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神器之爭(1 / 1)
莫知秋嚇了一跳,“你想要去地府?”
韓越淡淡的說:“人的身體不過是一副臭皮囊,靈魂才是一個人活下去的根本,她現在已經死了,所以我要到地府去把他的魂魄奪回來。”
莫知秋急了,“地府雖然是存在的,但是你以為那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是你想去就能去的嗎,地府雖然存在但是隻要是活著的人根本就到達不了那裡。”
“既然活著的人到達不了那裡,那麼我就和她一起死。”
古嘯天冷不防在後面保住了韓越,怒道:“你剛剛究竟是怎麼了,是不是受到什麼刺激了,怎麼一醒過來就要死要活的?”
胡三爺也忍不住說:“剛剛你到底看到了什麼?”
“你會不知道我看到了什麼?”韓越終於把目光投向了胡三爺。
“剛剛你所去的地方根本就不在這個世界上,那是一個獨立的空間,所以你經歷了什麼,看到了什麼,除了你自己之外別人根本就不會知道。”
韓越冷冷的問道;“那麼你覺得剛剛我看到的東子和經歷的事情都是真實的嗎?”
胡三爺說:“那還真就不一定,有時候一些環境根本就沒有辦法分辨真假,你到底經歷了什麼,為什麼醒過來之後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韓越問:“你真的不知道?”
“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覺得我有必要在你的面前說謊嗎?”
“那就要看你懷著的是什麼目的了。現在我只想就凌傲霜,別的事情我不想理會。”
“你想要救他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你為什麼會忽然想到要去地府把她的魂魄搶回來呢,你以為地府是什麼地方,是你這樣的凡人想去就能去的嗎?”
對於地府,胡三爺自然是又絕對的發言權,他畢竟是以為地仙,知道許多別人不知道的東西。
“除了刀地府去把他的魂魄搶回來,你還有更好的辦法救她嗎?”
胡三爺似乎想到了什麼,微微皺起了眉頭,“難怪七絕誅魔刀能夠為你所用,難道傳說之中的事情是真的。”
古嘯天急了,“你在那嘟囔著什麼,到底是怎麼回事?”
胡三爺緩緩的說道:“雖然那只是一個傳說,但是很多人都相信那是真的,因為在這個傳說之中,七絕誅魔刀就是故事中的主角,既然七絕誅魔刀都存在誰又敢說傳說中的那個故事不存在呢?”
古嘯天就是一副急脾氣,“你蘿莉囉嗦的到底在說些什麼?”
胡三爺微微一笑,“不要急,等你們聽我講完這個故事就會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韓越一直盯著胡三爺不置可否。
“這個故事是開始在混沌初開的時候,當年盤古大神一一把開天斧劈開了混沌才有了今日的天地宇宙。”
“就在盤古大神劈開混沌的時候,又一塊天外隕石掉落在極北之地,在那裡不斷的吸收著天地精華,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年,這塊天外隕石終於功德圓滿化作一把刀破開天外隕石出世了。”
“在這把刀出世的時候天地震盪,宇宙變色,七界之中的幾位大能同時推算出在極北之地誕生了一件上古神器。於是各方勢力紛紛派出精銳人馬想要奪取這件上古神器。要知道在宇宙初開的時候只是誕生了十件上古神器,而且都被各方的大能據為己有,一件上古神器就相當於以為聖者,自然是人人見了都會眼紅的。”
“但是每一件上古神器都有自己的脾氣和秉性,若是不被他認可的人,就算是聖者也沒有能力降服一件上古神器。”
“等一等。”古嘯天忽然叫了起來,“你說的聖者是什麼,是這天地間最厲害的人嗎?”
胡三爺說;“可以這麼說,因為自從天地初開之後,宇宙間只出現了七位聖者,自此之後就再也沒有聖者出現過,而今日的天地平衡都是靠著這七位聖者在維護的。”
古嘯天說:“你說就算是聖者也沒有辦法降服一件上古神器,也就是說上古神器本身的威力不弱於一位聖者,那麼就算是一個普通人拿到了一件上古神器豈不是也能夠向聖者挑戰?”
胡三爺微微一笑,“理論上的確如此,但是實際上卻並不是這樣。每一位聖者都是經歷過千災萬劫才達到了今日的高度,修為之深厚根本就沒有人能夠與之抗衡。上古神器乃是吸收天地精華,經歷了無數歲月孕育而生的,雖然上古神器已經產生靈智,丹畢竟是一件死物。說聖者都未必能夠降服上古神器,那是因為每一件上古神器都有著自己的脾氣,如果是不被他認可的人強行拿了上古神器的話,上古神器寧可自毀也不肯被人駕馭。要知道經歷了無數歲月吸收著天地精華,自毀之時所產生的威力就算是聖者也未必能夠全身而退,作為一個聖者又怎麼可能冒這種險呢。”
古嘯天撓了撓頭,“你說的意思我大概明白了,也就是說上古神器如果不自毀的話根本就威脅不到聖者。”
胡三爺說:“不知道要經歷過多少歲月的錘鍊才會產生一件神器,神器有著自己的靈智若不是萬不得已的話又怎麼肯自毀,所以這種說法只是一種假設。”
古嘯天說:“聽你的意思,這把刀也是神器,韓越既然能夠使用它,自然是得到了他的認可。”
胡三爺說:“是這麼回事。”
古嘯天說;“那你講的故事和這件事情又有什麼關係呢?”
胡三爺苦笑:“你若是能夠耐心的聽我講完自然就會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古嘯天說:“那你就講吧。”
胡三爺心中已經暗暗惱怒。
他是什麼身份?他可是這世間唯一的一位地仙,只要是知道他身份的人無不是把他奉若神明,可是眼前的這幾個小子絲毫也沒有把他放在眼裡,甚至還敢拔刀威脅他,現在他要講一些正事,這個一根筋的傢伙又在一邊一個進的打岔。
要不是因為他身負著特殊的使命,又怎麼會在這裡受這份閒氣,早就拂袖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