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月黑風高剔骨刀(1 / 1)
夏季的北地,白晝很長。
再長的白晝,它也有黑天的時候。
只不過在田間的工作,能相對長一些罷了。
村長家的傻兒子剛一到水泡子邊上的時候,天已經黑的透透的了。
那天是初一,天上除了時見時無星星之外,什麼也沒有。
說是月黑風高一點兒都不為過。
刀美茹出生在南地,長在南地。她家所在的村子可比這兒要大多了。
她們老家那蒲葦可比這兒長的高多了。
所以像我們這裡的蒿草在她眼裡那就只能叫草。
她就躲在草叢裡。
也不怕蚊蟲的叮咬。
她手裡拿著的那把短刀。那可是她做為嫁妝帶過來的。
刀是他們刀家人的象徵,也是圖騰。
她自然是不會叫刀子離揣身的。
在她眼裡,我們這的蚊蟲也不算什麼。
照比他們老家的,那差的簡直太遠了。
如果,村長家的傻兒子腦子裡不是總想著那事兒的話。
他也不會傻乎乎的中了招。
在這漆黑的月色之下。
那柄隱藏在草叢中的刀。
是這個夜晚最亮的東西。
刀美茹老家的小河,也比這兒的大多了。
他們那兒是寨子,寨子下面就是水。
後面就是大山。
他們世世代代就住在那兒。
那兒的人從出生起要學會的至少得學會三樣本事。
一是爬山採山,二就是下水捕魚。
刀美茹的天份高,不到七歲時,這兩樣本事就自然不在話下了。
但是身為女兒。
妳就還得學會下一種本事。
尋就是傣人中,每個女孩子都要學會的。
那就是不足為外人道哉的蠱術。
它不是用來害人的,而是用來防身的。
她從學會這種本事到現在還從來沒有用過呢!
今晚正好在村長家的這個傻兒子身上開刀。
她把叮在她身上的所有蚊蠅全部生擒活拿。
眼睜睜的看著牠們在手裡,就是飛不出去。
那是她給牠們施了咒語。
不出五分鐘,那些只蚊蠅就只剩下一隻了。
那一隻說是蚊不是蚊,說是蠅不是蠅的傢伙長的特別大。
隨後的牠又先後吃掉了所有落在刀美茹身上的蚊蠅。
牠的體型就這樣變的更大了。
大的不要不要的。
在他們那兒,像這樣的蚊蠱王是註定活不多久的。
她樂呵呵地看著牠。
一時間,她連眼睛也沒眨。
她想讓牠再多活個幾秒鐘。
但是現實告訴她不能這麼做。
她本來是要把這隻蚊蠱王一巴掌拍死的。
她要用牠的血來祭刀。
那樣這把刀就會更靈光。
她想算計什麼人,那什麼人就肯定活不長。
就比如說這位村長家的傻兒子了。
她又一次施了咒語。
這隻蚊蠱王很快就飛到水裡。
蚊蟲這東西本來就是生在水裡的。
水裡是什麼環境,牠可比人熟知的多了。
村長家的傻兒子才遊了一半兒。
就感覺什麼東西在水下叮了他一口。
奇癢無比的他不得不動手拍一下。
可就是這情急之中的一下。
讓他陷入了萬劫不復之地。
嗆了一大口水的他本身就體力不支。
再加上腳下一滑。
那隻蚊是蠱王從咬上他之後就再也沒松過口。
沒一會兒。村長家的傻兒子就送了性命。
屍體很快就浮了上來。
就這,那隻蟲蠱王都沒捨得鬆口。
刀美茹下水之後一巴掌拍死了牠。
像這樣的蚊蠱王,她可以在一瞬間的時間裡,養出好多來。
所以,她也不想再讓牠再在水裡害人。
她三下五除二,沒出三分鐘就將村長家的傻兒子的肉剔光。全部丟到水裡。
下游有個水閘,她悄悄開啟了它。
連骨頭肉的,幾乎沒剩下多少東西。
下游不遠處就是大界江。
只要一進了露國的土地那誰也找不到誰。
那時候,夜晚什麼也看不到。
被沖掉的屍骨自然誰也不知道。
不過,有句話叫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儘管天這麼黑。
但是剛忙地裡活計的,又不是隻有村長家的傻兒子一個人。
反正,刀美茹已經潛藏在水裡了。
剛剛剔完人肉的她還沒來的及爬上岸。
就陸續又有很多莊稼漢要過這個泡子。
刀美茹心想,一頭羊也是趕,兩隻羊也是放。
那不如就一不做、二不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