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還是那個廢物贅婿?(1 / 1)
秦壽臉色發緊,冷道:“寧少,你的話是認真的嗎?你知道這個叫鍾尋的傢伙是什麼人嗎?他只是一個三流世家的贅婿,他只是一個成天被女人養活的廢物!這種沒用的東西怎會成為青山區專案最大的股東?你是不是瘋了?”
不僅僅是秦壽這麼想,在場所有人也都是這種想法。
鍾尋是什麼人,很多人都聽過。
一個一無是處的贅婿!
這種人突然變成了青山區專案的最大股東?
滑天下之大稽!
哪怕他連中十張彩票的頭等獎,也不可能有這麼多的資金去入股吧?
畢竟青山區的專案可是涉及到遊樂園、海洋館、高檔小區及大型商場,這裡的投資幾乎是用億計算!
鍾尋再有錢,也絕對不可能一個人吃下!
不,應該說整個明城亦或整個江南省,都沒有人能獨撐這個專案!
可寧龍的態度十分明朗與堅定。
他將合同拍在桌子上:“秦壽,不管你信還是不信,合同就在這,你籤也好,不籤也罷,總之這個專案跟秦氏集團已經沒有任何瓜葛了!”
秦壽呼吸一緊。
周遭懵圈的人也終於知道了事態的嚴重性。
那些在合同上簽字的老闆們全部慌了神。
“這……這位寧先生真的是立項人?”
“怎麼會這樣?怎麼莫名就被除名了?我可是把家當都投進去了!”
“寧先生,請給我一次機會吧,這個專案讓我參與吧!”
“寧先生,我知道錯了,請給我一次機會吧!”
一眾老闆湧了上去央求著。
李家人一個個是腦袋空白,目瞪口呆。
“這……這是怎麼回事?”
李南吞了口唾沫道。
“奶奶,那個人是誰?他是幹什麼的?為什麼他說鍾尋那個廢物是最大股東?”李芸芸扭過頭,顫抖的詢問李老太。
李老太當下也是完全傻了眼。
雖然她還沒有參與到這個專案裡,但她已經聽清楚了寧龍的話。
“還不明白嗎?這個人是整個專案的立項人,現在,他把包括秦少在內的所有人都踢出了這個專案!只因為鍾尋成為了整個專案的最大股東,也是唯一股東。”李雲滿含深意的看了眼鍾尋道。
李家人全部呆住了。
李芸芸差點沒站穩的摔在地上。
李楓與李飛瞠目結舌。
“不可能!不可能!”
後面的張於惠近乎發瘋了:“他一個沒用的廢物,全身上下連二十塊都沒有,怎麼突然間就成最大股東了?他一定是在騙我們!他是個騙子!”
張於惠大喊大叫。
不少人皺眉連連。
但張於惠的叫喊也是很多人心中之所想。
這一切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可是……寧龍白紙黑字擺在這,如何質疑?
“秦少,很抱歉,我們以後再合作吧。”
見秦壽不簽字,寧龍也不強求,直接將合同收起來。
“好!好!寧龍,你做的夠絕!你很有種!我秦壽服了!”秦少氣的是滿臉通紅,眼裡噴湧出殺人的兇光:“不過區區一個專案而已!我秦家不吃就不吃了!難不成不做你這個專案我秦家人還能餓死不成?”
明城四大家族的底蘊可沒有想象中那般薄弱。
“現在,你們兩個,馬上給我滾出去!”
只見秦少指著大門,衝著寧龍與鍾尋大聲咆哮道:“立刻給我滾!從我的私人宴會上滾!”
這一聲極不客氣。
可寧龍紋絲不動。
鍾尋繼續坐那優雅的吃著東西。
李欣然還處於震驚當中,聽到秦少的話,猛然反應了過來。
“鍾尋,快點走,我……我們回去……”
李欣然腦袋亂糟糟的,她無法接受這劇烈的資訊,她只想回去好好睡一覺,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但鍾尋並未起身。
“你坐下。”
鍾尋放下刀叉,微笑道。
李欣然秋眸輕顫望著他。
不知為何,她發覺當下的鐘尋與之前一直在家懶散怠慢的人截然不同。
當下的鐘尋雖然穿的是一身很便宜的地攤貨,全身上下兩百塊都不到,但他的一舉一動,一個眼神或一個呼吸,都有一種無法詮釋的高貴。
她鬼使神差的坐在了鍾尋的對面,鍾尋給她倒上了一杯紅酒。
“cheers!”鍾尋淡淡一笑。
李欣然嬌軀輕顫,也下意識的舉起酒杯,但卻說不出話。
紅酒的度數不高,但李欣然不是很會喝酒,哪怕僅是一小口,她的臉頰也泛起了一股紅暈,美豔動人。
秦少勃然大怒,直接衝了過去,將鍾尋面前的桌子掀翻。
哐當!!
桌子砸在地上,食物與美酒撒了一地。
李欣然嚇得猛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鍾尋處之泰然。
“你沒聽到我的話嗎?”秦少猙獰的盯著鍾尋,繼而揮了揮手:“既然你不滾,那我就幫你一把!”
兩名保鏢衝上來。
“秦壽,你不要亂來!”
寧龍喝道。
“這是我的地盤,我亂來又如何?”秦壽猙獰笑道。
雖然寧家的實力要比秦家強不少,但既然寧家已經撕破臉皮,秦壽也完全不必再給寧龍面子!
寧龍臉色難看,正要說話,卻是聽門口再度響起一個聲音。
“秦少,你這話似乎有些過了吧?雖然你包下了頂樓當做宴廳,但這酒店可不是你秦家開的,真要趕人走,你沒有權利!”
這話一落,人們忙望向大門。
卻見又一群人走了過來。
為首之人,赫然是王家王南棟!
秦少臉色駭變。
李老太等人也是面無血色,驚叫連天!
只見王南棟領著幾名王家人走到了鍾尋的面前,王南棟率先躬身。
“鍾先生,您受驚了。”
“嗯。”
鍾尋拿起餐巾,擦了擦嘴:“這酒店你王家有份吧?”
“酒店的兩個大股東是我王家跟柳家。”
“那你也算老闆了,我問你,秦壽花了多少錢包下了這個樓層?”
“四十萬。”王南棟道。
“我出八十萬,這裡,歸我了。”鍾尋不緊不慢道。
“好!”
王南棟點頭,繼而對著身旁的經理使了個眼色。
那經理會意,立刻走了過去。
“秦少,不好意思,我們這個頂樓夜景場已經被其他客人定了,您如果想繼續宴會,我給您更換宴會廳如何?”
話音落地,秦壽麵無血色。
全場人驚駭絕倫。
這個人……真是李家那個一無是處的贅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