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黑佛(1 / 1)
有些人就是十分的愚昧,認為自己已經找尋到了永生的方法,殊不知從古至今無數的人都因為這所謂的永生而消耗了人生的大好時光。
馬老三猶豫不決,畢竟他已經吃喝不愁了,唯一的愛好也就是收藏一下文物,可是現在她看到了永生的希望,也絕對不會隨意就放棄的。
司徒勝言盡於此,他不會再為這些人做任何的事情,這個家族的人也不過是為了完成自己的夙願,一直以來都是為了拯救家族為己任。
如果不是在當年也見過他們的先祖,司徒勝是絕對不會出手幫助他們的。
“把東西寄回到李倩雲那裡,我相信你們是有這樣的實力的,不要讓我失望。”說完以後他就離開了,而獲得了地圖的這群人,彷彿得到了什麼靈丹妙藥一般,十分的興奮。
“司徒老弟,我跟你走!”思前想後馬老三覺得還是跟司徒勝離開比較好,畢竟司徒勝可沒有害過他。
等到離開了之後,馬老三有很多的問題,可是他卻不好意思問。
因為他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他能夠打聽的。
而現在,司徒勝也在質疑自己的想法,因為他覺得,當初朱棣可能不會故意的將自己殺了。
可不管怎麼說這件事情都已經算是畫上了句號,他不想再與這些傢伙有任何的關聯。
“我知道你有很多的問題,雖然我不清楚你究竟是從什麼地方認識他們的,不過這些傢伙的為人處事已經延續了幾百年了,不要妄圖跟隨他們!”
等回到了李氏拍賣場之後,李倩雲一把抱住他。
“我還以為你這一次出去之後就不回來了!”這幾天李倩雲一直休息的不好,冥冥之中她總感覺司徒勝出事了。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我可是司徒勝呀,都已經跨越了時間長河來見你,怎麼可能還會不辭而別呢。”
“情話說的倒是挺肉麻的,倒是讓我們家倩雲擔心受怕。”陳夢涵從後面走出來說著,這幾天也是因為李倩雲感覺到不對勁,所以拜託她過來這裡陪著。
而這個時候司徒勝卻走到了陳夢涵的周圍,四處打量了一下,又牽起了她的手,仔細的觀察了起來。
他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邊有些冷,李倩雲那眼神幾乎都要將他們給殺了。
“真是好強的醋意呀,我只是覺得你身上絕對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你們兩個呆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經常有渾身發冷的感覺?”
鑑定過的文物太多了,他現在都已經能夠感覺出哪些東西是不對勁的。
“你是說這個嗎?”陳夢涵將一串項鍊從脖子上摘下來,而這個項鍊上面懸掛著一個透明的佛。
這俗話說得好,男戴觀音女戴佛,這本來是一件好事,不過司徒勝仔細的端詳了這尊佛之後,連忙搖了搖頭。
“我已經找這裡的大師傅看過了,他說這並不是一件冥器,大師傅可是為拍賣行鑑定了三十餘年,鑑定的結果還是很少會出錯的。”
陳夢涵作為她的閨密,在一眼看到這尊佛像的時候,就被李倩雲交給拍賣場的師傅鑑定了。
“這當然不是一尊冥器,但它的能力可比冥器要厲害的多了。”現在司徒勝感到有些頭疼了,沒想到這些東西接連現世。
她們兩個都不明白司徒勝為什麼會這樣說,因為看著確實沒有什麼問題呀。
司徒勝沒有說話,而是將這尊佛放在陽光底下,過了不久晶瑩剔透的玉石居然變得漆黑。
陳夢涵沒有想到自己一直佩戴的居然是這麼個玩意,真的讓她感到吃驚。
“這是什麼東西?居然會變成這樣!”李倩雲第一時間懷疑到了周圍的人,而陳夢涵的臉色更差,看來自己這段時間身體變得這麼差就是因為這尊玉佛的原因。
“這是黑佛,他的出現就代表了厄運,有人用它竊取你身上的氣運,所以你才會感覺到不對勁。倩雲最近應該也有很多事情是不順利的。”
原因就是這尊玉佛連帶著將李倩雲的氣運也一併奪走了,他第一眼看到的時候才發現這兩個女孩子的氣色不對。
也許是看出了他疑惑的神情,李倩雲才給他解釋。
“陳家早就已經確定了下一任的家主,已經沒有人能夠對那位造成威脅了,起碼在未來的三十年之內,都不會有競爭對手的出現,並且他還是夢涵的哥哥,不可能是因為家族裡面的爭權奪勢。”
但恰巧是這種情況更讓他感覺到奇怪,既然都已經從源頭上杜絕了這種問題的出現,所以就已經可以排除是他們自己家族做的。
“這尊玉佛是你從哪裡得來的?”李倩雲連忙問道,而這個時候陳夢涵居然直接倒在了司徒勝的懷中。
然而這個時候李倩雲已經顧不上吃醋了,自己的閨密都要被人給害死了。
司徒勝用手搭在她的脈搏上,仔細檢查一番之後,才連忙穩住李倩雲。
“放心吧沒事了,只不過是因為損失的氣運太多,所以才會變成這副模樣。”
用這種方法來謀害別人,本質上就是邪門歪道。只是在這個時代已經很少有人會用這種辦法了,所以他覺得這背後必定有人在出謀劃策。
“有沒有什麼辦法將損失的氣運給奪回來?”李倩雲也是十分的著急,雖然她也只是聽說過這種傳聞,可是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信其無。
像他們這樣大家族的人更是會相信這種事情,司徒勝想了想,這也並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對方既然可以用這種方法謀取氣運,那就肯定有辦法奪回來的。
“雖然你說的這麼的玄乎,但我還是不相信真的存在氣運這種東西。”讓李倩雲接受這種事物確實有些不現實。
司徒勝決定讓她開開眼界!從口袋裡面掏出了一個小瓶子。
從瓶子裡面倒出一些粉末,直接抹在了她的眼睛上。
李倩雲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抹上了,可這個時候她卻驚訝的張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