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煩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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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人審視般的目光之下,趙闊有些尷尬的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那種眼神,就跟看著一個肇事者一般。

走進東陰大道後,裡面的小巷子非常的多,五環八繞的,讓人找不著北。

趙闊漫無目的的在路上走著,一路上他看到了很多賣黃符之類的店鋪,可是沒有一間店裡面賣的是純正的黃符。

真正的黃符是用特殊的方法制作而成的,不像路邊賣的那些在流水線裡生產出來的,一次可以產出數百萬張。

那種流水線的黃符,只能稱之為黃色的紙,而不是黃符,它們不同的點就在於,黃符可以承受靈氣,而黃紙一畫就碎,因為他承受不住靈氣的壓力。

不過,就在趙闊走到有些煩躁的時候,突然看到不遠處有一間店鋪。

這間店鋪的位置在巷子深處,尋常人根本不會走進來,所以自然也是沒有一個客人的。

門外還堆積著不少的落葉,看上去根本沒人打掃,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生意,所以懶得打掃了。

不過正是這種開在偏僻位置的店鋪,也成功的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趙闊走到這間店鋪的門口,上面有一張牌匾,不過牌匾上卻什麼都沒有,是空白的。

對於這間店鋪,趙闊愈發的好奇了,裡面或許就會有他想要的東西。

走進無名店鋪內,趙闊打量著裡面的環境,店鋪內有一股淡然的薰香味,讓人聞了之後會心神安寧。

店鋪中間,有一個櫃檯,櫃檯上趴著一個看不清面容的男子,有氣無力般的睡著覺。

趙闊走了過去,輕輕敲了敲桌子。

男子突然被驚醒,摸了摸嘴角溢位的口水,抬頭望向趙闊,見到有客人,他也沒有坐直,語氣頗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什麼事?”

“買東西。”

“我這不賣東西,你去別家看看。”

男子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又趴在桌上準備睡覺了。

“那你這店開著是什麼意思?”趙闊也有些惱怒了,“還有,你後面櫃子上那些黃符,硃砂擺著幹嘛?”

“關你什麼事?”男子抬起頭,有些煩躁的說道,“趕緊出去,別在這膈應人。”

“呵呵,我觀你額頭低陷,鼻樑忽現赤筋,福德宮發黑,恐怕你待會要有血光之災了。”

趙闊嘴角劃過一絲冷笑,平靜的說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男子有些好笑的說道,“你在威脅我?我倒要看看,我有什麼血光之災?”

男子以為趙闊要動手打他,徑直的站起身,臉上沒有絲毫懼意。

誰知,男子剛站起來,腳下就不知道踩到了什麼,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後面倒去,撞在櫃子上。

櫃子不斷地搖晃,頂端正好擺著一個花瓶,花瓶在搖晃之下徑直的砸在他的頭頂上,頓時,男子的頭上不斷溢位鮮血,水和血混合在一起,不斷地流下。

“你看,我說你有血光之災,你還不信?”

趙闊面對著男子憤怒的目光,無辜的攤了攤手。

被花瓶砸到頭上的男子,在地上掙扎著站起身,在地上找著讓他摔倒的罪魁禍首,最後竟然發現,是一支毛筆。

而且這支毛筆他還非常熟悉,正是他平時用來記賬的毛筆。

看著無辜的趙闊,男子想說什麼又說不出,最後冷哼一聲,捂著頭跑到屋後去處理傷口了。

見男子去屋後,趙闊有些無聊的在屋子內四處打量著。

剛才趙闊確實是在他臉上看出了有血光之災,就算今天不犯,明天也會犯,而那支筆,是趙闊用靈氣故意放在男子腳下,才引發了後來的事情。

趙闊在屋子裡轉悠了好一會後,男子終於從屋子後面走了出來。

看見他的打扮,趙闊差點沒忍住笑意。

只見他一身淺色藍袍上,掛著不少還未凝固的血跡,頭上綁著一個歪歪扭扭的繃帶,模樣看上去十分的滑稽。

“哼。”男子心裡一肚子火,但是又沒辦法發洩,也不敢發洩。

說來血光之災,這才過沒一會就真的就來了,他心知眼前這個人,可能是有真本事的人,不過礙於剛才的尷尬一幕,他也不想給趙闊好臉色看。

男子坐回椅子上,沒好氣地說道:“你想買什麼?”

趙闊笑吟吟的看著他,“不是不賣麼?”

男子轉過頭不說話,不然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緒了。

見好就收這個道理,趙闊還是懂的,他知道效果已經達到了,斟酌了一番後說道:“給我來100張黃符,還有硃砂,黑墨,狼毫筆!”

“所有東西都要最好的,錢不是問題。”

男子聽完後,有些疑惑的問道:“你要這些東西幹什麼?”

趙闊笑了笑,“怎麼?現在賣東西還要問這些問題的嗎?”

男子沉默了片刻,彎下腰在櫃檯下取著東西,心裡早就把趙闊罵了個狗血淋頭。

“狼毫筆我現在進屋取。”男子將一小瓶黑墨,一大沓黃符丟在桌子上後,走到屋內拿筆去了。

不一會,男子又走了出來,手上還拿著一個錦盒。

將錦盒開啟後,裡面放著一支狼毫筆,跟普通的毛筆差不多,只不過筆桿是純白色的。

趙闊將筆拿了出來,湊到眼前仔細看了一番,也沒看出什麼名堂來。

“這支筆為什麼用的是白色的筆桿?”

趙闊把玩著狼毫筆,隨口問道。

“你知道10年前東趙山發生的那件事嗎?”男子突然湊上前,有些神秘的低聲道。

“10年前?”趙闊思索了片刻,“據說好像是在東趙山上有一隻狼王成精了,有不少山上的村民都被它給吃了。”

“至於後面的事,我記得好像是被警察給擊斃了?”

“非也非也,”男子文縐縐的搖了搖頭,“那隻狼王是精怪,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就被擊斃了?”

“精怪?”趙闊突然插嘴道。

“精怪就是成了精的野獸,他們很難馴服,而且又產生了思想,開啟了靈智,懂的趨吉避凶,十分不好惹。”男子眼神中帶著一絲恐懼。

“而那隻狼王,比一般的精怪還要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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