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惡少低頭(1 / 1)
尤天賜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整個人處於失神狀態。
其他人也表情麻木,目光呆滯。
一連串的驚駭實在太過於密集。
已經超越了他們的承受範圍。
尤天賜的電話還在不停震動。
從元度、吳若甫等等大佬也紛紛來電。
他們只有一句話。
敢動餘桓,直接開戰。
幾乎東濱所有的頂層勢力都將圍剿尤家。
前臺美女已經跪在了地上。
她終於明白,不是餘桓仗了從元度的勢。
反而應該是從元度巴結他吧。
單單一個人就調動了東濱這麼多股高層勢力。
簡直聞所未聞。
餘桓微笑不語,狠狠砸碎手裡的杯子。
四散的碎片如同長了眼睛,像子彈一樣射向了尤天賜的打手們。
餘小羿也如法炮製,直接將酒瓶打碎。
碎片再度飛濺。
上百打手割草般倒下。
痛苦哀嚎聲響徹酒吧。
每個人都是左腿外側中招。
整整齊齊,分毫不差。
震驚!呆滯!尤天賜嘴巴長得大大的,愣是發不出聲音。
他人生中第一次感覺到了害怕。
眼前這個人實力太強悍了。
別說是自己,就算東濱第一高手王劍剛在他手上恐怕也過不了三招。
他終於明白了王劍剛的勸告。
自己叫來多少人都沒用,他面對的是一個非人的存在。
原力在天機境的絕世高手!“全部跪下!”
尤天賜急急出聲,第一個跪倒在地。
“餘少,我服了。”
“今天,我尤天賜認栽了。”
他緊咬著嘴唇,雙手死死握拳,幾乎都要攥出血來。
餘桓掃了美女前臺一眼,淡淡開口,“打斷她的四肢!”
“不要!不要!饒了我!”
美女前臺嚇得渾身稀軟,面無人色,恐懼到了極點。
尤天賜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
餘桓站起身,緩步靠近。
他伸出手在尤天賜臉上拍打著,“怎麼,你耳朵聾了?”
所有人都恍惚起來。
幾分鐘前,誰也想不到是這麼一個結局。
東濱最強惡少,竟然輸給了一個上門女婿。
還是完敗!
尤天賜微微偏頭,目光滿是怨毒,“餘少,差不多行了。”
“我跪也跪了,還要怎麼樣?”
“我們尤家人不是誰都能隨便欺壓的。”
餘桓笑容戲謔,“我也不和你爭,老子就欺壓你了,怎麼樣?”
“恩?”
尤天賜臉上扭曲成了一團,硬是憋不出一個字。
“我剛剛說的,你沒聽到嗎?”
餘桓指了指已經成了一灘爛泥的美女前臺一字一頓,“打斷她的四肢。”
尤天賜氣得渾身顫抖,半餉,他終於出手。
“咔——”
隨著幾聲脆響,美女前臺如殺豬般慘叫。
她的四肢全部被尤天賜踢斷。
“過來跪好。”餘桓衝他招招手。
“餘桓,你他媽找死!”
尤天賜再也壓抑不住憤怒,用盡平生氣力,雷霆一擊。
“嘭——”
餘桓輕鬆扣住尤天賜打來的拳頭。
他逐漸轉變為猩紅色的雙眸散發著魔鬼般沖天煞氣。
強悍威壓如同泰山壓頂,瞬間降臨。
“跪下!”餘桓一聲厲喝,酒吧的頂燈立時碎裂。
天神現世,眾生匍匐!尤天賜毫無懸念地再度跪地。
他根本無法抵擋餘桓的氣勢。
“斷手!”
餘桓冷冷出聲。
尤天賜如同行屍走肉般撿起一柄砍刀。
他毫不猶豫地出手。
伴隨著眾人驚懼震撼的眼神,尤天賜活生生砍下了自己的雙手。
鮮血淋漓,尤天賜當場暈厥。
太血腥了!太殘暴了!餘桓目光冷冽地掃過所有人。
韓龍等人頓時寒毛豎立,六神無主。
餘桓壓制下內心的殺意,衝徐巖招手。
“咱們走。”
餘小羿也面無表情地跟隨而去。
一行三人在無數驚駭欲絕的目光中揚長而去。
餘桓將徐巖送回了家。
徐巖千恩萬謝。
經過這次事件,就是再給韓龍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問他要錢了。
徐巖對餘桓不僅僅是刮目相看這麼簡單。
簡直就是五體投地。
在他眼裡,自己的姐夫已經如同天神般高大偉岸。
談笑間制伏上百人。
這簡直就是神才能做到的事情!餘小羿反而司空見慣。
如果在餘桓全盛時期,別說上百隻臭魚爛蝦了。
就是龍都最強的那幾位,他也絲毫不懼。
餘桓和餘小羿交談了一陣,將她送回了自己家陪母親。
餘桓則開車在市區漫無目的地晃悠。
他不是不想回徐家。
而是剛才覺醒殺神白起聖魂時,殺心過重,殺意難以控制。
餘桓知道自己的實力正在恢復。
可他的精神還遠達不到全盛時期那般堅韌。
那時候他無牽無掛,現在卻不一樣了。
因此他只能慢慢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如果回了徐家在被徐家人一頓冷嘲熱諷,他害怕自己會直接暴走。
聖魂失控是很嚴重的事情。
輕則造成原力反噬成為廢人,重則立時斃命,神仙難救。
這也是龍秘閣成員死亡率極高,人才不斷凋零的重要原因。
傳承聖魂,就是在鋼絲上行走。
一個不小心,就會粉身碎骨。
餘桓沉沉想著,忽然一陣肉眼可見的黑霧呼嘯而過。
沒入了左側一處死衚衕裡。
餘桓大驚,立刻靠邊停車。
“難道是馬無悲出現了?”
餘桓能夠察覺出馬無悲身上的異獸氣息,他立刻順著黑霧的蹤跡極速行去。
東濱一處小巷子裡。
一行身材高大,肌肉壯碩的保鏢正護衛著一位妙齡少女不停後撤。
遠處,濃厚的黑霧逐漸化作人形。
正是馬無悲。
一眾保鏢被這駭人的一幕驚得面面相覷。
誰也沒見過這樣的場面。
馬無悲仍舊一席黑袍罩得嚴嚴實實,看不清面目。
他陰測測地緩步而行,黑袍中不時爬出幾隻滲人的毒物。
詭異的人臉蠍子、滿布層層花紋的雙頭蛇、醜陋骯髒的蟾蜍。
它們消無聲息地襲向保鏢。
慘呼聲不停傳來,外圍的保鏢紛紛倒下。
個個面帶黑氣,雙目圓睜,死狀極慘。
妙齡少女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雙眼一翻就暈倒在地。
保鏢迅速死亡,不出一分鐘,就只剩下馬無悲還站在原地。
黑袍下的眼睛冷冷注視著暈倒的少女。
周圍數不清的毒物再度隱入黑袍。
馬無悲緩緩上前,抓起少女就要離開。
“你要上哪去?”巷子口,餘桓冷冷佇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