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犧牲(1 / 1)
那種殺氣不是衝我來的。
而是衝楊舸他們一家去的。
而且我感覺,這種殺氣從任老先生他們進屋後就一直存在。
我假意給老爺子擦淚,其實我一直在有意無意地盯著身後。
而自帶一身殺氣的主人也看到我正拿眼睛盯著他呢!所以他也就沒來的及下手。
楊父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楊母的眼神卻是恐慌的。
也不是楊父沒什麼反應。
而是他壓根兒就沒有看那個自帶殺氣的人。
他的目光可都在他兒子身上呢!
也許他是故意不看的,也許在他看來,不管什麼人來了都與自己無關。
什麼人來了都沒有兒子重要。
所以他一直在盯著兒子看。
我在想,這個水鬼本來就不是什麼真水鬼。
他就混在我們中間。
以一種不可告人的方式生活在我們中間。
現在還不到揭穿他的時候。
“你放心老伯,只要有我井生在,就沒有人敢動您!”我看到了,那是一把不起眼的短刀。
也是一把上了鏽的鈍刀。
不捅到要害位置是捅不死人的。
看的出來他是不想叫他恨的那個人痛痛快快的死。
他這隻想慢慢的折磨他。
我的身子擋住了他。
叫他一時失去了機會。
那在他眼裡,這個該死的人就該是我了。
是我干擾了他,沒有叫他殺成人。
如果不是我,那他要殺的這個人,此時此刻只怕是已經在血泊之中了。
剛剛這句話,我也是在說給他聽。
你最好還是先把你那把破刀收回去吧!
我回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我看到了那把刀,同時也看到了他執刀的手。
他把刀收回去後。
我就當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
他還是他,我們還是我們。
是我們的突然出現阻礙了他的計劃。
所以我們這撥人,一個一個的誰也活不成。
那個在他來說最該千刀萬剮的人。
自然還是我這個罪人才對。
在他眼裡,年輕力壯的爺們兒都該死。
但是,從今天開始,他怕是要破這個戒了。
不單單我這個小爺們兒該死。
就是我身後的女孩子們。
怕是一個也活不成。
“妳別動!”韓暢就是一個小偵察兵。
人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韓暢緊緊地貼在我們身後,她費了好半天的力氣才擠過來。
可能她也發現什麼了。
好就好在,她是悄悄的。
我小聲制止了她。用手指告訴她,叫她先乖乖地回去。
先不要聲張。
“妳們還是先看住這個文曲星文狀元吧!”我這話是說給水生她們的,同時也是說給那人聽的。
看來是到了該犧牲一下自己的時候了。
以幹我們這一行人的身手。
從自己身上隨便搓一搓泥巴都能變出蟲子來。
想變出多少就能變出多少來。
為了那麼多條無辜的生命。
我犧牲一下自己真的不算什麼的。
何況,又不是真的嗝屁著涼。怕什麼!
於是我從脖頸開始向下搓去。
搓了一大堆的泥。
把它們全都丟到衣服裡。
無數條蟲子開始在我身上爬來接爬去。
在牠們慢慢爬的過程中。
也在慢慢的變大。
直到滿地都是。
我全身上下冒著粗汗。
有一種彌留之前的感覺。
“那個什麼,什麼!螞蟥粉有問題。”雖然我全身上下都是汗。
但是我的臉色是煞白的。
手也是煞白的。比水鬼的那種白還要嚇人。
就和剛剛脫去肉的骨頭一樣白。
白的叫人只要看過去就會毛骨悚然。
我身上所有毛孔裡的毛全都豎起來了。
我一件一件地扒掉自己的衣服。
就在他們嚇的不敢再看我時。
我從地上隨意捏起一小搓蟲子丟到楊舸的身上。
那蟲子一見到人就沒命地往他身上鑽。
他楊舸不過就是窮酸書生。
要不是認識了我,只怕他這一輩子都見不到這樣的蟲子。
不好意思啊兄弟!我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你沒看到我為了揪出這個水鬼是誰,連自己都差點兒犧牲掉嗎?
苦了你了兄弟。
回頭我請你吃蟲子宴還不行嗎?
楊母不是親生的,見到這種蟲子自然嚇的要命。
躲還來不及呢!
她也就顧不得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