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調查取證(1 / 1)
一行人到了巡捕局,凌怡跟蘇沐林各執一詞。
凌怡就說,她親眼看見蘇沐林跟陳逸風將這幾個人打到在地上的。
雖然說蘇沐林有些辦不到,但對學了一身功夫的陳逸風來說,還是輕而易舉的。
她抬起頭來,有些得意的看著陳逸風,果然這女人的目的是陳逸風,迫於無奈,才將蘇沐林拉下水的。
蘇沐林跟巡捕說完後,轉頭問向陳逸風:“你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陳逸風點了點頭:“不如查監控吧,我看了眼,雖然那條小道上,沒有監控,但是我們來的這一路上是有監控的。”
蘇沐林聽完後,欣喜的拍打著陳逸風的肩膀:“不愧是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好兄弟啊,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對啊,雖然那條路上沒監控,但是我們來的路上有的,根據時間就能推測出,我們一來,這些人就已經倒在地上了!”
幾個巡捕戶互相看了彼此一眼,覺得很有道理,於是就詢問了陳逸風跟蘇沐林來的位置。
但這一問,不就暴露陳逸風是從別墅過來的嗎?那別墅有五百平至多,明顯不是他所表現出來的身份住的起的。
陳逸風嚥了咽口水:“我是從超市過來的。”
那個超市,是陳逸風開車停下來,換車子的地點。而那個監控的位置,剛好能夠拍到陳逸風在掃共享單車。
巡捕根據他們兩個人的位置,發現他們確實是被冤枉的。
這下,凌怡是百口莫辯了。
陳逸風冷哼著:“你不會是活在遠古世界裡吧?都二十一世紀了,還不知道有監控這種東西嗎?”
凌怡氣得話也說不出來。
那幾個被打暈的人剛好也醒了過來,他們想要上前去詢問發生了什麼,被巡捕給攔下了。
“已經查明你們是被冤枉的,現在你們可以回去了,至於其他的事情,交給我們處理就好了。”
二話不說的就把他們推了出來。
蘇沐林也有些上火:“不如我讓家裡人查查是誰想害我們吧。”
他說完後白了凌怡一眼:“我是真沒看出來啊,X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啊,這演技影后影帝見了都想拜你為師!”
蘇沐林一頓嘲諷,但這凌怡被氣紅了臉,就是一句話也不說。
“算了,走吧,我們自己查。”
他們兩個打車回到學校,反正沒人,蘇沐林索性帶著陳逸風來到宿舍裡。
“你覺得這事誰幹的?”
陳逸風想了想:“楚國棟,楊教授吧,說不好還有個曾盧。”
“很有可能,這幾個人沆瀣一氣,一根繩上的螞蚱,但這跟凌怡有什麼關係?”
陳逸風不屑的冷哼道:“明顯是給錢了。”
蘇沐林嘆息著,他也沒想到,凌怡竟然會是這種人。
陳逸風拿起電話:“老王,幫我調查一下這裡的監控,我想看看到底是什麼人,想要害我。”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蘇沐林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慮:“你到底是陳家的少爺,還是陳家的恩人啊?我看學校論壇上,討論的有模有樣。”
陳逸風笑了笑:“我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嗎,我要是陳家少爺還混得這麼慘嗎?”
蘇沐林想了想,也覺得這些人是在無中生事,吃得太飽罷了,索性就將這個問題拋在腦後。
沒一會,老王就將自己調查來的監控錄影,發給了陳逸風一份。
蘇沐林儘管有些好氣,但也沒多問。
畢竟是陳家的恩人,從蘇沐林的角度來思考,他覺得陳逸風算得上是幫助了陳少爺兩次,第一次是救他,第二次是幫陳家少爺找到了陳武,像是這種家庭的人,最在意自己的名聲了。
“來看看。”
他們用蘇沐林的電腦,一起看王元忠發來的監控錄影。
從錄影中發現,有人隨機從路上拉了幾個人之後,將他們開車往小路上走,走到小路的時候,監控沒了,後續也就不著調了。
陳逸風將一些可疑的車子給挑出來,蘇沐林搖了搖頭,表示沒有見過這幾輛車子。
隨後陳逸風又將這幾輛車子的車牌號發給凌怡。
凌怡拿到這幾個車牌號之後,就開始調查。
“話說,他們這算得上是綁架吧?就算我們不管,巡捕也會管的吧?”
蘇沐林懷疑著。
陳逸風搖了搖頭:“我們不知道那幾個人的身體狀況,要是沒什麼事情的話,被私了,或者是有人給警方施加權力,那麼這一切就不好說了。”
蘇沐林想了想:“這楊教授暫時不提,楚國棟家似乎沒有這麼大的權利吧?”
“還有曾盧呢!”
陳逸風補充到。
其他兩個人,現在想要扳倒他們,可以說是非常容易的一件事,但是這曾盧就很不好說了。
曾盧家裡,是當地最有名的企業,同時在全國範圍內都很有勢力,想要一次將他給他除掉,多少有些不太可能。
用陳家來施壓的話,目前陳逸風還沒有曾盧動手的證據。
王元忠將啊幾輛車子,給他發過來之後,他們兩個發現,老王給的資料顯示,這幾輛車子是僱來的,而僱傭的人,正是曾盧。
一旦將這個調查,發給警方的話,曾盧自然是逃脫不了干係。
雖然警方也能調查到這一點,只不過,以陳家的勢力來說,想要調查到這個,相比來說更加簡單。
於是陳逸風將這份監控,連帶這這些資料,一同發給警方。
當然用的是匿名,還是王凝雲傳送的。
王凝雲在駭客方面很有一套,她透過虛擬的地域網路,將這份資料傳送過去,隨後在將這虛擬地址給刪除掉,這樣警方就沒辦法調查是誰傳送來的。
當然,既然是匿名,警方當然很開心收到這樣的證據。
他們在詢問這幾個醒過來的人時,發現他們的情況如出一轍,都是想要打車的時候,隨手上了一輛車,到了車裡,整個人就有些神志不清,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等再次睜開眼睛時,自己已經坐在看管院裡面了。
但是從這幾個人的口供中,完全得不出任何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