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再被壁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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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昊見方芸樺目視前方,沒把臉轉到他這邊,他也沒有熱臉貼冷屁股的習慣。

轉動高腳轉椅的角度,瞟向酒吧裡的妹子。

酒吧裡的妹子,打扮雖然清涼,可總透著一些風塵,或快要風塵的味道,入不了他的法眼。

沉默了一陣,方芸樺率先忍不住了。

讓張昊來喝酒,是她早上提出來的,老是不說話,豈不是在浪費寶貴的時間?

下次有這種機會,怕得等上好久。

方芸樺扭頭看向張昊,看到的,就是張昊淡然自若的表情,有種超越眾人的感覺。

這時的方芸樺,感到心裡發虛。

王知才的小動作,不知何時到來,曹志傑又要結婚,張昊卻是大忙人,不可能圍著她一個人轉。

早上對張昊的強吻,就是這種空虛感發作後的表現。

被世界拋棄的孤獨,令人抓狂!

“樺姐,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你放心,摸不摸,取決於你,我不會強求。”

張昊當然發現方芸樺對他“目不轉睛”,和她碰了下杯,笑著說道。

“誰看你了?我看你是個富婆殺手,就沒想過找個富婆,讓你少奮鬥幾十年?”

方芸樺旁敲側擊。

“要找富婆,也要找鉅富不是?同樣是賣,當然要賣個好價錢。於靜雯似乎還不夠富,我得查查福布斯富豪榜!”

張昊不掩飾他的高標準。

要說為了獲得普通富婆們的賞識,連大話都不必說,因為他本人用牛逼的行為,證明他的獨一無二。

潛臺詞就是,富婆要挑他,他也在挑富婆,是雙向的。

他已經很優秀了,與之匹配的富婆,也必須各方面條件優秀。

雄厚的經濟基礎,超過絕大多數富婆所擁有的財富,就是富婆想要挑他的必要條件之一。

“你的想法,應該是對的,我不會攔著你,更不會鄙視你。”

方芸樺早上強吻了張昊,表明了親善之意。

可她也明白,張昊肯定不是她這種女人所能專用的。

“放心吧,我在益興集團上班,只是暫時的。要想以後過得更好,還得有自己的實業,我也一直朝著這個方向在努力。哦,不過樺姐,你不用擔心我有錢就變壞,我很重朋友感情。”

看到方芸樺放下架子,一點脾氣也沒有了,張昊給她吃了棵定心丸。

“小昊,別看你口花花的,內心卻講誠信。好了,我去趟衛生間。”

方芸樺重重點了點頭,她想要的,就是張昊這個態度。

把腳從高腳轉椅上放下,她卻感到腿上使不出力來。

張昊連忙將她拉住,防止她跌倒。

方芸樺輕輕推開張昊,笑道:“沒事,不會跌倒的。”

張昊本想把方芸樺送到衛生間,但她都這麼說了,張昊也就沒有再堅持。

眼看方芸樺搖搖晃晃,準備上二樓的衛生間,結果踩第一階樓梯,失去了平衡,一下碰到牆上。

張昊可不想方芸樺滾樓梯,急忙過去,把她架著上樓。

“我看你喝了樓宇公主,變成了樓梯公主。”

張昊取笑方芸樺一句,然後架著他上二樓的洗手間。

卻沒想到,魏婉容居然從裡面出來,碰了個正著。

來越戰越勇酒吧之前,張昊擔心遇到熟人,沒想到還真的撞見了。

更沒想到,魏婉容不是酒吧的常客,今晚卻湊巧撞見了他不多的酒吧之行。

“小昊,你和芸樺,怎麼也在這?”

魏婉容和張昊一樣,同樣驚訝。

真沒想到張昊居然和方芸樺,會一塊來這裡喝酒。

“容姐,我也想問你同樣的問題。真沒想到你也在這,巧了,巧了。”

說這話的時候,張昊把臉轉向方芸樺。

除了驚訝之外,更多的是尷尬。

就在今天下午,魏婉容打過電話,邀請他去喝酒,卻被他以晚上有事拒絕了。

眼下魏婉容“橫空出世”,該不會借這個機會,向方芸樺述說被他拒絕的“委屈”吧?

方芸樺多半必須同情魏婉容,然後把張昊讓度一半給魏婉容。

一個有煩心事的方芸樺,已經夠棘手。

再加一個同樣煩心的魏婉容,今晚的日子,還能好過得起來嗎?

想到這裡,張昊不由得在心中求爹爹告奶奶,希望魏婉容原諒他的拒絕,更不要挑事,最好能夠和平相處。

方芸樺露出一個我懂的笑容:“我去洗手間,你們聊吧。”

張昊同樣想溜:“我也去洗手間,待會再聊。”

魏婉容哪裡肯放過她?

