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拉攏(1 / 1)
這幾個人的臉上都有些發紅,他們也知道自己的這個理由站不住腳,只不過司徒勝太厲害了,他們壓根就沒有了生存的地步,所以也難怪他們如此的著急。
“如果你們真的能夠找出這些東西的話,也就不至於等我來了還是這個樣子。”司徒勝說完之後不再發言,其他人都知道了他的性格。
“有一個好訊息,我們皇室已經找到了元青花瓷瓶,現在正花重金購買了,如果你們想要的話還是抓緊吧,我相信你們堂堂的聯邦博物館不可能沒有這樣的東西,只是看你們的樣子。也並不願意拿出來交換罷了。”
這些傢伙十分的小氣,讓他們把東西交出來無異於痴人說夢。
“我們明天中午進行交換,這副畫我們聯邦博物館要了,並且我答應你的所有條件,一件鬥彩雞缸杯,和一個青花瓷瓶。”
史密斯的內心是十分崩潰的,他還以為自己這一次過來能夠談判好,結果卻出現了這樣的岔子。
他當然可以選擇不進行交換,否則的話,等回到了自己的國家,恐怕連這個副館長都當不下去了。
對於很多的當地人來說,什麼青花瓷瓶,鬥彩雞缸杯都不值一提,可是如果連梵高的畫像都沒有得到的話,那他就應該要掂量掂量自己的這個副館長還能不能做下去了。
關乎自己烏紗帽的事情他不可能不著急,司徒勝也正是因為知道他這一點,所以才不願意鬆口。
“你可真厲害,如果我不答應你的條件,或許我連這幅畫都看不見吧。”史密斯說出這些話之後,反而坦然了起來,現在雙方都已經達成了合作的條件。
“不錯。我又不是做慈善的,憑什麼就這樣讓你把這幅畫給帶走,你又不是大廈國的人。”
司徒勝冷笑的說著,這些傢伙看上去一副紳士的樣子,事實上個個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惡狼,史密斯是這樣,格羅納夫也是。
要對付他們只能夠用相同的手段回敬,這樣他們反而會更加的畏懼你。
“你們可要把東西先運過來啊,不然的話。我可不會承認雙方之間的合作,畢竟人家小王子可是真金白銀的花出去了。”
錢對於司徒勝來說完全就是一個數字,如果放在銀行裡面的話,對他來說毫無意義。
“為什麼你就不要錢呢?如果你能如果你能夠獲得這一筆天文數字的話,想必你可以做更多的事情,世間萬物都是可以用錢來衡量的,你卻讓我感到很奇特。”
這並不是他不喜歡金錢,可他已經到了這個境界之後就已經不會再用金錢來衡量任何東西了。
“相信我們之間的合作是十分愉快的,這種問題的答案就需要你自己尋找了,你也可以說我不你也可以說我不喜歡金錢,可是隻要你的文物到位了,我一樣會把這幅畫雙手奉上。”
他們還是太膚淺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這樣做的意義何在。
安德烈也坐在一旁喝茶,他們這兩天經歷了太多的事情,還需要好好的消化。
“真是後生可畏啊,想必在不久的將來,你恐怕也會成為我們的頭號大敵,到時候想要再轉變這個思想的話就困難了,只不過他們對你毫不在意,真是一群愚蠢的傢伙。”
史密斯不僅僅是一個博物館的副館長,同時還是他們大洋彼岸的智囊團一員,他們做出的任何決定都是基於自己的國家來考慮的。
像司徒勝這樣的青年才俊居然沒有辦法吸納過來,這對於他們來說是一種失職行為。
“如果你喜歡這樣的文物,不如直接來我們的國家吧,只要你願意來我們大洋彼岸,這樣的文玩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我還可以舉薦你為博物館的副館長,你意下如何?”
他已經想要把司徒勝給拉攏過來,如果司徒勝願意跟他們一起共事,相信他們的壓力會大大的減小。
其實他們真的不會吝嗇,最大的危險就是那種什麼都不要的,而司徒勝展現出來的一面讓他感到可以爭取一下。
“格羅納夫花了百億都沒有把我給拉攏過去,你為什麼有這麼大的自信呢?再說了,我就算去了你們大洋彼岸又有什麼樣的好處?我又不是傻子,你這樣做會讓我懷疑你的智商。”
司徒勝搖搖頭,沒想到這個傢伙居然赤裸裸的就將收買人的話語給提了出來,看來這種事情他也沒有少做。
看到司徒勝不動心,他也沒有感覺到失望,畢竟這種事情也是正常的,誰都不願意承擔罵名。
“等你把東西運來了之後。我們再好好的交談,在此之前我們已經沒有什麼好說的了,你來來去去。無非也就是那幾套而已!”
對方為什麼能夠開得出這樣的價格呢,其實這一段時間他們已經拉攏了不少的青年才俊,這些人以為去了大洋彼岸之後就會得到很多的好處,而事實是他們雖然得到了很多的好處,但同時也徹底的斷了向上走的路子。
這就是他們的險惡用心,只要將你人攏過去之後,哪怕讓他閒置一段時間,也算是自己的成功了。
對於他們來說錢根本就不是錢,而是可以隨便印刷的紙。
用一堆沒用的廢紙來收買人心,這就是他們會做出來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你就好自為之吧,我不得不提醒一句,被我們這樣誇獎的人,很少會有壽終正寢的那一天。”
司徒勝哈哈大笑,沒有想到居然還有人敢這樣的威脅自己,這些傢伙雖然說不上是愚蠢,但好歹也是大洋彼岸的智囊團了,為何還要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放心吧,我們之間的交情也僅限於生意而已,明天中午之前,你只要把東西給運到了,我觀察過之後沒有任何的問題,這種交易就算是達成了。”
他還真看不上這一副所謂的畫,畢竟根本就沒有達到自己的審美觀,在他的眼中就是一塊破紙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