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按秦家說的做(1 / 1)
她知道,李老太逼她來就是為了這個。
李家要她去取悅秦壽。
其實李欣然什麼都知道,她不想來,也不該來。
可鍾尋卻替她答應了。
現在該怎麼辦?
難道,真的要進去?
一旦進去意味著什麼,李欣然比任何人都清楚。
怎麼辦?
李欣然六神無主。
然而這時,後面的鐘尋對那侍者微笑道:
“告訴秦少,叫他稍等。”
“好的先生。”侍者點頭便離開了。
“鍾尋,你真的要我過去?”李欣然難以置信的問。
“不必,我們繼續喝酒,讓秦壽那個白痴在裡面等著吧。”鍾尋笑道,便拉著李欣然坐了下來。
李欣然愣了。
敢情鍾尋是要耍秦壽?
“鍾尋,這……不太好吧……這宴會畢竟是他舉辦的。”
“怕什麼?如果秦壽要趕咱們走,咱們走就是了!”鍾尋坐了下來,直接拿起刀叉優雅的切起牛排來。
李欣然張了張嘴,不知該說什麼好。
大概是好一陣子不見李欣然來,秦少急了,再度叫侍者過來。
“馬上馬上,叫秦少等一等。”鍾尋繼續吃喝著,含糊不清道。
侍者一臉無奈的跑進了包廂。
然而等了二十分鐘,依然不見李欣然進包廂,秦少惱了,直接叫了李家人過去喊。
“欣然,你幹什麼呢?人家秦少在裡面等你敬酒呢!你怎麼還坐在這?快點跟我進去!張於惠走來嚴肅喝道。
“三伯母……”李欣然慌了。
張於惠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抓著李欣然的手朝包廂走去。
但就在她的手即將拽住李欣然胳膊時,旁邊一隻大手摁住了她。
“嗯?”張於惠一愣,看清手的主人,勃然大怒:“鍾尋,你幹什麼?”
“去告訴秦壽,讓他死了這條心,李欣然不會進包廂,更不可能陪他喝酒。”鍾尋鬆開了手,自顧自的將杯中液體一飲而盡。
“你說什麼吶?”張於惠冷哼一聲插著腰道:“這裡有你什麼事?滾一邊去?”
說完,便抓住李欣然的胳膊。
但下一秒,鍾尋猛然抬手,將她的胳膊甩開。
“你?狗東西!你敢管我?”張於惠氣急,直接一巴掌要朝鐘尋的臉上甩來。
“三伯母!”李欣然驚了。
但那巴掌還未落在鍾尋的臉上,便被鍾尋的手給狠狠的抓住。
“你幹什麼?”張於惠尖叫出聲,拿手去撓鍾尋的臉。
鍾尋可不是泥捏的,要是在之前,他肯定會忍氣吞聲,但現在三年期限已經過了。
他沒必要再忍讓了。
鍾尋立刻對著張於惠反手用力一甩,張於惠只覺得自己整張臉一陣火辣辣的劇痛。
啪!
脆響冒出!
張於惠當場懵了,人原地打了個轉,而後一屁股坐在地上,臉上一道鮮紅的掌印出現。
“啊?”
李欣然傻了。
小提琴演奏戛然而止。
周圍賓客們紛紛側目。
而那邊李家的人更是炸了毛。
“鍾尋那個狗東西,居然如此放肆!”
“混蛋!”
“我要殺了他!”
李家親戚們怒火沖天,李南更是氣的滿臉通紅,要衝過去揍鍾尋。
“站住!”李老太突然低喝。
“媽!”李南咬牙望著李老太。
“去叫秦少來。”李老太眯了眯眼道:“這可是秦少的機會,你們稍安勿躁,否則會壞事的。”
李南一愣。
一眾李家親戚也立刻明白了李老太的話。
李老太是想把這次機會給秦少,讓他趁機拿下李欣然,以討好秦少。
這的確是個絕佳的機會!
“行,奶奶,我這就進去叫秦少!”李楓道。
“還是我去吧!”李南沉喝一聲,陰著臉朝包廂裡跑。
片刻後,秦少領著幾名保鏢雷厲風行的走了出來,李南跟在旁邊。
“鍾尋,你什麼意思?在我秦家的宴會上鬧事?你膽子不小啊!”
秦壽眯著眼走來,人未到,聲已傳來。
“秦少,快把這個人趕出去!李南,這個狗東西居然敢打我,你給我揍回去,快!”張於惠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猛然撲過來,急切嘶喊。
那模樣簡直如同潑婦。
李南眉頭一皺,沉喝道:“你安靜點,別像個瘋婆子一樣,像什麼話?有秦少呢!”
“可是鍾尋這個混蛋居然敢打我,他這個廢物居然敢打我?”張於惠還是吵鬧不堪,李南只能將她拉到一邊。
宴會停了下來,所有人都注視著這頭。
秦壽淡道:“鍾尋,我似乎沒有邀請你吧?按理說我應該把你轟出去,你不是我的客人,可你在我的宴會上毆打了我的貴客,所以我不會就這麼讓你走出宴廳!”
“哦?你想如何?”鍾尋問道。
“跪下向張於惠道歉,然後滾出宴廳,我就放過你,記住,要用滾的!”秦壽眯著眼道。
他要讓整個明城的人知道鍾尋究竟有多麼廢,他要讓李欣然看到,關鍵時刻,她這個窩囊廢老公保護不了她!
李欣然臉色發白。
“這我貌似辦不到。”鍾尋搖頭拒絕。
“哦?”秦壽笑了笑:“你似乎沒有選擇的餘地哦,如果你拒絕,那恐怕李家的合同,要重新擬定了。”
這話落地,李欣然臉色再變。
人群中的李家人全部顫慄了。
這可是決定李家生死的合同啊!
“鍾尋!你要逼死我李家嗎?”
這時,憤怒的聲音從人群裡響起,便看李老太直接走了出來,老眼含怒,狠狠瞪著鍾尋與李欣然。
“奶奶……”李欣然急呼。
“你別叫我奶奶!我沒你這個孫女!”李老太氣的連杵手杖,怒氣衝衝道:“李欣然,你今日不叫鍾尋按照秦少說的去做,你就給我滾出李家,我們李家再跟你沒有半點關係!”
“奶奶!”李欣然雙眼噙淚痛苦不堪。
李家這是要把她往絕路上逼啊!
“誒誒誒,李老太太,幹嘛把事情弄的這麼尷尬吶?其實也沒那麼嚴重。”
秦壽笑了笑:“鍾尋打人是不對的,不過我想也不可能就是他一個人的錯,要不這樣,李欣然,我們進裡邊坐下,邊喝酒邊聊,你跟我把這件事情的經過好好說說,怎樣?”
李欣然聞聲,猛然抬起頭。
她豈能不知這話的意思?
周圍人皆暗含笑意。
其實已經有不少人知曉秦壽辦這場宴廳的目的了,故而當下也是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