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三堂會審(下)(1 / 1)
方芸樺認為材料中有關她的那一部分,她問心無愧。
魏婉容同樣認為,她出軌了石國華,的確有錯,但並未與張昊有私。
也就杜桂梅,前晚留宿張昊,的確有些不仗義。
畢竟,明面上方芸樺才是張昊的“遠房表弟”,實則是方芸樺所喜歡的男人,是當準男朋友對待的,把別人的準男朋友搶先睡了,這算什麼?
“你們不要怪小昊。事情真的難以啟齒……你們知道,前晚張九思,想要迷幹我,是小昊救了我,讓我免被侮辱。可是,你們知道嗎?我老公,唔唔……”
杜桂梅豁出去了,這等醜事,本應帶到棺材裡去。
可是,別人能從蛛絲馬跡中,分析出很多東西。
尤其是方芸樺她們,本來就是前晚事件前半段的見證者。
方芸樺、魏婉容聽聞還有這等事,聞所未聞,簡直匪夷所思。
“樺姐,為今之計,看來只有採取斷然措施,把王知才除掉,免得夜長夢多,橫生枝節。”
張昊同樣問心無愧,前晚要不是他見義勇為,杜桂梅會自盡的。
生命第一,他只能以大無畏精神,犧牲寶貴的初次。
“小昊,你要……”
方芸樺顧不上追究杜桂梅搶睡之罪。
那啥的,聽張昊這口氣,是要黑了王知才。
“樺姐,我正是為此來找你。我這就去聯絡,然後迅速下手。你也不要怪杜部……梅姐,她被逼無奈。”
張昊拍了拍方芸樺的手,說了句為杜桂梅開脫的放,轉身離去。
按孟朝陽的說明,王知才的敵人,正是馬中齊馬少的爹:馬震東。
張昊來到進修學校,找到馬中齊,讓他聯絡他父親,晚上找個能保密的地方聚一下,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談。
馬中齊再也不敢把張昊當普通人對待,益都假日酒店發生的那一幕,真的讓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別看父親馬震東在西益威風凜凜,但在燕京來人面前,真不算個事。
馬震東很賞臉,也不客氣,讓張昊在聽濤軒茶樓會面,因為茶樓是他老情人姚立姍開的。
士隔三日刮目相看,張昊已經不再是以前的張昊,至少馬震東是這樣認為的。
“張昊,別的先不提,先說聲對不住。我兒子有眼不識金鑲玉,得罪了你。捱了你的打,打得好!長點教訓,以後才不會惹出天大的麻煩。中齊,向張昊道歉。”
馬震東相當識時務,二話不說,先下矮樁。
在這點上,袁禮的父親袁敦,同樣不含糊,鬥不過的敵人,就做朋友。
馬中齊立即站起來,向張昊深深鞠躬,肯請張昊說聲算了。
他心裡才會踏實些,否則好多個夜晚,都別想睡個安穩覺。
馬震東因為史艾菲跟張昊的特殊關係,推測張昊正在幹某項大事。
事情之大,大到凡是影響此事進行的不穩定因素,只有通通予以排除,他可不想被當成這種不穩定因素。
本來想放下架子,找到張昊關說,求得原諒。
現在張昊主動找他,那就更好。
出於給張昊出氣的需要,也出於結交的需要,馬震東必須讓兒子馬中齊低頭,頭要低到膝蓋。
“馬少,你是堂堂大少,聚龍幫少幫主俞覺的好友,這樣做,我怎麼受得起?”
張昊恨的是馬中齊在凡爾賽餐廳時,主動尋釁滋事。
“張少,就別一口一個馬少了。我怎麼受得起?在你面前,我連提鞋都不配。”
來之前,馬中齊被他爹馬震東嚴令,放下一切紈絝的架子,怎麼卑賤,就怎麼來,不要心疼膝蓋!
“算了算了,你這人,前倨後恭,倨到了雲上,恭到了地底。好在你也捱了打,多少也該長點教訓了。”
張昊一揮手,示意馬中齊不要再噁心地表演負荊請罪那套。
“張昊,今晚找我,有什麼事要說嗎?”
馬震東向馬中齊擺擺手,讓他離開,只剩他和張昊在房間裡。
“老馬,我問你一句話,你對王知才的真實態度,不要說套話,照實說。”
張昊低沉著聲音問道。
“張昊,我跟王知才結的樑子大。這廝處處針對我,想把我一腳踩死,要不是我有些反制手段,老早就被他給弄死了。我是西益所有人中,最恨不得他完蛋的人。我排第二,就沒人排第一。”
馬震東一聽張昊開門見山,說得相當直白,豈能不知張昊這是有的放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