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暗夜殺手(1 / 1)
雖說楊燕那股溫柔過頭的熱乎勁他有點難以招架,但兩人互有分寸,沒有正式並不會聯絡。
“是呀。”楊燕清朗地笑笑,旋即嬌聲責怪:“真是的,每次打電話給你,你只會問我爺爺,難道我就不能找你有事嗎?”
“好吧,那我換個問法,燕兒找我有什麼事?”餘桓溫和地順著她詢問。
仁義醫館裡,此刻楊燕坐在搖椅上很是悠哉,抱著電話回道:“爺爺想麻煩你買瓶酒送過來,下酒菜就不用了,我親自下廚。”
旁邊的李春陽正捧著一本醫書翻看,聽到兩人通電話,眼睛裡閃過一抹狡單士
添口。
餘桓已經把車子停在路邊,聽到楊燕的話立即明白是怎麼回事,
不用想,肯定是李春陽又被肚子裡的酒蟲鬧騰,而且還想找個陪伴自己喝酒。
“好,我半個小時後過來。”餘桓爽朗地答應過了一會兒,當餘桓拎著二鍋
頭從仁義醫館後門進來,發覺空氣中除了揮散不去的中藥味,此刻還多了些許油炸花生米的氣味。
“餘桓哥哥,你愛吃夫妻肺片麼?”楊燕穿著圍裙,頭上扎著丸子頭可愛至極。
“還可以啊。”
餘桓剛回應完,楊燕就眉眼帶笑地挽起他的手臂,”那就好,今晚我特意做給你的,等下你多吃點噢!”
走進內屋,李春陽已經在飯桌前等他,三個下酒菜精緻爽口,看上去就極富食慾。
“師傅,最近您酒癮漸漲啊。”餘桓半開玩笑地打招呼。
李春陽看到他把酒瓶放在桌子上,先拿過來開蓋斟滿,不疾不徐地回道:“那你就錯了,買酒喝酒都是託辭,我像是那麼無所事事的人麼?”
見師傅的語氣既慵懶又認真,餘桓淡然一笑拍起馬屁:“師傅最正經了,所以我接到電話就馬不停蹄往這邊趕。”
如今唯一的愛徒在身邊一呼必應,李春陽對此很是心滿意足。
他抿了口酒,眯起眼睛享受著辛辣的刺激感,意味深長道:“你小子還算尊師重道,為師有件事想徵求你的想法。”
談及正題,餘桓拉了張椅子坐下來,陪著李春陽淺啜一口白酒問:“師傅請講,您是不是想和我商量王家的事?”
李春陽面容諱莫如深,夾了一口下酒菜送到嘴裡,晃了晃筷子否決:“小寒,唉,你又錯了,王家的事已是十之八九,今天叫你來主要想問你一個問題。”
這時楊燕把最後一道下酒菜端上桌,笑語嫣然道:“夫妻肺片來了,餘桓哥哥請慢用。”
說著她美眸望向餘桓,別有深意地放在他的面前。
無奈餘桓不解其意,嚐了一口只覺得這菜色香味俱全,實誠的誇讚楊燕廚藝好。
李春陽對酒的興趣更多,待孫女出去端著小酒盅問:“小寒,你跟師傅說實話,現在你是不是開始對中醫感興趣了?”
餘桓還在對幾道小菜讚不絕口,聞言轉換話題:“是啊,今天看到師傅給王叔用針,我確實是看得很入迷,可惜我是個粗人,像針灸這種細緻的工作恐怕只能看看了。”
儘管餘桓一個勁地自謙,李春陽卻不理會他這套。
反正兩人早已是師徒關係,他直言不諱地開口:“小寒,凡事不要只看表面,你沒學過針灸怎麼知道自己不行?再說我收個徒弟,如果只學到我一半的本事,以後你在外面好意思稱呼我師傅麼?”
此話確實不假,李春陽以醫術為人所知,可他的一身功夫卻深藏不露。
老仙醫的愛徒不通醫術,不但餘桓在外面難以自圓其說,本身也讓李春陽顏面無光。
“您說得對,那師傅有時間教教我,我保證盡力學習,只要您別嫌棄我悟性差!”餘桓順水推舟,不假思索地答應下來。
所謂技多不壓身,來日方長他掌握醫術絕對大有用武之地。
而有他這句話,李春陽當即樂不可支,隨手從櫃子上拿起幾本古籍醫書。
“那就這麼定了,等忙完這陣子師傅教你醫術,不過你還是先翻翻入門書籍。”
李春陽說著把醫術推到餘桓面前,臉上的笑容滿是欣慰。
看著擺在酒桌上的入門醫書,餘桓隨手拿起《傷寒論》翻了幾頁,草草過目後又重新放下。
雖然內容不免有點枯燥,但既然和師傅說了學醫的念頭,他自然會端正態度,研讀這些經典
“謝謝師傅,明天我正式開始啃書。”
餘桓嘴角微翹,眼神中流露出堅定的信念。
終於盼到徒弟繼承自己的衣缽,李春陽欣慰的同時心情大好,端起酒杯悶下去一大口。
“好!以你的悟性,只要你肯學,師傅保證會把你一手栽培出來,直到出師為止!”李春陽對江而餘桓也不掩飾自己內心中的想法,直言不諱道:“坦白說我對針灸更感興趣,剛好這也是您最擅長的。”
其實李春陽也明白,他看出餘桓在醫學這方面還沒有正式入門,需要自己進行更多的引導。
“小寒,學醫是一個漫長而系統的過程,而且針灸只是中醫裡的一種治療手法,你還是先靜下心來從頭學起,切不可心浮氣躁。”
李春陽語重心長地說著,對餘桓抱著很大期望。
而餘桓也明白學醫並非一朝一夕之事,懇切地答應道:“知道了師傅,我肯定會打好基礎的。”
當晚師徒倆邊喝酒邊聊天,從中醫侃到武學,繼而天南海北無所不聊。
不知不覺中一瓶白酒見底,醉意漸濃的餘桓因開車不便最終留下來過夜。
睡到半夜,餘桓迷迷糊糊中睜開眼睛,將壓在背下的被子重新蓋在身上。
身邊的李春陽也在熟睡,咕嚕聲層層疊疊,映襯著外面的靜夜更加安謐。
打了個哈欠,餘桓準備翻個身繼續睡覺,忽然聽到外屋傳來蟋蟀的聲響,好像有什麼人在撬動門鎖。
畢竟出身於部隊,他一個激靈清醒過來,神經也立即處於緊繃和警戒的狀態。難道有賊打起仁義醫館的主意?
餘桓在心裡暗想,以為是入室行竊的小偷,便閉上眼睛假裝睡覺。沒過半分鐘,他先是聽到大門被悄悄推開的微響,隨即是一連串的腳步聲。
餘桓平躺在床上沒有驚動對方,只是用敏銳的聽覺靜靜地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