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老熟人(1 / 1)
“呵,你現在還不是落魄,到現在這個樣子。”
齊鳴冷笑一聲。
楚江表示無所謂,他聳了聳肩。
見到這樣的楚江,齊鳴感覺更加的生氣,如果知道他今天要謀殺的目標是楚江。
他一定會做好萬全的準備,絕對不會再被楚江牽著鼻子走。
“你就不管這個人死活嗎?”
齊鳴拉著江家家主威脅著楚江,在見到楚江無所謂的表情時,他的刀尖忍不住向著將家家主再一次逼近。
而原本怕死的江家家主,此時像是無比信任楚江一樣,緩緩的閉上眼睛,什麼都不管。
齊鳴沒有想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畢竟剛開始自己堅持將家家主的時候,這傢伙還貪生怕死的,但現在這種情況居然還能如此淡定。
齊鳴拉著江家家主緩緩的向後退著,畢竟若是二人有什麼陰謀,他可能躲閃都來不及。
楚江一雙眼睛冷冷的,看著齊鳴。
“只有無能的人才會挾持人質。”
這句話是事實也是嘲諷齊鳴的。
而齊鳴看了一眼手上的江家家主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只是想用激將法讓我放了這傢伙,說到底你還是在乎他的。”
說完他便覺得自己手上的籌碼更加的牢靠。
而楚江翻了一個白眼,默不作聲,緩緩的離開了這裡。
留下齊鳴一個人在這裡,他看了看江家家主隨後又看了看門外。
“你這老東西,沒想到你連一點用都沒有。”
說完他拋下了江家家主,連忙去追趕男子。
然而楚江卻在門外一直守護著,當他看到齊鳴鬆開江家家主的時候,一個箭步便直接把江家家主推到一邊兒自己,則是跟齊鳴對上了。
齊鳴一掌打在了辦公桌上很快桌子便被劈成了兩半,楚江挑了挑眉,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不錯,讓我看看你的實力,看看你夠不夠打。”
說完他便伸出一掌拍在了齊鳴的身上,而齊鳴在關鍵時刻躲了開來。
就在楚江沒有辦法動手的空檔,他伸出一腳踹在了楚江的肚子上,而楚江低頭一看她微微向後向楚江這一踹便落了空。
二人打鬥的招式實在是花裡胡哨,在一旁看著的將家家主忍不住一臉激動。
二人不知纏鬥了多久,齊鳴緊皺眉頭,隨後便快步離開了這裡,楚江看著那人的背影也並沒有去追趕,只是看了一眼一旁看戲的江家家主。
“怎麼著?需要給你備點瓜子嗎?”
“哎呀,那可太…”好了。
後面兩個字齊鳴沒有說出來,因為他看著楚江冰凍的一方,眼睛頓時打了一個哆嗦。
他不由得在心裡怒罵著自己為什麼要多嘴呢?為什麼要看戲?
“嘿嘿,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
楚江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江家家主,隨後便緩緩的離開了這裡。
對於齊鳴二人已經認識了,幾十年了。
從小就一起光屁股長大,但由於兩個人的天賦問題,不知從什麼時候齊鳴便把楚江當成了競爭對手。
但在楚江成為龍國統治者的時候,齊鳴突然出現,送了一份賀禮。
而那份賀禮楚江至始至終都沒有開啟。
從那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見過齊鳴了,只記得有一個殺手能夠十步殺一人。
傳得神乎其技,楚江每每聽到也只是感嘆一聲,再後來他們因為工作的原因,再次碰面了。
兩個人的合作,每個人都比似的,氣不死對方不罷休的念頭爭爭吵吵了許多次。
然而就在五年前,自己卻被人從龍國的統治者位置上拉了下來,自那以後就再也沒有見過齊鳴。
沒想到二人的相見確實在這種時刻,楚江不由得生氣了一口氣。
他一直認為齊鳴和其他的大將完全不一樣,在他心裡的重要位置也不一樣。
或許他會因為這三個大將而痛殺他們,但此時卻是他的竹馬。
楚江不由自主的看了一下自己的雙手,表示自己應該很難會動手。
楚江們有又走到大街上回來正面迎來了異人他狠狠地撞了一下楚江最後揚長而去,而楚江回頭一看發現並不是認識的人。
也不知道那人的惡感究竟從哪裡來,而此時的齊鳴他微微笑著,沒想到自己喬裝打扮這麼多天,那楚江都沒有發現自己。
看樣子兩個人是真的生疏了,若是換做以前,不管她變成什麼樣子的楚江,都能一眼認出,並且氣死他。
齊鳴頹然的嘆了一口氣。
誰都沒有想到,五年後的再次相遇,兩個人居然會是這樣的一種關係。
但這樣的感情在他情緒存在不了多久,很快他的瞳孔微變,一抹紅色的光芒閃過。
齊鳴頓時出現在了楚江的身邊,他一臉不屑的看著楚江。
“明天早上羅浮山。”
語氣帶著僵硬,彷彿是被人控制了一般,楚江微皺眉頭。
他有些不理解,又是之前自己拆穿了他的造型會。被他氣急敗壞的追著砍。
但是現在,他居然主動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讓楚江覺得有些疑惑,以及陌生。
“你……”
他話並沒有說完,齊鳴變緩緩的離開,在這裡頭也沒有回四乎,並不想聽楚江講話。
楚江率在原地託著下巴,微皺著眉頭,思考著齊鳴今天的異常。
即便是兩人一直處於敵對狀態,但是卻也從來沒有見過扭頭就走的齊鳴。
可是他看剛剛齊鳴的面部表情除了僵硬外並沒有什麼人皮面具。
突然楚江像是想到了什麼,頓時睜大了一雙眼睛。
該不會是他服用了魔石,因此被人控制了吧?
但這都是他的猜測,至於究竟是什麼,只能等明天早上揭曉答案了。
而此時去醫院包紮的江家家主,他哀怨了嘆了一口氣,沒想到那倆的人直接連管都不管自己就走了。
要不是秘書提醒自己脖子還流著鮮血,恐怕現在已經失血過多了,早早的離開人世了。
護士一邊給他上著藥,一邊讓他不要叫。
“一個大男人,怎麼這麼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