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洗脫嫌疑的方法(1 / 1)
曾盧現在有種感覺,自己被楊教授給背刺了。
他幫楊教授這麼多,沒想到最後,雜誌上的名字,竟然是陳逸風跟楊教授的!
要知道,這雜誌是多麼有名,不少業界人士,都在看。
上次他費勁千辛萬苦,幫著楊教授,沒想到,這種好事,楊教授竟然從來沒想過他!
“陳逸風”三個大字,可以說是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二話不說拿起雜誌,出來找楊教授對峙。
而這時,陳逸風還沒走,正在對楊教授進行諂媚。
無論楊教授說什麼,陳逸風完全不反駁,而且還在對他笑。
笑話!上了這種雜誌,哪怕是仇敵,估計也能立刻和好!這可是在全球都很有分量的雜誌啊!
“怎麼了,楊教授,您似乎有些不太開心啊!沒事,這裡就我們兩個人,不用裝的跟惡人一樣了!”
陳逸風的話,讓曾盧更加上火。
“演戲?”
他在一旁偷聽了很久,當聽到陳逸風說到演戲的時候,就再也沒忍住,衝了進來。
“好一個道貌岸然的教授啊!您這是兩邊通吃啊?就不怕我將您剽竊他人成果的事情,暴露出來啊?”
面對曾盧的憤怒,楊教授也有些不知如何解釋。
想要對付陳逸風這事,完全是他給出版社打電話的時候,臨時起意。
原本他並沒有打算寫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名。
“什麼剽竊,你先別急,這陳逸風陰我!”
他怒氣轉向陳逸風,但陳逸風並不打算放過他。
既然能在雜誌上寫上陳逸風的名字,那就必須給他的顏色看看,他到底配不配,跟自己出現在一本雜誌上!
“哪有?啊!不好意思,對對對,是我在陰教授呢!教授說的沒錯!”
陳逸風故意裝出一副諂媚的樣子,隨後又迅速變臉,裝作義正言辭的模樣。
“他裝的!他裝的!”
楊教授非常氣惱的指著陳逸風,到陳逸風並不反駁他,只在一旁點頭。
楊教授說什麼,他就在一旁應和什麼。
他們這一唱一和的樣子,讓曾盧更加惱火。
“啪”的一聲,他將這本雜誌扔在楊教授桌子上。
臨走前,給楊教授撂下一句狠話:“你們給我等著!我就不信你楊教授能寫出這樣的文章,連同上一次的剽竊,我要讓天下人都看看,你這楊教授到底是不是德才兼備!”
曾盧要走的時候,楊教授連忙將他拉住。
“不是,是陳逸風...”
陳逸風在一旁點著頭:“沒錯,是我要挾教授,他如果想要發表文章的話,一定要在雜誌上,署上我陳逸風的名字。”
這話可以說直接給曾盧氣笑了。
“呸,就你?還要挾楊教授?你拿什麼要挾,來,說來我聽聽!你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就將這次,你們剽竊人家作品,給曝光!我看你們兩個以後怎麼混!”
“連我都敢戲耍,可真有您的啊!楊教授!”
陳逸風表現得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我...用什麼來要挾的...啊,楊教授,我用什麼來要挾您的來著?”
說這話的同時,他還對楊教授擠眉弄眼,楊教授汗流浹背。
曾盧向來不學無術,他從來沒想到,曾盧會將名聲看的這麼重要!
“我不知道,你這麼想要發表作品啊!我單獨給你寫一份不行嗎?”
“呸!你還能有本事,在這種雜誌上,再發表一篇文章?”
“我在意的是這片文章嗎?是你之前怎麼跟我說的,你是怎麼厭惡陳逸風的,巴不得他畢不了業,拿著高中學位的畢業證,永遠找不到好工作。現在倒好,他轉頭上了知名雜誌的頭版!”
楊教授現在知道,自己是攔不住了。
如果今天陳逸風沒來的話,他或許還能好好跟曾盧解釋,曾盧也不至於這麼上火。
但現在,陳逸風表現得,就跟他們兩個真的是一夥的一樣!
“不是!陳逸風,你踏馬別對我擠眉弄眼,搞得好像咱兩個真的是一夥的一樣!你也不過是我用來報復馮教授的工具!”
曾盧冷哼一聲,就看這楊教授接下來怎麼表演下去。
“你聽我說,你也知道,上次的資料,就是我偷取馮教授的,這次,我讓馮教授身邊一同學,幫我偷來的,但馮教授現在非常看陳逸風,只要我將偷出來的資料,一旁寫上陳逸風的名字,那他們自然就會覺得,陳逸風跟我是一夥的!同時將陳逸風給排出去!只是一篇文章罷了,不能畢業的話,這篇文章根本不會對他以後,有任何的幫助!”
曾盧聽著像是有些道理。
陳逸風連忙回應著:“噫,可是您不是這麼跟我說的呀?您明明說的是,這次發表之後,我大有前途!”
陳逸風佯裝自己很生氣一樣,他的表情,簡直就像是被楊教授背刺一刀的憤怒、
這曾盧已經分不清他現在應該相信誰了,心中的憤怒是越來越多。
畢竟楊教授的為人他是清楚的,這種人前一套人後一套的把戲,正是楊教授經常玩弄的手段!
“既然你說陳逸風是裝的!那麼,不如你把那個學生叫過來,咱們當場對質怎麼樣?”
比起鬼話連篇的楊教授,曾盧現在,倒是情願相信被害了的陳逸風。
雖然他有些懷疑,兩人演戲,演了四年,這說出去,著實令人難以置信。
但又不能說,楊教授後來改變主意。
只要將楊教授所說的那個內應找過來,那麼他就願意繼續相信楊教授。
“怎麼,楊教授您在猶豫什麼?”
楊教授遲遲沒有打出這個電話,他擔心,一旦將這個學生給揪出來,他就再也沒有機會,剽竊馮教授的作品了。
“好,我打。”
但是他現在不打的話,無法平息曾盧的憤怒。
曾盧的家室,不是他能對抗的,加上他手中,還有不少楊教授的黑歷史,一旦被曾盧全部曝光,那他這輩子是沒辦法繼續做教授了。
甚至連工作都不會有。
眼下他只能順著曾盧,他說什麼,自己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