。
沒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自古以來都是邪不壓正,你就是把我的祖宗十八代都翻出來又能怎麼樣呢?
我冷冷一笑。
“沒錯,白八爺的死是和我有關,但你也不看看他都做了什麼,那可都是他咎由自取!”我始終盯著他的眼睛。
“下一個怕就是你了!”我說著,和水生她們幾個妞一起面露兇光,瞪著這個男人。
他是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了。
“你這個騙子!出了人命還想把屎盆子扣在別人頭上!”我只要抓住理了就不會放過他。
老男人半天沒說話,他在想什麼,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身後的那個女子向前走了兩步。
“妳個小巫婆!”我嘟嚷一句。
“咋地?又看上了?”水生總是在我的腰眼兒間給我那麼一下子。
“別扯犢子!”我瞪了水生一眼。
那小巫婆來到郭倚天身旁,想要掰開他的手。
他的手是自然開的。
他手裡早就沒什麼小白蟲了。
這小女子還想當眾戳穿我。她不行,她還差的遠呢!
那條小白蟲現在在水生手量呢!
“小子,你夠狠,咱們來日方長!女兒,我們走!”中年男人十分不服氣地說了一句。
郭震北想要攔住他們。
“還是叫他們走吧!我們遲早還會再見面的。“我淡淡地說道,“你的目的不就是叫們離開你家嗎?”
郭震北點點頭。
“廣發帖,給老爺子準備後事吧!”我鬆開他的手。如此大事,竟讓我說的如此雲淡風輕。
郭震北什麼也沒說。
他操起身後的電話一頓打。
一番電話打過,他父親生前的好友願意來的,沒有幾個。
他們不來參加郭倚天的‘葬禮’,理由千奇怪。
這就是所謂的商海,所謂的人脈。
郭震北拾起一塊早已準備好的白布給父親蓋好。
“剛剛就不該放他們走!”郭震北一名話沒說完,話就叫黃毛搶去了。
“丫居然跳死人還不承認,真他媽孫子。就怪這個叫井什麼,信口胡咧咧!”看來我這一碗湯算是和這位黃毛兄弟結了仇了!不管我怎麼說怎麼做他都看我不爽。
由他吧!
“人又不是他們跳死的!”郭震北說了一句公道話。
“是他非要信他們的,我又有什麼辦法,不找幾個妞買醉還能做什麼呢?”
郭震北這話也有三分道理。
“有人來了!”我聽到院子裡有腳步聲。
自打郭倚天生病之後,他們家的看門狗出變的蔫了許多,不管誰來誰走,自由出入。
這不,我們來的時候,牠們也沒咬,剛剛幾個巫師們離開,牠們不也是和擺設一樣嗎?
這個時候更是如此。
來人只有一位。
這位也是本省的生意人,姓徐。這兩天正好在碧縣出洽談生意,他和郭倚天是摯交好友。是郭倚天眾多好友中的一個。
但是,在郭震北的一通電話打過之後,能的,只有這位徐先生。
“喲!有客人在啊!看來我還不是第一個來的!”他不認識我們,把我們說成客人也沒什麼。
再說我們本來就是客人嘛?
他和我們握握手。
“震北啊!你爸爸什麼時候出,告訴我一聲,我這天都在碧縣,有事儘管找我就好!”徐老闆看了一眼已經僵硬的郭倚天,十分悲慟地說道。
郭震北點點頭。
徐老闆從口袋裡拿出幾根菸來代香點燃。
上前拜了又拜。
“我走了!”徐老闆說完回頭就走。
他身前身後總是圍著一團黑氣。
這氣色是與人品成正比的,人是一身正氣,氣就是白的。相反,氣就是黑的。
我心裡有主意了。但現在還不能說。
好不容易能有個人來看郭倚天,我總不能掃了人家的興吧?
我差點兒就說出來了。
這老徐咋看都不像善人,倒像是個虛偽的傢伙。
“證明郭叔叔生前還是有朋友的!”我有意無意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