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咬人的惡狗(1 / 1)
不過這其中有一人卻被特例放了進來,因為他說是為王昆準備了金龍縣方位風水最好的墓地。
“嫂子,就讓昆哥埋在這個墓地。”餘桓開口說道。
李秀娟不禁苦笑,她昨天到處求人都沒有找到好的墳墓,今天倒是有人主動送上門來了,權力還真是一個好東西。
李秀娟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可以走了!”李秀娟抱著骨灰盒伴隨著哭喪聲走出了王家老宅。
王昆的葬禮接下來進展得相當順利,當他們從墓地回來時發現葉天還在王家老宅門口跪著,此時他的面前多了幾個黑色皮箱。
“爺,您讓我準備的三百萬全都在這兒了,您看看。”葉天怯弱地說道。
餘桓對著申屠使了一個眼神,後者心領神會地走過去將箱子開啟檢視了一遍,整整三百萬,一分不少。
“嫂子,這些錢就算是兄弟們孝敬你的,你收下吧。”
李秀娟聞言急忙推脫,他們王家從來沒見過這麼多錢。
“不行不行,這錢太多了,我們不能要。”
“拿著吧,以後孩子還要上學讀書娶媳婦,到處都要花錢,你一個女人,又要管孩子,哪有時間去工作上班?”
餘桓一句話戳中了李秀娟的內心,從她的眼中餘桓看到了猶豫和渴望,三百萬對於一個普通家庭來說可不是小數目。
“收下吧,你要是不收下,今天兄弟們就都不走了!”餘桓刻意逼迫道。
“是啊,嫂子,你就收下吧,就當是兄弟們的心意,昆哥走了,你可要照顧好自己和孩子!”
其餘飛鷹部隊的成員們紛紛出聲勸說著。
最憋屈的還是葉天,這三百萬可是他一年的收入,現在卻成了餘桓他們的心意,寶寶心裡有苦說不出啊。
“弟妹,既然是昆子兄弟們的心意,我們就收下吧,你看他們這種地位的人拿這三百萬也沒什麼用,可是對你和孩子來說卻可以改變下半輩子的生活,我替你和孩子先收下了。”
這時候王軍從李秀娟身後帶著兩人出來將三百萬收下,餘桓冰冷的眸子落在他的身上,從一開始王軍給他的感覺就不怎麼好。
自己的弟弟去世,餘桓從昨天到現在從未有感覺到他有一點悲傷的情緒,甚至還迫不及待地想將王昆儘快埋了。
總之,王軍讓餘桓覺得其心可誅。
“嘿嘿,餘桓是吧,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照顧好弟妹的,孩子我也會當成自己親生兒子對待。”
王軍似乎是發現了餘桓看他時的異常,旋即笑呵呵地說道。
餘桓點點頭,心想但願是自己太過敏感多想了吧。
處理好王昆的一切後在王家老宅院子中與飛鷹部隊的成員告別。
看著這一張張熟悉的面孔,餘桓的思緒被拉回到幾年前的戰場,他們每個都是勇冠三軍,熱血男兒,驍勇無比。
“兄弟們,兩年前我不辭而別,是回到都市處理一些事情,如今兩年過去了,你們中多了一些生面孔,少了一些熟面孔,昨天釋出軍神令,不光是為了給王昆送行,還是我也想看看我們飛鷹部隊如今是什麼樣了。”
餘桓頓了頓,又接著說道:“從現在看來,你們一點也不差,一會大家就都要分開,各自回到各自的崗位了,希望大家一定要珍重,保護好自己,保護好自己的家人!”
說罷,餘桓一聲厲喝:“立正!稍息!”
“向後轉,齊步走!”
匆匆相聚,匆匆離別,其中許多戰友都還沒有來得及很餘桓敘舊,他們眼裡明顯含著淚水,可是餘桓不能讓他們過多停留,因為華國邊境還需要他們去鎮守,敘舊的事情遙遙無期……
兩個小時以後所有飛鷹部隊成員乘坐幾十架軍用直升機浩浩蕩蕩地離去。
餘桓站在一處空地抬頭看著漸漸消失的他們,眉宇之間充滿了傷感。
“軍神,既然你這麼想他們,為何不選擇回去?兄弟們和上面的人可都在等著你回去呢。”申屠突然出聲問道。
餘桓苦笑著說道:“呵呵,因為我還有事情沒有做完,邊境,有他們就足夠了!”
“走吧,回香洲市!”餘桓長嘆一口氣,沉聲說道。
“餘桓。”
二人剛準備上車離去,遠處突然傳來李秀娟的聲音。
“嫂子,你還有什麼事嗎?”餘桓轉身走了過去。
李秀娟思索了片刻,隨後一咬牙說道:“那個…,我有個事情想要請你幫忙。”
“嫂子,我和王昆是過命的兄弟,有什麼事你儘管說,我能做的一定做。”
“王昆他們一家不是有家族遺傳病嗎?我想問問你有沒有認識什麼醫學界的專家,讓他出手救救我們,我不想將來我的兒子也因為這個病每個月都經歷一次病痛的折磨。”
李秀娟轉頭看了一眼正在遠處一個人玩耍的孩子,想到他長大以後就會被遺傳病折磨,心裡就不是滋味。
餘桓毫不猶豫應道:“嫂子,你放心吧,其實這件事我一直放在心上,我的命是王昆給的,他走以後他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你放心,一個月之內我一定找到解決的方法,你回去以後將這個病的症狀和所有資料都發給我吧。”
聽餘桓這麼一說,李秀娟凝重的神情瞬間舒展了許多,激動得連連道謝。
“嫂子,那你保重身體,有事隨時打我電話!”
上車後餘桓直接對申屠說道:“去京都,仁義醫館!”
“軍神,你打算去找那位嗎?”申屠目光變得凝重起來。
餘桓微微點頭:“就算是為王昆最後做一點事吧。”
說完餘桓便不再說話,閉上眼睛開始打盹。
京都仁義醫館,是華國最為獨特的醫館,之所以說他獨特,那是因為這家醫館一天只接納一個病人。
這家醫館是個年紀過百的老中醫,醫術高超,可以治療世間各種奇難雜症,只要是找他看病的人沒有哪個沒有醫治好的。
說來也奇怪,這位老中醫治病完全看心情,從嫌貧愛富,甚至有時候治病都不要錢。
在京都,大家都叫他怪仙醫,幾十平方米不到的醫館門口卻每天都排著幾百人的長隊,這些人並非都是京都很,有很多都來自華國五湖四海,他們都渴望求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