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不一樣的處境(1 / 1)
韓越說:“我們找找看吧。”
“想不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兩個人的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兩個人吃了一驚急忙轉過身來。
就在他們身後的不遠處靜靜的站著一個人。
這個人的身體竟然是透明的,而且給人一種忽明忽暗的感覺,好像是隨時都會消失一樣。
“你是什麼人?”韓越把凌傲霜擋在身後,揚起七絕誅魔刀指著那個人。
“我們已經見過一次面了,再見面又何必這麼緊張。”那個人淡淡的說。
“我們見過面?”韓越疑惑的望著那個人。
那個人的影子雖然十分模糊,但是仍然可以分辨出來,他竟然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是你?”韓越愣了一下。
“是我也不是我,我早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所留下的只不過是一縷靈魂的殘念罷了,若不是你的手中有七絕誅魔刀的話,也召喚不出我的這種靈魂殘念。”
“是七絕誅魔刀把你召喚出來的這裡不是妖獸森林的老主人留下傳承的地方嗎?”韓越有些疑惑。
“又有誰規定七絕誅魔刀的主人和妖獸森林的主人不是同一個人嗎?”
“你就是那個牧童?”韓越終於開始正視起這件事情了。
“看來你知道的事情已經不少了。”
“的確是知道一些。”
“那你覺得當年我所做的事情是對還是錯?”
韓越沉默了。
其實在他內心深處對於牧童的做法還是很贊同的。
作為一個男人身負著血海深仇如果不能為死去的親人和鄉親們報仇的話,還有什麼臉面活在世上。
可是,對於當年牧童所經歷的事情韓越也只不過是聽說而已,具體的情形是怎麼樣的他也不知道。
所以對於這件事情他沒有資格評判。
“如果所有的事情都可以重來一次,而這一次事情的主角換做了是你,你會怎麼辦?”
“我們來這裡是為了接受妖獸森林老主人的傳承,你現在卻糾結在過去的事情之中,似乎弄錯了主次吧。”
“沒有牧童又哪裡來的妖獸森林的主人,沒有七絕誅魔刀又怎麼能把我的這縷殘魂召喚出來,現在你應該知道什麼是主什麼是次了吧。”
“這麼說來,來到這裡的人手裡如果沒有七絕誅魔刀的話,你是不會出現的。”
“沒錯。”
“這麼說來,你一直都在欺騙妖獸森林裡的妖獸。”
“妖獸就是妖獸,欺騙一下又有什麼關係。”
“妖獸也是生命,它們能夠脫離肉體凡胎踏上修煉的道路本來就不容易,你又怎麼忍心欺騙它們。”
“你是想替那些妖獸出頭嗎?”
韓越嘆了一口氣,他的確感覺牧童所做的事情很過分,可是為了那些妖獸出頭這種事情還輪不到他。
凌傲霜說:“我不知道你們兩個究竟是怎麼回事,可是現在外面的情況很緊急,如果不趕快想出一個辦法只怕這裡的妖獸會全部覆滅。”
“外面出什麼事情了嗎?”牧童有些意外。
“當年你在臨走之前曾留下話來,將來會走獸語者入主妖獸森林,可是現在一下來了兩個獸語者,妖獸森林裡面的妖獸分為兩個陣營,分別擁戴兩個獸語者,大戰一觸即發,一旦打起來的話,只怕整個妖獸森林就會陷入萬劫不復。”
“獸語者。”牧童嘆了一口氣,“想不到這個世上居然還真的有獸語者,當年,我也只不過是隨口那麼一說,想不到竟然一語成真。”
“原來你根本就不知道這個世上有獸語者,那麼當初你是怎麼統治妖獸森林的,你又怎麼能夠聽得懂,那些妖獸說的話,那些妖獸又怎麼能夠聽得懂你說的話?”
牧童忍不住哈哈大笑,“你沒有修煉過,自然不知道,當一個人的修為達到一定程度之後,可以透過神念和這世間任何生命進行交流,自然就沒有必要在語言上相通的。”
韓越苦笑,他的確是有太多不明白的事情。
凌傲霜說:“不管怎麼樣,當初你都曾經是妖獸森林的主人,你總不至於想看著整個妖獸森林在大戰之中毀滅吧。”
牧童嘆了一口氣說:“在這個世界上,妖獸對主人的忠誠是無可替代的,妖獸森林裡面的妖獸全都對我忠心耿耿,我又怎麼可能看著他們毀滅呢,可惜我現在只是一縷殘魂,留在這個世界上的時間是有限的,根本就阻止不了這件事情的發生,如果你們想阻止這件事情的發生,就自己去辦吧。”
凌傲霜說:“可是有一個傢伙控制著成千上萬的猛獁象,以我們的能力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牧童說:“你們能夠來到這裡,原本就是要繼承我的一些東西,至於你們能夠領悟多少,就全看你們自己了,現在你們做好準備全神貫注。”
牧童說完整個身體徹底消散,化作一團濃霧,把韓越和凌傲霜包裹在中間。
被濃霧包裹的一瞬間韓越陡然感覺到一股充沛無比的力量猶如決堤的洪水一般湧入身體,他根本就沒有辦法抗拒。
忽然間湧入身體這麼多的外來力量,完全超過了韓越身體所能夠承受極限,頃刻之間便已經七竅流血,隨即身體的每一寸皮膚全都炸裂開,鮮血狂飆而出。
若是一個正常的人在這種情況之下早就已經氣絕身亡了。
韓越卻緊咬著牙關硬生生的挺著。
從身體裡狂飆而出的鮮血卻被那團濃霧給籠罩著,並沒有散落。重新灌注進韓越的身體裡面,很快就形成了一種生生不息的迴圈。
凌傲霜好像忽然之間跌入了一個灰濛濛的世界。
無論她怎麼努力都沒有辦法看清楚四周的環境。
凌傲霜不甘心就這麼被困住邁開腳步向前走去,可是無論他怎麼走。周圍的世界全都是灰濛濛的。
她既不知道現在究竟身處在什麼地方,也沒有辦法辨別出方向。
凌傲霜只是下意識的覺得她不能在原地停留,如果在原地停留不動的話,就有可能陷入萬劫不復的地步。
所以她只能不停的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