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四大供奉(1 / 1)
居中的女子面容姣好,大約二十歲左右,位於右側的女人則是中年模樣。
居中女子一身旗袍,身材曼妙,其他四人則身著整齊的黑色唐裝。
唐裝背面分別用金絲刺繡著青龍、白虎、朱雀、玄武。
栩栩如生,頗有古風。
他們隱隱散發著威勢,東濱分部的弟子們默立左右,噤若寒蟬。
單單氣勢壓制,他們幾乎就要站不穩了。
“分堂主,希望你搞清楚自己的立場。”
“餘桓身為不二堂客卿長老,擅自出手打傷天策府九卿,結仇殺手世家。”
“我們不二堂就要毀在他手裡了。”
主座上的年輕女子聲音冷淡,面泛寒霜。
她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氣質讓王劍剛極為不舒服。
王劍剛凝視著她的殭屍臉,“南宮堂主,老堂主可不是這麼做事的。”
“餘桓所做的事都有禮有節,是對方一再滋事挑釁。”
“難道我們不二堂就因為害怕對方的勢力就不敢保護自己人嗎?”
“你這麼做難免讓手下的弟兄們寒心。”
王劍剛不卑不亢,侃侃而談。
他是老堂主的班底,本就不服年紀輕輕上位的新堂主南宮離。
要不是四大供奉齊至,王劍剛早就翻臉了。
“大膽!”
“小小的東濱分堂主竟敢頂撞南宮堂主,該當何罪?”
背刺青龍的老者虎目圓睜,厲喝出聲。
東濱不二堂在場的所有弟子全部跪倒在地。
不是他們想跪,實在是威壓太強,根本控制不住雙腿。
正面對抗威壓的王劍剛更不好過。
他頭髮紛亂,雙目現出血絲。
人家僅僅喊出一句話,他體內的原力就紊亂了。
這是何等強大的力量!東濱長老之一的張剛從地上爬起,壯著膽子頂撞。
“侯供奉,你明明是袒護自己的兒子!”
“剛剛王堂主說得很清楚了,你兒子挑釁在先,企圖霸佔餘長老的妻子。”
“還攛掇殺手世家的聶盾當槍使,直接導致了他的死亡。”
“不二堂得罪天策府和殺手世家,他才是主要責任人。”
“你應該把他交出來!”
“你找死?”侯供奉長身立起,面色鐵青。
“侯凌霄,你別太過分!”張剛針鋒相對。
“南宮堂主,張剛目無尊長,該當何罪?”右側的朱雀供奉林秋水緩緩開口。
“廢掉全部武功。”南宮離神色更冷。
“廢就廢,老子早就被廢了。”
“怕你?”
張剛不屑冷笑,王劍剛也忍俊不禁。
怪不得這傢伙敢這麼硬氣。
他早被餘桓廢了武功。
“你——”侯凌霄咬牙切齒,卻沒什麼辦法。
總不能當眾殺自己人吧。
“嘭——”
分堂會議室的大門突然洞開。
餘桓昂首挺胸而入。
“哎呀!他怎麼真來了!”王劍剛痛心疾首。
張剛、張萬三等人更是面色慘白。
這下誰也保不住餘桓了。
看到王劍剛的臉色,總部所有人立刻知曉了來人的身份。
侯凌霄冷笑坐回原位。
這下再也不怕餘桓逃跑了。
他懸著的心終於放下,笑容玩味起來。
“你還敢來?”
“知道自己什麼罪名嗎?”侯凌霄一字一頓。
“甭跟他廢話,直接廢了他。”朱雀供奉一把拍翻了椅子。
看來她和侯凌霄關係不錯。
其他兩大供奉則是冷眼旁觀,沒有著急表明立場。
“跪下!”南宮離擺著一張殭屍臉,一聲嬌叱。
今天是她執掌不二堂之後的第一個大案。
兼任執法大長老的她必須要在眾人面前立下威信。
賞罰分明,不近人情。
“跪下?”餘桓冷笑,“你有什麼資格命令我?”
“王劍剛!”南宮離偏頭疾呼。
“他說得對,客卿長老只是榮譽稱號。”
“不二堂無權管轄。”
王劍剛攤開手,裝出一臉無奈。
“確實是這麼回事。”最年長的白虎供奉凌千山突然發話。
他眸子掃過餘桓的瞬間就本能地心悸。
身經百戰的他知道面前的年輕人絕不簡單。
而且他作為元老級人物和王劍剛一樣並不服南宮離的掌管。
乾脆賣了餘桓一個人情。
餘桓掃了他一眼,心裡有了計較。
看來不二堂也不是鐵板一塊。
“那是上屆堂主定下的規矩。”
“現在行不通了。”
見南宮離語塞,侯凌霄立刻反唇相譏。
“侯供奉說得沒錯,我現在就定下新堂規。”
“客卿長老也要受到不二堂的節制。”
“否則像餘桓這樣藉著不二堂的名義為非作歹,豈不是沒有辦法了?”““藉著不二堂的名義?”
王劍剛搖頭冷笑,“你知道面前這個年輕人有多大的能量嗎?”
“他是東濱市首的忘年交,無雙殿秦知秋的恩人。”
“他還是東濱地頭蛇張動的好兄弟。”
“他不需要藉助不二堂。”
“反而是不二堂需要依靠他。”
“他是振興不二堂的最佳人選!”
王劍剛話一出口,滿座皆驚。
無論是南宮離還是四大供奉都不由自主看向餘桓。
想不到這個年輕人有這麼強的背景。
見勢頭不對,侯凌霄眉毛一挑,“分堂主,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你的意思是諾大的不二堂東濱分部要依靠這個二十幾歲的小孩子?”
“如果這是你的真實想法,我覺得你沒有能力再擔任分堂主一職了。”
早就想借機打壓老輩功勳的南宮離也立刻出言附和。
“王劍剛,希望你擺清楚自己的位置。”
“到底是你的私交重要,還是堂務重要。”
王劍剛怒不可遏,挺身立起,“你們別給我扣帽子。”
“總堂主,我敬重你的父親,同樣也敬重你。”
“不要聽信小人讒言,寒了我們分部的心。”
他一雙虎目掃向侯凌霄,意味十分明顯。
“你什麼意思?”
侯凌霄緩緩靠近王劍剛,氣勢逼人。
“侯供奉,大家都是聰明人,沒必要藏著掖著。”
張剛忍不住開口,“你不就是想給兒子報仇嗎?”
“你也不看看你的寶貝兒子都幹了什麼。”
“一味庇護,甚至拉上總堂主當槍使。”
“你這難道不是因私廢公嗎?不是把不二堂放在火上烤嗎?”
“因私廢公?”朱雀供奉也坐不住了。
她沉著一張臉,將一張白紙拍在桌上。
“聶海棠已經對總堂主下了格殺令。”
“這都是餘桓惹下的禍!”
白紙上用血液浸染著一行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