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馬無悲再現(1 / 1)
秦知秋的無雙殿背景,東濱高層都知道。
在他們眼裡,秦知秋掌握的權勢,甚至要超過王真!
“楚長歌,你不是說.”
“是我說的,這確實是餘桓的親戚們。”
楚長歌轉頭看向餘桓。
餘桓面無表情,“我沒有請他們。”
“送客!”秦知秋下了逐客令。
一眾荷槍實彈的探員立刻上前。
“餘桓,你別這麼過分。”徐清淺站了出來。
“你知道我們要來這吃飯,特意擺我們一道嗎?”
“我知道你和楚長歌關係好,這些大佬也是看她的面子。”
“但是人情總有用完的時候,你好自為之。”
她拉起父母就要離開。
一眾大佬聽得搖頭冷笑不止。
要不是看她和餘桓似乎關係很近,恐怕保鏢們當場就動手了。
“既然來了,就別急著走。”
餘桓沒有理會徐清淺,直接上臺開啟了宴會廳的大螢幕。
“給大家看樣東西。”
大螢幕上放映出一張圖片,是徐巖的銀行轉賬記錄。
“前幾天,我的小舅子徐巖卡上突然多出了一百萬。”
“轉賬人,侯盛!”
“解釋一下吧。”餘桓冷冷下臺,將話筒塞在徐巖手上。“
“我我我——”
徐巖立刻成為全場焦點。
直面這麼多大佬審視的目光,他早就嚇得魂不附體了。
徐巖實在太驚駭了!
自己的窮姐夫怎麼和這些大佬攪合在一起的。
不單單是他,除了當場失控的徐麗麗和王秋,連徐仁和唐雲也是大腦一片空白。
幾乎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睛。
誰也沒想到,這次宴會的主角竟然是餘桓!
不是人家給徐家面子,更不是給侯盛面子。
人家是給餘桓面子!
就算餘桓是透過楚長歌的關係搭上這幾位大佬,他們也無法接受。
鹹魚就是鹹魚,怎麼能翻身呢?
“你什麼你,桓哥問你話呢。”
張嘯川大喝一聲,從小晚等年輕一輩也怒目而視。
餘桓雲淡風輕地凝視著徐巖,樣子說不出的意氣風發。
那是執掌龍秘閣的少主氣場。
徐清淺陣陣恍惚。
眼前這個人真的是自己老公嗎?她感覺餘桓從未有過的陌生。
太沉穩了,太睿智了!她順著餘桓的身影又看到了楚長歌的脈脈目光。
深情而溫暖。
這樣的目光,似乎自己從未給過餘桓。
她貝齒緊咬朱唇,俏臉罩上一層寒冰。
“餘桓,你幹什麼!”她一把將弟弟扯回身邊。
“你用得著這樣嗎?”
“這是正常盤問。”秦知秋針鋒相對,“餘桓是我們警探廳新任的特別探長,級別僅次於我。”
“對於任何有犯罪嫌疑的公民,他有權利進行正常訊問。”
秦知秋身邊一眾探員全部掏出手銬,躍躍欲試。
看著這個架勢,徐仁趕忙拉住自己女兒。
徐巖更是徹底慌了。
餘桓竟然成了探長,自己徹底完了!“徐巖,今天誰也護不住你。”餘桓不理會徐清淺的咄咄逼人,目泛寒光。
“一五一十把真相說出來,否則你走不出這道門。”
望著餘桓逐漸猩紅的雙眼,徐巖從頭涼到腳。
“我說,我說。”
他疾指向身邊的侯盛,“是他給我錢,讓我誣陷你的。”
“姐姐,其實是餘桓救了你,不是侯盛!”
“你說什麼!”
徐清淺一個耳光甩過去,打得徐巖一個趔趄。
她自己也身形劇顫,幾乎就要站立不住。
徐巖的話一出口,在場的大佬們也聽出什麼意思了。
一雙雙目光落在侯盛身上。
“就是他在背後把聶盾當槍使,才有了後來的一系列襲擊。”
餘桓走到侯盛面前,“今天,你要給我一個交待。”
“你和馬無悲是不是有勾結?”
“徐春霆的病,是不是你暗害的?”
“什麼?我哥哥的病?”徐清淺驚駭地看著侯盛,緊緊捂住嘴巴,眼淚滑落。
徐家人也大驚失色。
“怪不得他弟弟跟著聶家上躥下跳。”吳若甫恍然大悟。
“原來都是他指使的。”
“怎麼?東濱市你想說了算?”張嘯川掏出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接頂在侯盛太陽穴上。
“我爸爸的事,你也有份吧?”
張動、從元度等一眾大佬也目光深沉,死死盯住侯盛。
秦知秋擺了擺手,數名探員立刻圍在侯盛身邊。
大門封閉。
侯盛成了甕中之鱉。
處於風口浪尖的侯盛反而相當鎮定。
他笑呵呵地拍手鼓掌,掏出一根菸點上。
“餘桓,我承認,我小看了你。”
“看來你能揭穿馬無悲,確實不是運氣。”
他目光怨毒,牙齒都要咬碎。
“我主宰東濱的計劃,想不到毀在你一個上門女婿手裡。”
“不過就憑你們,還動不了我!”
侯盛從懷中掏出一張玉牒,重重拍在桌上。
“好好看看!”
金光燦爛的玉牒上龍飛鳳舞三個大字,“天策府!”
秦知秋面色劇變,張動驚駭站起。
“天策九卿!”
秦知秋難以置信。
龍都三大柱石之一的天策府,共設九位上卿。
每一位上卿都隨身佩戴天策玉牒。
這是絕不可能仿造的。
想不到侯盛竟然是天策府九卿之一。
“怪不得你要害死徐春霆。”
餘桓緩緩頷首,“徐春霆曾經也是九卿之一,你們有仇?”
侯盛冷冷一笑,“天策府的事,也是你能問的?”
他挺身而起,神色倨傲。
“都給我讓開!”
張嘯川遲疑了,一群探員也面面相覷。
天策府乃是凌駕於一切家族勢力之上的柱石機構。
別說東濱市的家族,就連龍都四大家也不敢隨意殘害天策府上卿。
“哈哈哈——”
侯盛放肆狂笑,他實在憋了太久。
狂妄的目光環繞全場,眾人紛紛迴避他的視線。
侯盛晃悠到餘桓身前,拍了拍他的臉。
“記住了,廢物永遠是廢物!”
他輕蔑地指了指徐清淺。
“就你那個老婆,我只不過想玩玩而已。”
“憑她也能配得上我?”
“至於你,就給我好好等著吧。”
他將頭靠近餘桓耳邊,“不僅僅是徐春霆,徐清淺我也不會放過。”
“她早晚會成為我的玩物。”
“到時候,記得來參觀。”
“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