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指手畫腳(1 / 1)
“這個傢伙要怎麼處理?他背後的人估計已經把他給拋棄了,可現在他還擁有著利用的價值,如果不介意的話……”
老王冒昧的走上前來說著,他也算是公司裡面的元老級人物了,雖然職位一直沒提上去,不過處置的方法都是很正確的。
“這樣的人絕對不能夠在留在我們這邊,等到他們的公司解約之後,他就會被我們給雪藏,不要妄想著再翻身了。”
背叛的人能夠擁有這樣的下場,已經是一個很好的結果了,他在反抗的時候就要設想過今天的處境。
現在趙磊才開始後悔,自以為能夠與他們相對抗,結果沒有想到,從頭到尾自己都是一個小丑。
司徒勝有些無奈的搖搖頭,像這樣的人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別人給了一點好處之後,就被人給當槍使。
“他們背後的公司財務也出現了問題,老三給我們來電話,說是可以動用手裡面的資金去收購,可是在收購的同時也承擔了他們的負債,咱們的智囊團給的建議是先讓他們破產,然後我們再進行收購。”
李倩瑩放下電話跟他說著,這樣做無疑讓自己減緩了很多的壓力,還不用去承擔他們的債務。
“就按照你們說的辦吧,這個傢伙的利用價值已經沒有了,突然間的違約,也讓這些大公司出了一次血,我看過他們的財務報表,他們公司的賺錢能力還是很可觀的,等公司拿下來之後,再跟現在的李氏經紀公司合併,這樣一來也算是完善了兩家公司的缺陷。”
他毫不在意的說著,反正自己也是被請過來處理好所有的債務,既然現在公司連年虧損,那就給她找一家賺錢能力尚可的公司合併不就行了嗎?
雖然這麼做會有人不太認同,不過只要把問題解決了就可以了。
“姐夫的處理方式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粗暴呢,不過現在你是副總,但我建議公司整治完成之後,依舊讓李現掛個名。”
這倒不是她捨不得這個人,而是因為這些公司儘量不要跟李氏掛鉤,這樣子家族出事的時候好歹還有東山再起的資本。
“無所謂,這些都由你來安排,本來這間公司也是你的,我對這些東西都不太感興趣。”司徒勝擺擺手說著,這本來就不關他的事情,只是李倩雲讓他來罷了。
“對了,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忙,就是在海城幫我找一塊靠近海洋的土地,儘量是可以用來開發的那種。”
土地也分為很多種的性質,他必須要合理合法的把自己的博物館給建起來。
否則那些文物一直堆在家裡面也不像話,而且趁著這個時間,自己也要去大學裡面學點新的知識。
他雖然能夠辨別很多文物的真偽,但是也有部分文物連他自己都拿不準主意,而且經過了幾百年的發展,很多新的鑑定方法他也不會。
司徒勝有一個優點就是格物致知,他一向都承認自己的弱小。
很多強者根本就不會放下這個臉面,讓自己變強很簡單,但是想要讓強者承認自己的的弱小,卻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
“一塊土地?那你直接去找馬老三不就好了嗎?這個傢伙是經營房地產的,在全國都有他的土地,一塊靠近海洋的土地是不難找到的。”
等到他們離開了這裡的別墅區之後,在遠處的一間房子裡面,一個男人終於放下了望遠鏡。
“你猜測的果然不錯,這個傢伙真的在四處為李氏辦事,看樣子,李倩雲已經開始著手處理家族的事務了。”
這些人有些無奈的說著,但凡有選擇他們也不會在這裡偷窺。
李氏雖然經歷了一段下滑的時期,可是現在又被他們死而復生了,果然瘦死的駱駝都比馬大。
“家族現在有很多人都對他的處理方式有所微詞,認為對待自己家族的人都那麼的嚴厲,那如果以後真的與您結婚的話,恐怕處理方式會更加的嚴苛。”
在李氏的會議上,已經有人在開始攻擊司徒勝的做事方法。
而長老院的人也在一旁聽著,長老院依舊有著很強的能力,他們給出的意見。哪怕是李倩雲也要仔細聆聽的!
“當初你定下了這個婚約。大家都沒有多說什麼,不過現在你既然已經成為了李氏的執行者,那麼家族以後的方向就是你來掌控。我的建議就是退婚,再找一個門當戶對的家族聯姻。”
有人在會議上面說著,他的用心確實十分的歹毒,只要李倩雲與別的家族男子結婚了,那麼按照規定就會空出一個席位。
“你們有這樣的想法那就跟他自己說去呀,跟我說有什麼用呢?對不起,我忘了你們之前剛剛被他給洗劫了一次,如果你還想擁有第二次如此慘痛的經歷,那麼我覺得你已經可以開始行動了。”
李倩雲諷刺了一句,這些傢伙還真以為司徒勝是個省油的燈,事實上。如果沒有她的請求,說不定連家族裡面的這些腐朽不堪的規矩都已經被摒棄了。
司徒勝一個古人都知道要學會靈活變通,可是自己家族裡面的這些長輩,卻依舊想著老一套的辦法。
“你們就不用把主意打到我和倩瑩的身上了,強大的家族從來都不是聯姻連出來的,如果自身不夠強大的話,怎麼聯姻都只不過是一個笑話而已。”
這些人或許已經忘記了這種慘痛的教訓,不知道有多少家族被人毀滅,但是與他們聯姻的家族卻從來都沒有給出過支援,指望著聯姻來壯大自己的家族,這是一種十分可笑的觀點。
“而且別看你們這麼嫌棄他,我還捨不得他出去做事呢。司徒勝已經幫助家族擺平了兩件大事,可是家族裡面的這些精英呢?現在又對老孃的婚事指手畫腳,還真以為我的這個席位是撿來的不成?”
李倩雲罕見的在會議上面發飆了,原本他就是這樣的性子,真惹急了那就同歸於盡,一時之間大家都尷尬的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