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各有千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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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瑞捂著嘴,嘟嘟囔囔說了一大堆,但是沒人能聽得懂。

“你剛才是哪隻手揩油的?”蘇屠輕輕鬆鬆幹了一瓶,倒拿著酒瓶,像鷹隼盯著獵物一樣盯著林瑞。

林瑞左看看,右看看,都不捨不得伸出手來。

“你剛才看清是哪隻手了嗎?”蘇屠問趙錦雲。

趙錦雲剛從驚嚇中緩過來,聽到問題,咿咿呀呀了半天。

“好像是右手吧。”趙錦雲隨口說道。

“哦,原來是右手。”

蘇屠手起瓶落,林瑞發出一聲慘叫。

這一次,離得近的幾個人注意到了這邊。

他們湊過來一看,被打的居然是林瑞。

誰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打林瑞。

林瑞是林家嫡系,他爸掌握著林家百分之十的財產,說話很有分量。

抬頭看向蘇屠,他又是誰?

旁邊,趙錦雲捂著嘴,眼睛瞪圓了,不敢相信蘇屠打斷了林瑞的手的事實。

“你完蛋了。”林瑞指著蘇屠發狠話。

旁邊幾人趕緊把林瑞扶起來坐在沙發上,恭敬地給他倒水。

然而林瑞右手被蘇屠砸碎了,根本就抬不起來,他也不敢說。

他習慣性的抬起右手,一陣鑽心的疼痛傳來。

看他表情扭曲,幾人這才注意到他的手。

血紅一片,跟剛從紅色染缸裡拿出來的一樣。

“怎麼回事?”

林瑞左手推開他們,指向蘇屠:“我不僅要你碎屍萬段,還要費青青給我當狗。”

蘇屠眼神微眯,趙錦雲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寒意,讓她緊了緊衣服。

只見蘇屠抬手灑出幾個水滴,注入到林瑞幾人身上,他們就都全部昏迷了。

趙錦雲看到這一出,大為吃驚。

“你是道門高手?”

蘇屠不置可否,上下打量著趙錦雲。

趙錦雲的身材不輸於費青青,之前沒有細看。

她穿著白色紗裙,被酒水浸溼後,玲瓏剔透,事無鉅細,全都一覽無餘。

被盯得火熱,趙錦雲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狀態,瞬間紅暈波及到了耳根。

不過她沒有跟別的女孩子似的羞澀的遮掩自己,而是儘量的舒展身體,將身材完全暴露在蘇屠的視野之中。

“好看嗎?”

蘇屠點點頭。

“比費青青怎麼樣?”

蘇屠搖搖頭。

“比她差?”

蘇屠淡淡笑道:“各有千秋,不過她可沒有你給我看得多。”

趙錦雲聽到這話,心花怒放。

費青青不是牛氣哄哄的嗎,你男朋友還不是被我拔了頭籌?

莫名的自信升起,她更加湊向蘇屠。

“幫我拿點紙擦擦身上的酒水,太涼了。”趙錦雲抱著胳膊歪向蘇屠。

蘇屠抽了幾張紙,自上而下幫趙錦雲擦酒水。

這一幕正好被系那費紅衫看到了。

費紅衫和費青青正好喝完一杯,在極力推辭他們的敬酒。

費紅衫給費青青使了個眼色。

費青青朝蘇屠他們這邊看過來。

蘇屠在趙錦雲身上上下其手的樣子惹得她怒火中燒。

高舉酒杯,大喊道:“來,幹。”

女強人的豪情和酒後的爽快盡在這一刻爆發出來。

一杯接一杯,俏臉喝的通紅,雙眼逐漸迷離。

費紅衫看到頭腦發熱的樣子,擔心不已。

勸道:“你別喝了,為了他糟踐身子,值得嗎?”

費青青推開費紅衫,趁著酒意胡言亂語:“我就願意喝,管他什麼事?”

見費青青正在氣頭上,費紅衫無奈的嘆了口氣。

抬頭看向蘇屠,發現趙錦雲正在朝他獻吻,當即分開人群,把酒杯砸向蘇屠。

蘇屠眼疾手快,接住了杯子。

跟趙錦雲同時看向費紅衫。

“紅衫,你這是怎麼這樣,幹嘛要打擾我們的好事?”趙錦雲紅著臉責怪道。

“哼,我不緊要打擾你們,我還要打你們。”

費紅衫喝了不少酒,走了幾步路,酒意上湧。看到蘇屠和趙錦雲居然聯手,怒從心頭起,隨手撿起一個酒瓶砸向兩人,然而蘇屠輕鬆就接住了酒瓶。

見蘇屠身手不凡,趙錦雲向費紅衫投以挑釁的眼神。

“你……你們欺人太甚。”費紅衫看向兩人,說不過,還打不過,抱著頭蹲了下去。

蘇屠兩人詫異,對視一眼,他走上前扒拉開費紅衫的手,發現她臉上清楚的掛著兩條淚痕。

“你哭了?”蘇屠問道。

“你瞎嗎,沒看到有眼淚嗎,我當然是哭了。”費紅衫抬頭看向蘇屠,舉手一巴掌打在了蘇屠臉上。

不僅蘇屠懵了,費紅衫也懵了。

她居然打人了。

這……如何是好?

忽然,耳中傳來費青青的聲音。

“不行,我不能再喝了,肚子好脹,頭好暈。”

旁邊一名白衣青年勸道:“青青海量,把我們男生都喝倒了好幾個,再來一杯,我們就結束今天的晚會。”

費青青接過酒杯,含糊地道:“好,就最後一杯,喝完買單,我要回家了。”

“行行行,我們同飲此杯。”白衣青年連連點頭,催促費青青喝完。

他趁費青青說話的時候,又給她滿上一杯,還笑道:“這一瓶不多了,我也快不行了,咱們喝完這瓶,趕緊撤,我老媽還等著我回去交作業呢。”

費青青迷迷糊糊地又喝了幾杯。

這一次,是真的醉了。

白衣青年看情況差不多了,給旁邊幾人使了眼色,他一手摟住費青青後腰,準備把她抱走。

“慢著,彆著急走。”

白衣青年正要走的時候,聽到一個嚴肅的聲音,讓他不寒而慄。

在俱樂部做壞事雖說是常態,但總歸有點做賊心虛。

白衣青年回頭看向蘇屠他們三個,冷笑道:“我勸你們少管閒事。”

除了費紅衫難纏之外,趙錦雲是他趙家人,不敢跟他對著幹。

至於蘇屠,他見都沒見過,不用想也知道,在大蘇城肯定沒什麼背景,隨便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

費紅衫蹲在地上,雙眼迷離,喝了不少酒,待會兒再回來收拾她也不遲。

於是,他另一隻手伸向費青青的膝蓋後心。

只要帶到另外一個房間,費青青就是他的了。

光是聞著費青青身上散發出來的香汗,他就如痴如醉了,若是能策馬奔騰,那豈不是爽上天?

突然,他後背傳來一陣刺痛。

緊接著就聽到玻璃瓶碎裂的聲音。

他回頭看去,蘇屠手中還有一個酒瓶。

“是你?”

“不錯,是我,我沒讓你走,你不聽話,我只好教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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