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狗眼看人低(1 / 1)
這個檔案裡面就是關於王昆一家家族遺傳病的醫學研究治療,上面還有許多王昆自己發現和研究出來的病情結論。
李春陽將資料看完以後嘴裡嘀嘀咕咕地說了一句:“這病確實百年罕見,不過和我十年前一個醫道摯友的病很相似。”
他的聲音不是很大,餘桓卻聽得很清楚,忍不住開口問道:“師傅的那位摯友可叫王明宇?”
聞言,李春陽眉頭瞳孔一縮:“你怎麼知道?”
餘桓無奈地笑了笑,不禁感慨這個世界實在是太小了。
他解釋道:“因為你那個摯友就是我那個戰友的爺爺,現在我來找你救治的正是你那位摯友的兒子,他已經臥病不起了,如果還得不到有效的醫治,估計活不了多久了。”
“他們現居何處?”李春陽有些激動,身子幾乎就要從椅子上站起來。
餘桓平淡的吐出三個字來:“香洲市!”
聽餘桓這麼一說,李春陽不憂反喜,甚至還發出笑聲。
“嘿嘿,王明宇,我找了你這麼多年,沒想到你還是先我一步離開人世,不過我們倆的賭約你輸了,我早就找出了治癒你這病的方法,只是可惜你看不到我是如何治癒它的了。”李春陽腦袋呈四十五度角,看著房頂自言自語地嘀喃著,像是在和天上的王明宇對話。
餘桓不解地問道:“師傅,你剛才說什麼賭約,還有治癒的方法,難道你已經知道怎麼治療這個病了?”
李春陽流露出慈祥的笑容,隨後為餘桓解釋了一遍。
原來十年前李春陽雲遊四海,學習各種醫術的時候偶然遇到王明宇,兩人一見如故,談論醫學,成為了知音。
兩人的醫術在華國都算得上是屈指可數的,可是他們終其一生都沒能研究出治療王明宇家族遺傳病的方法,於是兩個喜好相互爭個高下的人便定了一個賭約,如果誰先找出治療這個遺傳病的方法,另一人就拜其為師。
兩人分開以後李春陽十年以來都在尋找治療這遺傳病的方法,名義上他是爭強好鬥,實際上他是發自內心地不想自己這個唯一的摯友死去,經過多年的研究努力,他找到了治療的方法,可是他再也找不到他那個摯友了。
“這麼說我要成為王明宇老先生的師兄了?”
餘桓刻意調侃道。
“我只是找到了這個罕見遺傳病的機理,找到了理論上的治療方法,具體行不行,還得看實際操作,這樣吧,明天我和你一起回香洲市,試試看能不能治癒我那摯友的後背,也算是了卻了我的一樁心願。”
李春陽沉聲說道。
聞言,餘桓激動無比,能夠將王昆的一家人都治好,他也能相對安心許多了,這樣也算是報答王昆當初對他的救命之恩了。
“不過,明天早上我得工作一上午,下午才能和你回香洲市,我這醫院這麼多年的規矩不能壞。”李春陽接著補充到。
“那我就多謝師傅了。”餘桓雙手抱拳,恭敬地說道。
李春陽笑著擺擺手,旋即說了一句讓餘桓哭笑不得的話來:“那你去外面找個旅館住吧,我這裡可沒有地方給你們兩個睡,明天早上記得來接我就成。”
“得,那我們就先走了,明天一早就來接您。”
說罷,餘桓帶著申屠一同出了仁義醫館,他們就在附近找了一個酒店住下來。
第二天一大早和申屠便出現在仁義醫館衚衕外,不過這裡已經是人滿為患,從衚衕裡面排隊排到了外面。
衚衕在停著上百太千萬級的豪車,誰能想到這麼一個衚衕口居然還能比車展的車還多。
他們手中有提著名煙名酒的,有帶著珍貴草的,更有甚者拿著千年野人參和天山雪蓮等,這都是打算用來送給李春陽,祈求能夠替他們的親人看病的。
由於這衚衕口很小,想要直接擠進去根本不可能,大家都是這邊口子那邊口子出。
無奈之下餘桓也只能排隊前進了。
不一會餘桓身後又來了十幾人,全都是穿著華貴的有錢人,整排看下來也就餘桓最為寒磅,而且兩手空空。
周圍的人不禁投來驚詫的目光。
身後的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忍不住拍了拍餘桓的肩膀,譏諷道:“小子,雖然李老仙醫不是那種嫌貧愛富之人,但是你這什麼都不拿也太沒禮節了吧?”
一人開口所有人都開始對餘桓指指點點,譏諷聲不斷傳來。
“是啊,小夥子,我看你還是省省吧,沒錢就去別的小診所看病。”
“窮小子,你不會真信了老仙醫什麼人都幫吧?你知道這段時間老仙醫看病的人都是一些什麼身份嗎?”
面對這麼多的冷嘲熱諷餘桓完全無動於衷,反而故作無知地開口反問道:“都是一些什麼身份的人?”
餘桓這麼一問,那人的表情就更加精彩了,驕傲地說道:“我聽說一個是京都商會會長,還有區域高層,哪個搬出來不是嚇死人的身份,他們在一起能夠改變整個香洲市的局勢。”
對到巴拉巴拉說了一大篇,卻只是換來餘桓簡單的一句話:“哦,那還挺厲害的。”
嘴上說著厲害,可是餘桓的表情出賣了他,簡直言不由衷,臉上看不到一點驚訝的神情。
眾人心想這人該不會是傻子吧?
“得,我看你也就是一個社會最底層的人,跟你說多了也沒用,只不過我告訴你,就你這樣的人,老仙醫肯定不會搭理你,還想看病,真以為天底下有免費給你治病的聖醫?做夢去吧。”
餘桓依舊不動如山,目光淡然,完全沒有將這些人的話放下心上。
一個多小時以後餘桓才成功來到仁義醫館的門前。
此時醫館裡麵人滿為患,這時餘桓才發現這幾年並不是只有李春陽一人,還有其他的五六個醫生。
餘桓狐疑地打量著他們,心想他們不會是他師傅收的徒弟吧。
“喂,小子,你是替家人看病還是自己看病,趕緊的,後面還有好些病人呢,別耽擱其他人的時間。”其中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大抵是他發現餘桓兩手空空,沒有一點誠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