一下將張昊拖到洗手間外的一處牆壁,然後把早上方芸樺對他的壁咚,予以完美複製。

“容姐,你這是幹什麼?給點面子好不好?就算要罵,也該讓我先出恭。”

能賴一會是一會,等方芸樺出來,魏婉容有些話,就不方便說了。

“出恭?你倒是說得很文雅啊。先忍著,我有話問你!”

魏婉容認為今天的巧遇,這是天意,當然不會給張昊有緩和的餘地。

“容姐,別這樣子行不行?好多人都在看你。”

張昊下午拒絕魏婉容邀請時,理由就是他必須要修煉,這會卻被魏婉容逮個正著!

怎麼說也是做了虧心事,不心虛是不可能的。

魏方二女目前非常煩心,看什麼都不順眼,脾氣火曝不已。

所以,對她倆就得圓滑。

否則,吃力不討好不說,還有可能成為她倆的消火栓加出氣筒。

得想辦法穩住方芸樺,還得對魏婉容有所交代。

當務之急,是先把被壁咚的狀態解除。

張昊剛把手放在魏婉容的手臂上,卻見魏婉容不但沒有把手臂拿開,反而還向前一步。

“你架著芸樺,身子挨一塊,你都不怕,還怕我離你尚有距離?”

魏婉容身體最突出的部分,已經抵在張昊身上,料定張昊不敢強推。

“容姐,樺姐不是喝多了嗎?再說了,我也就是架胳膊,身子可沒挨一塊。”

此時的魏婉容,內裡是件露肩衫,外邊一件薄紗巾一樣的外罩,裙子過了膝蓋。

只不過,這身打扮有些不合身,顯得有些緊,有種另類的性感,不招狼都難。

張昊不敢去推魏婉容的肩膀,手就不知往哪放,只能垂下。

“就算你是架好了。我問你,芸樺有煩惱,你就要陪,我有煩惱,你為什麼不陪,還對我亂編理由?”

魏婉容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而是說到她為之生氣的問題上。

“我若是照實說,豈不是讓你覺得,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沒有樺姐高?豈不是會變得更煩惱?事實上,樺姐早上就把我約了,那陣子你正在吃早飯。你下午才約我,這有個先來後到的問題。假如你早上把我約了,我想,這會陪著你的,就是我了。”

張昊稍加解釋,自認這樣的解釋,是說得過去的。

“小昊,我老公告訴我,不許回家。眼下我無家可歸了。這套衣服,是以前我跟我老公定情時穿過的。”

魏婉容想到這裡,不禁潸然淚下。

“魏姐,我還是那句老話,事己至此,你就不要再想著破鏡重圓,還是重新開始生活為好。以你的條件,再找一個男人,不是難事。”

魏婉容因為要抹眼淚,自動放棄了對張昊的壁咚。

張昊長喘一氣後,給她一個建議。

“我老公若是把事情透露給別人,就算不說出具體的情況,單說我婚內出軌,不要說我還能不能再婚,工作怕是也會保不住。”

正因為魏婉容有過錯,才引起後面一大堆煩心事,想及於此,她能不苦惱?

“你能不能再婚,這我不敢保證。但你的工作,肯定不會丟,這點我能保證。”

張昊看到淚流滿面的魏婉容,身體顯得不穩,不得不伸手將她扶住。

“這可是你說的?”

魏婉容就跟抓住救命稻草一樣,一把將張昊肩膀抓住。

張昊重重點頭,露出一個你放心好了的笑容。

張昊有些好奇,魏婉容和石國華髮生關係之事,也就只有當事人知道,魏婉容的老公陳學宗,又是如何發現貓膩的呢?

魏婉容有些忸怩,可還是說了出來。

原來魏婉容和石國華髮生關係,一夜未歸,雖然她洗了澡,銷燬了最直接的證據。

卻沒想到,魏婉容的老公陳學宗,在她坤包裡,發現了毛髮!

當時沒有發作,而是將其送去化驗。

毛髮的化驗結果,陳學宗不懷疑魏婉容出軌都難。

所以,昨晚朱夢蘭送她回家,也正是陳學宗暴走之時。

更要命的是,魏婉容在樓下偷吻張昊,還被樓上的陳學宗看清楚了!

不痛打魏婉容一頓,這口氣出不來。

若非張昊正在樓下,聽到了動靜,並強行破門而入,將魏婉容帶走的話。

魏婉容今天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還在酒吧裡混,肯定得呆在醫院裡。

“小昊,我問你,後天曹志傑要結婚,你有什麼打算?”

方芸樺從洗手間出來,然後三人找了個稍微安靜的地方,坐下來說話。

被張昊給出最低保障的魏婉容,心裡好受了一些,遂問起方芸樺的煩心事。

但她問的,卻是張昊,而非方芸樺。

在她看來,方芸樺之所以今晚和張昊在一起,多半就是因為這事太過煩心,她得找人傾訴。

張昊肯定會給出意見,所以,與其問方芸樺,還不如問張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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