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馬不停蹄(1 / 1)
接著跟小雨欣試驗了一會進入系統等,待到熟練後才作罷。
以後自己就不再是一個人了,還多了一個“妹妹”。
而且還可以讓小雨欣去嚇一下黃經理,不然這房子要是普通人買了誰知道會發生什麼後果。
第二天。
趙闊起床後馬上就打電話給黃經理。
“黃經理,你這房子是不是有古怪啊?我怎麼半夜老是聽到有一些奇怪的聲音?會不會是鬧鬼啊?”趙闊顫聲問到。
“這房子能不能退了?我這住的心裡不踏實。”
而此時電話的另一邊黃經理在心裡暗暗的想道:“就是鬧鬼才賣這麼便宜,不然我們怎麼賺錢啊?”
但是這鬼到底是什麼,他也沒見過,只聽之前搬走的幾戶人家說過一點,不過他可不太信這些東西。
不過嘴上卻說道:“你是不是聽錯了?我們這房子可絕對沒有問題的,如果你要退了那100萬可就不能退了,咱們合同上都寫著的。”
“那要不你過來我們商量一下。”
“恩,那我現在過來。”
而趙闊此時也跟雨欣商量好了,等黃經理到的時候嚇一下他。
不一會,黃經理趕到了趙闊的家中。
“叮咚。”
門鈴響了。
趙闊示意了一下雨欣,她開心的點了點頭,然後慢慢的消失了。
開啟門後,只見黃經理挺著啤酒肚走了進來。
“黃經理,你終於來了。”
趙闊臉色蒼白的迎了上去。
“我懷疑你這屋子裡有鬼啊,我半夜老是聽到有人說話,嚇死我了。”
黃經理聽完,一臉不屑的說道。
“呵呵,我說小兄弟,你這膽子也太小了吧,這世界上哪有鬼啊?不要自己嚇自己。”
這時,突然一聲空洞的聲音從黃經理背後傳來。
“真的嗎~”
“那當然!”黃經理想也不想,直接答道。
恩?怎麼有個女的在說話?
黃經理有些疑惑的回過身,一看。
只見一個白衣女子在天花板上吊著,面無血色,舌頭申的老長。
“我的媽呀!這……這是什麼?”
黃經理被嚇得一個激靈,直接癱倒在地上,整個人不停的在顫抖。
這還沒完,白衣女子還飄忽這到黃經理面前,整張臉湊到他面前。
黃經理看到這一幕,再也忍不住,直接昏死過去了。
“我靠,這也太不經嚇了,直接就暈了!”
趙闊無語道。
“嘻嘻,哥哥我表演的怎麼樣?厲害嗎?”
小雨欣也突然出現在趙闊身邊,嬉笑道。
“恩,真厲害!”
趙闊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說道。
其實剛才的白衣女子只是一種腦電波的干擾,對普通人用還是可以的。
不一會,黃經理醒了過來。
突然驚聲喊道:“啊~有鬼啊,快跑啊!小兄弟,快跑啊!你這房子有個舌頭伸的老長的女鬼!”
說著還特意比劃了一下。
一邊大喊大叫一邊跑出去,恨不得多長兩條腿。
看到這,趙闊知道黃經理這次被嚇得不輕了。
想來這次的教訓應該夠深刻了。
黃經理走後,趙闊打算將剩下的錢拿去修煉。
不過現在身上還剩下95萬,可以充值到系統裡繼續修煉,畢竟有實力才是王道。
上樓拿出了剩下的華夏幣,趙闊溝通到系統。
“把這些錢全部充值了,然後繼續開啟修煉。”
“恭喜您充值成功,本次充值95萬華夏幣。”
“開始自動修煉,每小時扣除1W華夏幣,每小時可獲得經驗60,當前修煉速度為:1倍。”
“太乙練氣決(30000):當前經驗值:1500。”
95萬才夠用4天,還得想辦法賺錢才行啊!
這修煉還真是花錢如流水。
而此時被嚇的不輕的黃經理馬不停蹄的來到了老闆的辦公室內。
一進門立刻對著在老闆椅上坐著的中年男子大喊道。
“老闆,救命啊,您說的那套房子我賣出去了,結果早上我去的時候,真的有鬼,聽說見到鬼之後會被纏上,您可要救我啊!”
中年男子聽完,眉頭一皺:“不可能,當初那位大師說過房子裡的鬼已經被她鎮壓了,不會現身的。”
看到黃經理這幅模樣,中年男子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你先出去,我會處理這件事!”
“那我就先走了,老闆,您可一定要救我阿。”
黃經理知道老闆已經不耐煩了,所以趕緊走了出去。
見他出去後,中年男子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後,中年男子討好的說道:“喂?是黃大師嗎?”
另一邊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你是?”
“是我呀,我是小李,Z市景秀年華房地產的小李。”
“恩,我知道了,有什麼事趕緊說!”
“是這樣的,上次您不是幫我在別墅裡鎮壓了一個鬼嗎?現在她出來了,您不是說過她被鎮壓不會出來的嗎?”
“嗯?你這是在質疑我?”電話那頭聽到這,語氣變得有些重了。
見黃大師有些生氣了,中年男子的語氣立刻變得小心翼翼的。
“不敢,我只是擔心傳出去會造成一些不好的影響。”
“行了,我知道了,下午我會過去處理。”
“哎,好的,謝謝大師!”
電話打完,中年男子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
每次跟這位大師說話,都會不自覺地緊張。
因為曾經有一個在Z市的一個富商,因為言語上得罪了黃大師。
導致公司破產,而且一家人在不久後全都莫名殞命,從那時候起,在Z市的所有富商都知道這位黃大師是得罪不起的。
中年男子走出門口,臉上笑得有些僵硬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揮了揮手叫秘書過來。
“小王,下午幫我去酒店辦一場宴席,辦的漂亮一點,黃大師下午要來。”
“好的,老闆!”
時間慢慢的來到了下午時分。
一輛豪華的商務車停在了酒店門口。
酒店門口兩邊有數十位穿著旗袍的年輕女子,還有一箇中年男子正一臉緊張的站著。
這時一位頭髮蒼白的老者從車上走了下來,但是他的臉上卻看不出有多少蒼老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