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離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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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秋臉色和緩下來,“兒子,這回開心了吧?回去吃飯吧?”

她看也不看立在原地的餘歡,拉著徐巖就進了別墅大門。

“抱歉,餘歡。”

徐清淺立了半餉,忽然拉住餘歡的手,輕輕地說了一句。

“沒事,咱們也回去吃飯吧。”餘歡沒有多說,帶著清淺也進了門。

就在徐家人坐定準備吃飯的當口,餘歡一個電話打給了張剛。

“張長老,給我查查徐巖這個人。”

不二堂東濱的弟子上萬,查一個人簡直易如反掌。

不一會兒,徐家別墅的院門被人一腳踹開。

“徐巖,給老子滾出來還錢!”

十幾個肌肉虯結的漢子帶著寒光閃閃的砍刀闖入了徐家的別墅。

座位上的徐巖面如土色,全身都抖了起來。““見到來人這麼不客氣,徐清淺立即站了起來,卻被餘歡一把拉到身後。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來人中走出一光頭男子。

他面露兇相,身材壯碩,穿著一件白背心。

露出的手臂上滿布猙獰紋身,一看就不好惹。

他不著痕跡地衝餘歡點了點頭,這一幕恰被徐清淺看在眼裡。

“你們幹什麼?”徐清淺厲聲質問。

“徐巖欠我們三百多萬,你說我們幹什麼?”

光頭冷笑著,手指點向面色蒼白的徐巖。

“什麼?你們是不是搞錯了?”王秋聲音顫抖著。

“各位好漢,有話好好說,到底怎麼回事?”徐仁也站了起來。

“好說壞說,都得給我還錢,這小子欠我們賭場三百多萬。”

“你們今天要是不還錢,後果可想好了。”

光頭男將白花花的刀子拍在餐桌上,引得王秋一聲驚叫。

“徐巖!到底怎麼回事!”徐清淺怒視著躲在王秋身後的徐巖,幾乎要氣昏過去。

“這小子在我們賭場賭博,輸了幾百萬,又借了我們的貸款。”

光頭男身後的小弟們怒喝起來,“今天不還錢,明天就是四百萬。”

“我們,我們沒那麼多錢啊,淺淺,你要想辦法啊。”王秋扯住徐清淺,聲音都尖銳起來。

“彆著急,徐巖,你先告訴我有沒有這回事?”徐清淺聲音也高了。

“門口,門口有輛路虎,你們拖走吧。”徐巖顫顫巍巍地拿出鑰匙,再度藏到了王秋身後。

徐巖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光頭男又瞟了餘歡一眼,餘歡適時開口。

“這位大哥,我先帶你去驗車子,明天給你準備錢。”

出離了別墅,一眾大漢倒頭就拜。

“不二堂張長老座下大弟子拜見客卿長老。”

餘歡笑著扶起眾人,“你們做得不錯。”

“餘長老,你這位小舅子是咱們賭場出了名的肥羊啊。”

光頭大漢恭恭敬敬地將徐巖簽署的借錢合同遞到了餘歡手裡。

接著又掏出了一張銀行卡。

“這是他在我們那輸的所有錢,您也拿著。”

原來徐巖一直沉迷於賭博,先前他常去的賭場正是張剛手下弟子開的。

張剛打聽到這些之後立刻告訴了餘歡。

餘歡就定下這個計策,要教訓一下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小舅子。

“好,你們把車開走吧,正好我也用不上。”

目送一眾人將路虎車開走,餘歡才進了別墅。

驚魂未定的徐家人正圍著餐桌發愣。

見到餘歡進來,徐清淺冷若冰霜地站起來。

“餘歡,你說吧,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餘歡見到徐清淺的表情,心裡一沉。

“剛才那些人是不是你找的?”徐清淺失去理智地大吼起來。

“那個光頭為什麼跟你擠眉弄眼?”

“怎麼這麼巧就把你的車開走了?”

“你們在外面說什麼了?”徐清淺連連逼問。

“姐,你說得對,他就是不想把車給我,特意找一幫人來演了一齣戲。”

徐巖聽到清淺的質問,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

“這是真的嗎?”徐仁王秋面色劇變。

“就是他,我根本沒賭博,也從來沒有欠過錢!”徐巖嘴角掛著怪笑。

“不就個破車嗎?你至於嗎?”徐清淺失望之極。

“淺淺,跟這個混蛋離婚!”徐仁咆哮著,一把推開餘歡。

“你給我滾出徐家!”

“呵”餘歡的心徹底涼了。

他將那張欠錢合同拍在了桌上。

“這名字也是我替他籤的?”

偌大的客廳鴉雀無聲,徐仁認識那個簽名,確實是徐巖的筆跡。

“要賬的人是我找的,我想教訓一下他,讓他別再繼續賭博。”

“有錯麼?”

餘歡看也不看面色慘白的徐巖、王秋等人,他只是盯著徐清淺。

“你”徐清淺愣住了,她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一句話。

“欠條我要回來了,這個婚我也願意離。”

餘歡面無表情,冷冷地拋下這句話。

“婚是你說離就能離的?”徐清淺將欠賬合同撕得粉碎。

“我不同意!”她眼睛紅紅的,直接轉身上了二樓。

“你這個白眼狼,我們徐家養了你三年,這點委屈就受不了了?”

“你還是個男人嗎?”

王秋拉開椅子,將抹布甩到餘歡手邊。

“去,把餐桌給我收拾了。”

餘歡眼望著沉寂的二樓,悠然一嘆。“

“餘歡強壓住內心的火氣,收拾起一片狼藉的徐家別墅。

王秋見欠款合同解決了,滿臉興奮地帶著徐仁和徐巖出門慶祝去了。

至於真正起作用的餘歡,他們看都不看一眼。

餘歡對於他們這種態度早已不放在心上。

真正讓他難受的是自己老婆的懷疑。

自己在這裡拖地刷碗,徐清淺在樓上卻一言不發。

沒有一句道歉,更沒有什麼感謝和關心。

餘歡的心像冬天的雪一樣冰涼。

就在他埋頭幹活的當口,電話響了起來。

是楚長歌來電。

餘歡再次瞥了瞥毫無動靜的二樓,接起了電話。

“長歌,之前的事連累到你了,實在抱歉。”

“這事我正好要跟你說呢。”

電話那頭傳來長歌悅耳的聲音。

好像就永遠那麼輕快興奮,似乎能和自己說話總讓她心情大好。

餘歡心裡有了一點溫暖。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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