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大病初癒(1 / 1)
片刻後,這些能量融入了唐母的身體中,消失不見。
而昏迷了許久的唐母,手指突然動了動,這是要醒來的前兆。
這一切,唐雪和趙闊自然是看在眼裡的,唐雪非常激動地撲了上去,哭喊道:“媽,你終於醒了。”
唐母剛醒來,還有些沒緩過勁,不過還好早先窗簾拉上了,所以藉助著昏暗的環境,她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小雪,別哭了,媽沒事。”
唐母伸了伸手想要抱住唐雪,卻有些使不上勁,無奈之下,只好用下巴碰著唐雪的頭,表示安慰。
對於這一切,趙闊自然是不會打攪的,他悄悄的退出了房間,在門口等著。
這時候的趙闊,心裡卻在想著要如何瞞過這一切,畢竟一個半身殘疾,昏迷不醒的人,突然間就醒了,而且還沒事了,這有點說不過去。
趙闊頗有些苦惱的坐在椅子上,心裡在思索著如何解決這件事。
對於唐母的病情,那位高醫生是最清楚的,如果讓他看見唐母現在活蹦亂跳的畫面,恐怕會直接瘋了。
但是這件事無論如何,也瞞不住的,看來只能讓上官天河過來解決了,反正以他一個上官家的家主身份說出來的話,誰敢不信?
除了這件事外,還有一件事一直都困惑著趙闊,就是唐母到底是被誰撞的,為什麼肇事者一直沒有來醫院看過?
這件事他一定會弄清楚,到底是不小心,還是有意為之的。
這次撞的只是唐母,那下次呢?唐雪?他的父母?這樣的事情,發生一次就夠了,絕不會有第二次。
趙闊心裡有些憤怒,如果真的是有人想對他身邊的人動手,那他真的不介意將他們全滅了。
不過目前來看,自己得罪的人除了陳家之外,似乎也沒有其他的了。
希望不會是陳家吧!趙闊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如果真的是他們,那趙闊也不介意將陳家徹底得罪到底,將他們在J市的分部上下盡數屠滅。
只是這樣做的話,後果會非常嚴重,因為這樣一來,就算是得罪死了陳家,一輩子都不可能化解的那種。
不過這一切,也都還只是一個猜測,具體的情況到底是什麼回事,還是要問一下唐雪。
之前他一直不問,主要還是怕刺激到唐雪,不過現在唐母已經恢復了,也就不用擔心了。
趁著這段時間,趙闊打了一個電話給上官天河,讓他幫忙處理一下醫院的事。
做好這一切後,趙闊便坐在門口等著了。
過了好一會後,聽到房門開啟,趙闊回頭望去。
唐雪的眼睛哭的有些紅腫,不過臉色卻是非常的好,看來母親傷勢痊癒,讓她也放下心來了。
“趙闊,謝謝你!”唐雪撲了上來,情不自禁的吻了一下他。
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聽到她說謝謝了,趙闊對此只能報以苦笑了。
不過美人在懷,溫香暖玉的感覺,還是讓他非常的沉醉。
良久後,趙闊拉著唐雪的手,走進了病房內。
“唐阿姨,您現在感覺怎麼樣?”
趙闊對於自己的高階治療術還是非常自信的,不過出於晚輩對長輩的尊敬,他還是非常關切的問道。
病床上的唐母,看上去氣色很不錯,臉色也開始紅潤了起來,一點也不像是手術之後的人。
見著趙闊,唐母顯得非常開心,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恢復的,但是她心底裡卻是有些懷疑是她的女婿乾的。
她早就知道趙闊不是個普通人了,不過只要她的女兒喜歡,不管是誰都沒關係。
“現在的感覺啊,就是好的不得了。”唐母坐起了身子,一臉笑意地說道,“我在這待得都快悶死了,什麼時候可以出院啊?”
“您要是覺得沒什麼問題的話,現在就可以出院了。”趙闊也是笑著說道。
“那還是趕緊出院吧,在這多待一秒都覺得難受。”唐母對於醫院的環境非常的厭惡。
其實這也正常,一個大病初癒的人討厭醫院的環境也是在所難免的。
趙闊在一旁幫忙收拾了著東西,收拾好後,幾人便拿著東西走出了病房。
幾人剛準備要離去,就看到了高醫生走了過來。
對於趙闊,高醫生還是有印象的,特別是在手術室的時候,他那神乎其技的操作,讓他至今都難以忘記。
見著趙闊和唐雪手上都提著行李,高醫生顯得有些疑惑。
“你們這是?”
“病人已經恢復了,所以我們現在打算出院。”趙闊提了提手上的行李,笑著對他說道。
“恢復了?”高醫生皺著眉頭,有些沒聽明白,“一個股骨骨折,剛做完開顱手術的病人,你跟我說恢復了?這個玩笑可不好笑。”
高醫生原本還對趙闊有著很好的印象,但是現在,他覺得這個年輕人有些不知分寸。
拿病人開玩笑,不管在哪裡都是一種特別不禮貌的行為,特別還是在醫院裡。
高醫生的態度趙闊也是看在了眼裡,但是他也不想去反駁,或者跟他爭議什麼,待會唐母一出來,他就知道了。
“待會您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聽到趙闊的話,高醫生對於趙闊的印象已經差到了極點,如果不是出於職業素養,恐怕他就要直接叫保安了。
看著高醫生厭惡的表情,趙闊心裡是真的無奈,但是又解釋不了。
門外的對話,病房內是聽不到的,因為這裡的隔音設施做的特別好,也是為了防止病人被吵到。
不一會,唐母收拾完了東西,一臉興奮的走了出來。
她對於醫院的環境,那可是發自內心裡的厭惡,早在老伴受傷住院的時候,他就對於醫院有了一種特別恐懼的情緒了。
高醫生一臉不耐的站在病房門口,突然看到唐母走了出來,整個人直接懵逼了,手上的病歷表都忘了拿,直接掉在了地上。
“這是什麼情況?”高醫生瘋狂的搓揉著眼睛,用顫抖的手指著唐母,聲音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如果不是這個病人從頭到尾都是由他經手的,他恐怕也不會相信眼前的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