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吃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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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肖陽的速度很快,一把就撩起了她散落在肩膀上的長髮,露出優美的脖頸。

這一幕沈佑看在眼裡,不過他還沒來得及感嘆張月穎的美麗,就被脖頸雪白的皮膚上的那一抹紫紅給吸引住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自然知道那抹紫紅是什麼。

張月穎急忙揮開肖陽的手,將頭髮放下來,又遮住了那個印記。

但沈佑已經看見了。

看著肖陽挑釁的眼神,沈佑知道,他是故意的。

不過肖陽贏了,沈佑在看到這一幕後,很快就起身告辭了。

沈佑離開後,張月穎一拳打在了肖陽的胸口處。

你故意的,沈佑一定看見了!

肖陽笑著接住了她的小拳頭,對,我就是故意的。

他肯定在笑話我。張月穎懊惱的說道。

他不是在笑話你,而是在惦記你啊。

就在小秘書說沈佑來了的時候,肖陽將張月穎關在辦公室裡,給她脖子上蓋了個印章才出來。

張月穎的頭髮是散披著的,所以平時看不到。

本來想著若是沈佑識趣,肖陽也不會用這種方法刺激他,可誰讓沈佑偏偏不識趣呢。

肖陽只能用這個辦法宣示主權了。

穎兒,我喜歡別人用佔有的目光看著你,我一點也不喜歡。

肖陽嚴肅的看著張月穎。

原本還在生氣的張月穎一愣,被肖陽眼中的情意一怔,突然,噗嗤’一聲笑出了聲,主動抱住了他。

你這是在吃醋嗎?

肖陽抱住她的腰,認真的說道:是的,我在吃醋。

他的心眼很小,只能容得下張月穎一個人,所以也不喜歡有人窺視張月穎。

愛一個人不是放手成全,他不喜歡就會說,他就是要張月穎知道,他有多麼的小氣,這樣張月穎心裡才有數。

顯然,張月穎也很享受肖陽的佔有慾和誠實。

張月穎摸著肖陽的臉,肖陽,沈佑對我來說就是一個朋友,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所以你不要在吃醋了好嗎?

肖陽微微一笑,心滿意足的抱著張月穎。

百家宴會之前,雲海公司還有一件重要的大事。

歷時幾個月完工的度假村終於要幵業,這是雲海公司獨立完成的第一個巨大專案,也是讓雲海集團走進大眾眼裡的一個好時機。

在張家會談之後的第四日,張明盛收到了全部的款項,一共五十億,全部還給了銀行,拿到了那張,欠條‘。

同時,張國勝也將雲海公司脫離張氏集團的檔案發到了雲海公司,同時一起到的,還有張國勝的私人律師和股份轉讓權。

張月穎簽了字,至此,公司和股份的事情終於告了一段落。

簽完字的那一刻,張月穎的內心才真正感覺到了放鬆,從此她不用再以張氏集團為主了,她有了自己的公司和股份,之後還會有自己的集團。

那天,張月穎拿著那兩份檔案,帶著肖陽去了一個地方。

在看到沉寂的墓園時,肖陽忽然明白,張月穎帶他來見誰了。

張家從前不再長留市,所以祖墳也不再這。

在那個動亂的年代,張國勝逃到了這裡,便在這裡紮了根。

墓園內的氣氛,永遠是悲傷,淒涼的。

張月穎帶著肖陽來到了最裡邊的地方。

張氏夫妻倆是合葬在一起的,上面的墓碑刻著兩個人的名字。

張月穎將在外面小店裡買的花放在了墓碑前,是一束桔梗。

她掃開墓碑邊上的落葉,摸著上面的刻字。

爸,媽,我來看你們了。一開口,就是掩飾不住的哭腔。

張月穎將兩份影印的檔案燒在了墳前,一邊說著這段時間的過往,說到她將雲海公司拿回來的時候,終究還是忍不住哭了。

肖陽蹲下身,輕輕扶住了她。

我沒事,只是煙有些大,迷了眼睛。張月穎摸了摸臉上的眼淚說道。

肖陽看了看已經燒成灰燼的紙張,起身,站好,然後鄭重其事的朝墓碑鞠了一躬。

岳父岳母,我叫肖陽,是張月穎的丈夫。今天我就在您二老的墓碑前發誓,此生此世,我只對張月穎一個人好,永遠不辜負她,愛她,守護她,你們可以放心了。

張月穎聽著肖陽表達自己的心意,微微一愣,隨後又笑了,笑容裡藏著幸福的味道。

肖陽明白張月穎此刻的心情,也明白今日她來此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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