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青銅器的來歷(1 / 1)
他一早就看出有些不對勁的地方了,這些傢伙居然還真以為自己沒有一點防範就敢過來。
“一個家族大了,什麼樣的人都會出現,只不過沒想到真的會中你們的計,只不過讓我非常好奇的就是,倩雲並沒有得罪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做?”
司徒勝發現最近這些事情是越來越多了,他也覺得非常的奇怪,不可能有人會無緣無故的做這樣的事情。引起雙方的對立對他們本身而言也沒有任何的好處。
“我早就已經放棄了家族的繼承權,所以即便我的這個表妹成功的當上了李氏的家主,對我來說也沒有任何的好處。”
這個從後面走出來的男子說著,按照李氏的族規,只要主動放棄了家族的繼承權,那麼他就可以享受到李氏的一切資源。
這也是為了保障那些已經失去了權利的李家人而設立的,結果卻沒有想到,被這個傢伙返效運用到了這件事上。
畢竟現在李倩雲還是家族的核心子弟,最有能力競爭核心位置的那幾個人之一。
司徒勝突然笑著看向他,這個傢伙確實非常的聰明,而且還懂得運用各種規則來保護自己,結果她卻忘了一個很嚴重的事情。
“可是你們李家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呢?”司徒勝說著,他充其量只不過是李倩雲的未婚夫,甚至還都不算是李家的人。
聽見他說完話之後,這些傢伙突然間才反應過來,如果是司徒勝出手的話,那也不算違反他們家族的族規。
“你不要亂來,我這裡可是有攝像頭記錄的!”他突然間有些慌亂了,本來跟外人一起謀害自己族人就已經違反了族規,如果這件事情暴露出去的話對他自己也沒有什麼好處。
司徒勝以手化掌,直接劈向他的頭顱,這一刻他沒有留手,膽敢傷害李倩雲的人,就是跟他為敵。
就在他即將得手的時候,一箇中年人突然間衝了出來,一拳擊出!
雖然司徒勝並不是李氏的人,不過他也清楚,這麼大的一個家族不可能沒有一些護衛。
“姑爺,得饒人處且饒人吧,李軒已經放棄了繼承權,他就會受到家族的庇護。別忘了,倩雲小姐還身處競爭之中,你的一言一行也代表著她的態度,殘害家族子弟可是非常嚴重的罪名!”
他們這些都是家族中最核心的人員,也不願意看著他們兩敗俱傷。
司徒勝不說話,看來無論是過了多少年,這依舊還是那個弱肉強食的時代,根本就沒有發生過改變。
可現在對方說的句句屬實,如果他在貿然動手的話,絕對會影響李倩芸在家族中的評分,到時候恐怕連這個拍賣場的負責人的位置都保不住。
“行吧。那我就不對他出手,不過這幾個傢伙……”話音未落,司徒勝一腳踹出,拿著皮箱的這個嘍囉直接飛了出去。
這些傢伙居然想著侮辱李倩雲,僅僅是他們說過的話,就已經讓他們有了取死之道!
他踩著這個領頭的傢伙,然後將那些青銅器都裝回皮包裡,低下頭來看著痛苦呻吟的幾個人。
“得罪了我的人,下場就是這樣,有什麼不服氣的地方儘管來找我,不過下一次見面可就沒有今天這麼幸運了。”
隨後狠狠的一腳踩下,這個領頭的傢伙瞬間哀嚎了起來,司徒勝一腳將他的命根子廢了。
然後抱起李倩雲,手中還提著這兩個皮箱,離開了酒樓。
來到了停車場之後,司徒勝尷尬的將李倩雲放下來,因為他還沒有得駕照,並不能夠開車。
“你們要敢動我的話,李家是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李倩雲呢喃的說著,司徒勝嘆了口氣,自從李倩雲決定去爭奪這個位置之後,就一刻都不得消停。
但是他也十分清楚,這種世家大族的競爭就是這樣的,如果有人失敗了那等待他的將會是無盡的痛苦,所以這條路只能進不能退。
“我這是在哪裡?”李倩雲醒來之後,連忙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發現司徒勝在自己身邊的時候,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居然是李軒這個傢伙!他這樣做已經違反了家族中的規定了,我一定要在族長面前參他一本!”
本來放棄了繼承權的傢伙,是不能夠再對剩下的競爭者出手的,沒想到這個傢伙居然公然的冒犯族規。
“沒用的。他肯定不會承認,如果想要找他麻煩的話,反而還會得到訓斥。”司徒勝這段時間也在不斷的研究李氏的資料,才發現他們做出的這些決定簡直是十分的愚蠢。
這麼大的一個家族,能夠支撐到今天還沒有垮臺,已經相當於是一個奇蹟了。
除非他們也放棄了繼承權,那這樣豈不是達到了對方的目的麼?
“可是我們現在就是處於劣勢,怎麼辦?我們沒有任何的辦法嗎?”
李倩雲突然覺得這個位置也並不是那麼好得到的。
他們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要想個辦法反擊,不能夠總是任由別人來捅刀子。
“如果是我的話,那他們一個都活不下來。”畢竟這些傢伙已經威脅到了自己的安全,可是李倩雲絕對不會同意自己這樣做的。
看到李倩雲的眼光之後,司徒勝無奈的嘆了口氣。
“那我們就只能夠從這上面找他們的把柄了!”他指著自己剛剛拿回來的兩個皮箱,這裡面裝的都是那些青銅器。
李倩雲還有些疑惑,她到現在還是認為這些青銅器是假的。
“不用看了,這些全部都是真的,恐怕這些傢伙弄了個漢墓。”司徒勝已經仔細的觀察過了青銅器上面的銘文,甚至已經可以確定是哪裡的墓了。
李倩雲一直以為這種事情離自己很遙遠,雖然她也清楚很多文物都是從地底下拿出來的,只是聽到了這樣的訊息還是讓她頗為震撼。
“你想要怎麼做?”李倩雲說著,她不明白司徒勝為什麼要這樣跟自己說這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