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警察什麼時候來?(1 / 1)
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舅舅林羽和舅媽於紅芳。
“餘歡?你怎麼又跟來了,還想吃我們?”
舅舅林羽也看到了“高調”進門的餘歡,面色大變。
於紅芳更是刻薄,“真是甩不掉的狗。”
“爸媽,你們這個外甥可有出息了。”跟過來的林之尚冷笑著。
他向來看不起落魄的餘歡母子。
更是憤恨兩人問自己爸媽要錢。
至於餘歡母親對自己家的幫助,他早就拋到腦後了。
這次餘歡被他逮到,他興奮不已,這是個甩掉尾巴的好機會。
林之尚眉飛色舞地講述起剛才的事情。
他話還沒說完,於紅芳就誇張地叫嚷起來,“盜竊十個億,夠死刑了吧?”
她聲音很大,全場立刻譁然。
一雙雙鄙夷的目光聚焦在餘歡臉上。
於紅芳見狀更加大了嗓門,“我早就說他們娘倆不是好東西,果然開始偷雞摸狗了。”
“這可不是偷雞摸狗,人家可是大手筆。”林羽也幸災樂禍地譏諷起來。
“餘歡,你看看你表弟,歲數跟你差不多,已經做到廣通地產經理了。”
於紅芳虛情假意地教育餘歡,“這次帶我們來看房,直接以內部價八千萬買下一棟海灣公館的別墅。”
“這可是東濱最豪華的別墅區。”
銷售小妹們仰慕的目光紛紛投來,林之尚得意洋洋,他還不忘回頭嘲諷餘歡。
“也難怪你偷雞摸狗,八千萬以你的水平,夠你奮鬥十輩子的。”
“噗——”本來怒氣滿格的王思晴聽到這句話實在憋不住笑出聲來。
“一個小經理而已,還作威作福。”
“你個小賤人,說什麼呢?”於紅芳把自己的兒子看做成功的典範,哪裡容別人詆譭。
“媽,別生氣。”林之尚人模人樣地笑著,似乎很有禮節。
他早就偷瞄了王思晴好幾次。
胸前的波濤,白皙的大腿,早就讓他呼吸急促起來。
“你肯定是被餘歡騙了吧?說帶你來看房子,我告訴你他早就結婚了,還是個上門女婿。”
“以你的姿色,還不早早跟餘歡劃清界限。”
“你要是懂事,我可以考慮給你安排個經理助理的工作。”
林之尚眯著眼睛,來來回回掃視著王思晴緊緻的身材。
不大的眼睛裡射出了熾熱的光芒。
看來這小子平時也不是啥好鳥。
餘歡不屑搖頭。
“你腦子沒病吧?”王思晴覺得他簡直無法理喻。
附近幾個女銷售鄙夷地望著王思晴。
真是不識好歹,她們擠破頭都得不到的位置,這個女人竟然看不上眼。
她以為自己是誰啊?
於紅芳也有類似的感受,餘歡的水平她是知道的,和餘歡勾搭在一起的女人,想來也不會有什麼檔次。
她歪著嘴,狠狠白了王思晴一眼。
“小姑娘,我兒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還不知好歹。”
“我們老林家看不上你這樣的女人。”
王思晴遇到這一對極品簡直頭皮發麻。
她已經懶得再說話了。
“我給你機會你不要,那就別怪我了。”林之尚惱怒起來。
當著這麼多人讓他下不來臺,他要好好整治一下王思晴。
“你和餘歡一起進入一號莊園,我懷疑你們是同夥。”
“一會警察來了,你後悔就晚了。”
“警察什麼時候來,讓他們趕緊的。”王思晴白了他一眼,聲音冷淡。
“好,你別後悔!”林之尚掏出電話,撥通了警局號碼。
“思晴,不好意思,讓你受牽連了。”
“你先走吧。”餘歡有些難為情,畢竟是自己原因讓王思晴也受了氣。
“沒事,這附近是歸市中分局管轄,你讓他報就完了。”
王思晴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
要不是看在這幾個人是餘歡親戚的份上,她早就上去動手了。
警局一聽此案牽涉數額巨大,立即就出了警。
很快一對威風凜凜的探員就來到了售樓處。
警務處處長劉鴻飛親自帶隊。
“就是他們,這對男女,他們偷張少爺的房卡。”林之尚趾高氣揚,“把他們通通抓起來審問!”
劉鴻飛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一眼就掃到了王思晴和餘歡。
冷汗瞬間打溼了警服。
他指了指王思晴,“你說她是小偷?”
“對,她肯定是同夥!”林之尚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於紅芳和林羽也一臉得意。
他們要親眼看著餘歡被帶走。
“啪——”劉鴻飛甩手一個巴掌打在林之尚臉上。
“你怎麼打人?”林之尚愣了。
“打的就是你,你他媽眼瞎了?”劉鴻飛怒目圓睜,掄起結實的手臂,又是四五個耳光。
全場一片寂靜,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傻了。
“救命啊!警察打人了!”於紅芳回過神來,撒潑似地尖叫。
“打他都是輕的。”劉鴻飛一把揪住傻了的林之尚。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是我們廳長的千金,市首的女兒王警探。”
“你告訴我,她需要偷嗎?”
“她想要的話,你們這個別墅區都是她的。”劉鴻飛簡直怒不可遏。
抓人竟然抓到王思晴頭上,他以後還混不混了?想到這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抓住林之尚的頭髮就是一通軍體拳。
林之尚瞬間成了豬頭。
“市長千金?怎麼可能!”於紅芳和林羽面色劇變。
“市長千金怎麼會和餘歡混在一起?”他們覺得腦子都成了一團漿糊。
一群售樓小姐也噤若寒蟬。
她們剛才竟然敢看不起市首的千金。
真是瘋了!“
““大哥,別打了,是我看走眼了。”林之尚連連求饒。
“跟王小姐沒關係,是餘歡自己做的!”
劉鴻飛一通暴打也算是消了氣,他將林之尚摔在地上。
“究竟怎麼回事?”
“餘歡偷了我們董事長的房卡,這是千真萬確的。”
“一號莊園並不對外出售,是我們董事長的度假別墅。”
林之尚艱難地蠕動著嘴唇,他臉已經腫得看不清面貌了。
“餘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劉鴻飛直視向一言不發的餘歡。
“我們很早就說過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