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告別(1 / 1)
“有嗎,好像沒有吧,沒聽說過。”
雲祥悄然站起來,聽到議論,腦海裡閃過雲朝日的話。
“以前,有個姓蘇的白衣人……”
會不會他們?
但也僅僅是看了蘇屠一眼,他的主要目光還是在孟樓身上。
看到孟樓這麼能打,突然覺得自己倒在他腳下,也不算什麼出糗的事情了。
三下五除二,蘇屠解決完了西瓜,孟樓打倒了前來鬧事的人。
“小東西,我現在不幹這一行了,我還拿捏不了你?”
孟樓走到鄭新蘭面前,兩眼一眯,揪住她的頭髮,把她往地上一扔。
“你打女人,可不是好習慣哦。”蘇屠嘲笑道。
“哼,誰說女人不能打了,她們比你少點什麼嗎,只要欠打,就該打。”
一腳把人踹飛,落在另外一個人的身上。
“好了我們該走了,這套衚衕我以後應該不會再來了。”
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衚衕外,只留下無限傳說。
傳說孟老頭是大家族的人,只不過是沒落了。
至於蘇屠的傳說,版本更多,甚至傳到他是天降仙人,為的是帝國的復興而降生。
禁城兩大一流家族中,雲家和鄭家的主事人都在開會。
雲家正在考慮和林家繼續簽訂合同,爭取早日躋身準超級家族的行列。
但是雲祥的到來,確實讓眾人大吃一驚。
雲天峰進了裡院,問了雲朝日。
只見雲朝日眼睛裡閃過一道光芒,就沒有了後續動作。
雲天峰不明所以,只能退回去。
鄭家主事人鄭秋旻兩眼放光,想著若是能把衛家吞併了,必然能幫他們大賺一筆。
可僅僅是這個猜想,就讓眾人心神俱驚。
畢竟,衛家背靠帝國,和帝國軍事強族洛家有著沒密切關聯,如果不是因為這個,當初也不會把鄭新蘭嫁過去。
“你們說,我們該怎麼辦?”
話未說完,就有人來報。
“什麼,衛家人找上門來了,我們才剛剛開始會議,他們就來了,看來我們內部有奸細。”
鄭秋旻隨時如此想著,卻並沒有說出口。
出去見了衛家來人,卻是衛煌的父親衛京兆,旁邊站的是被打得不成人形的鄭新蘭,還有斷了一指的衛煌。
“你是不是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交代?什麼交代,難道是衛煌打了鄭新蘭?”鄭家人反問道。
兩個人都帶著傷勢在鄭家大廳前站著,任誰也看不出誰的傷勢更重,不知道怎麼評判。
衛煌是衛京兆唯一的侄子,他不可能會放任不管的。
衛京兆把事情說了一遍,鄭家眾人不可思議的看向鄭新蘭。
鄭秋旻更是怒斥道:“鄭新蘭,這可是你做的?”
鄭新蘭不敢不答應,只能硬著頭皮說是。
但剛說完,她就後悔了。
鄭秋旻一巴掌扇過來,打得她眼冒金星。
“哼,我鄭家沒有你這麼個孽障,如此橫行霸道,你讓衛煌以後還敢要你嗎?”
衛家人並沒有當真,知道肯定是鄭秋旻的的客套話。
即使鄭秋旻打了鄭新蘭,他們也不相信。
“除此之外,你問問她,還幹了些什麼?”
衛京兆氣得不行,衛家都快絕後了。
反手就在衛煌的脖子上給了一下,指著他顫抖著雙手:“你說說你,唉,我說你什麼好?”
“生了個女兒有什麼用,將來能繼承家產嗎,能發揚衛家的精神嗎?”
鄭秋旻聽懂了,這是在指桑罵槐。
“等等,都是那個年輕人,要不是他,我肯定不會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鄭新蘭突然開口,讓眾人詫異。
“你是什麼意思?說的那人是誰?”鄭秋旻沉聲問道。
衛煌和鄭新蘭把蘇屠和孟樓說了出來。
鄭秋旻普通一聲坐在地上,嘴上唸叨著:“完了。”
突然跪在地上,朝祠堂的方向拜了下去,大吼道:“老祖宗,您快快現身吧。”
眾人不解之際,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出現了,他腳步輕盈,行為舉止沒有一點老氣,若不是白髮,臉上溝壑縱橫,甚至不會有人會以為他是老祖宗。
“老祖宗,那個人出現了。”
“孟家的老頭出現了,是不是代表著我們鄭家要完了?”
鄭秋旻跪在老頭腳下,雙手抱著老頭的大腿,哭哭啼啼的,一副死了爹孃的表情。
老頭看到鄭新蘭胸前的腳印,呵呵笑道:“沒關係,他這麼多年沒怎麼精進,倒是我進步不小,不慌不慌,有時間我還想跟他切磋一下呢。”
鄭秋旻傻眼了,但很快振奮起來。
“既然我們能站起來了,那衛家,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衛京兆,我知道你跟洛家關係匪淺,但我還是想勸你一句,跟著我們走,我們保證不會虧待你。”
衛京兆沒想到,今天是羊入虎口,葬送了衛家幾百年的基業。
受制於人,又在別人的地盤上,衛京兆沒有反抗。
鄭家老頭深邃的目光看向遠處,好奇蘇屠到底是什麼人?
忽然,老頭想到了什麼,臉色變得深沉,周身散發出駭人的威勢。
“老祖宗有何指示?”鄭秋旻小跑過來,在老人身邊聽候訓示。
“去查一下那個年輕人的身份,必要時,可以採取措施。”老頭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鄭秋旻陰險的笑道:“明白。”
孟樓帶著孫子出了衚衕,就一直跟在蘇屠身後。
蘇屠問他們要去哪,他們說不知道,暫時只能問他尋個住處。
可是蘇屠住的是宿舍,本來空間就不打,如今再搬進去兩個人,如何說得過去?
但不管他怎麼講道理,兩人就是不走,無奈之下,只能先把他們帶到宿舍,然後再做處理。
回去的路上,他們順便進了一家餐廳解決溫飽。
吃完,孟樓對蘇屠笑道:“感謝款待,我們就此別過吧。”
“不是說要去我那住嗎,現在就要走?”
“不了,我們本來就打算雲遊,我的一生很充足,但這孩子從出生就在衚衕裡,連禁城二環外都沒去過幾次,如今,我要帶他走一走帝國的大好河山,然後教他一些本事,至於最終他想在哪裡成家立業,就看他自己吧。”
孟樓寵溺的摸了摸他孫子的臉,滿含深情。
“那好吧,我也沒什麼送的,這個你們留著,應該能防身。”蘇屠拿出一個刻有靈氣陣法的玉佩。
孟樓接過去,再三道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