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燙手山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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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是太震驚了,以前南宮喬只知道石頭有好有壞,絕大部分都是壞的佔比較多。

搏一搏單車變摩托這話她也是嚐嚐聽家裡長輩說起。

可如今真正的自己上手了才知道這種天降橫財的喜悅,好久南宮喬才反應過來:“不,不用了。”

她家裡就是專門搞首飾的,還拿去給別人加工個什麼勁兒。

這個結果直接給秦瀟瀟氣得,恨不得咬碎一口銀牙。

如果她堅持買下來,現在這三千萬就是她的,就算是和南宮喬打一架,有了這三千萬爸爸也不會怪罪。

如今,她只能眼巴巴的看著,最終氣不過離開。

比起秦瀟瀟那種腦殘,嚴華顯然就懂事了許多:“恭喜南宮小姐開出這麼好的料子。”

“不知這料子可否賣我一塊,家中長輩過生日,想給他老人家做一塊牌子。”

“不賣!”

南宮喬在心裡已經盤算好了,到時候做出來九個手鐲,六姐妹一人一個,給母親一個,給蘇嬋一個。

還有一個就送給沈秋雅還沒出生的孩子,也算是她這個做姑姑的心意。

中間的鐲心部分就做成戒指,或者是手串給物件戴。

嚴華熱臉貼了冷屁股,面色那叫一個難看。

但卻又無可奈何,人家不賣總不能硬搶。

事情總算是結束了,南宮喬帶著石頭高高興興的走了,唐銀帶著邱廣良也離開了交易中心。

殊不知在他們離開後,有人面目猙獰的攥著拳頭,就像是要吃人一樣死死盯著唐銀的背影。

在附近找到一處咖啡廳,邱廣良叫來服務員點了一份咖啡,看向唐銀:“唐總你喝什麼?”

“我喝一杯溫熱的奶茶,對了,你們店裡有沒有馬卡龍,或者提拉米蘇,有的話都給我打包一份,一會兒我帶走。”

服務員離開,邱廣良淺笑著:“本以為像唐總這樣的有錢人還會和奶茶這麼接地氣的飲品。”

“有錢人也是人啊,話說邱先生你半年前怎麼忽然就銷聲匿跡了,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邱廣良無奈的點了點頭:“半年前我在老家的妻子生孩子難產,等我回去的時候人已經沒了,那段時間我無心其他的事情,很抱歉唐先生,沒把您交代的事情辦好。”

江無畏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沒事,沒事,都已經過去了。”

“倒是我的不對,提起了你的傷心事。”

要是遇見這種事兒,恐怕自己也夠嗆:“那你現在回來準備做什麼?”

說到這裡,邱廣良抬頭藍眸中多了些許的淚光:“唐總,我半年沒回來,公司也被對手吞併了,我來找您,就是希望您幫幫我。”

“本來我之前就沒幫您做好事情,也沒臉來求您幫忙,可孩子他媽沒了,我實在是找不到其他人可以幫我了。”

邱廣良的資料之前雷子就查過,是個不錯的人,在江城也是混跡了多年。

如今他的生意是越來越多了,之前都是雷子和鄒強在打理,如今青雲的事情越來越多了。

再加上江城的業務都是用唐銀的身份辦,確實需要一個陌生的面孔。

“你可有住的地方?”

“沒有的話就跟我走吧!”

邱廣良站起身來去結賬,隨後提了兩一份打包好的點心,跟著江無畏回到松江一號。

“唐總,這松江一號是江先生家,我們是要去拜訪嗎?”

“是否需要買一些禮物?”

江無畏淡淡的笑了笑:“不用。”

“先生您回來了!”

樓上畫畫一天的蘇嬋聽保姆說話,立即從房間裡出來就往樓下跑:“你可算是……”回來了。

“有客人啊!”

話還沒說完,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

江無畏淺笑著把手上的東西遞上前:“這是給你買的甜品,是上次你說要吃的哪家店,快嚐嚐。”

蘇嬋紅著臉接過東西。

江無畏才笑著給邱廣良介紹:“這是我未婚妻蘇嬋!”

“嬋兒,這是邱先生,以後和鄒強一起管理公司的賬務。”

這會兒的邱廣良全然是一種懵逼的狀態,一個可怕的想法在他的心裡頭醞釀。

直到江無畏摘下那銀色的面具,露出那原本屬於江無畏的面龐。

邱廣良驚得張口結舌:“唐總您和江先生竟然是同一個人。”

江無畏淺淺笑著:“嗯,以後你就負責管理名下的東西。”

現在唐銀就是江無畏的這件事還沒有其他的外人知道,但江無畏感覺邱廣良不會出賣他。

“是,我一定盡心竭力。”

“嗯,你先在這裡住一晚,明天我讓姜力去給你找個住的地方。”

姜力是江無畏假扮唐銀的時候帶在身邊的人,邱廣良幫著打理唐銀的產業,自然是由姜力去安排最為妥當。

為了保持唐銀這個人的神秘,江無畏也只是偶爾才會出去露個面。

今天這一波操作,恐怕是接下來一個月都不用露面了。

倒是邱廣良,直到第二天睡醒了才敢相信唐銀就是江無畏,然而他在心中堅定發誓,無論如何都不會把這件事告訴第三個人。

原本萬里無雲晴空朗朗的天氣,忽然雷聲大作,下起了綿綿細雨。

慕長青著急忙慌的拿著一把雨傘出門。

卻是在小區門口見到了嚴華:“嚴先生,你怎麼在這兒啊?”

“你住這兒嗎?”慕長青自然是故意的,這幾天她都在躲著嚴華,倒是沒想到蹲她蹲到門口來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自那天從玉石交易中心回去,慕長青就不在接嚴華的電話。

任由嚴華怎麼約都約不到慕長青,嚴華只能上慕家的小區堵人。

“我是專門來找你的,但是我又不知道你家住哪一棟,只好在門口等著,希望能遇見你。”

嚴華說著,忽然想起什麼來,從手提袋裡面拿出了一張邀請涵:“長青,一週後是我叔父的生日,我想請你和我一起去參加他老人家的壽宴。”

銀色的邀請涵就像是一個燙手的山芋,慕長青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正當這詭異尷尬的時刻,慕長青的手機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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