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驚天一劍(1 / 1)
莫知秋默默的守著韓越的屍體七天七夜。
除了寒月的身體越來越冷之外根本就沒有任何變化。
起風了,下雪了。
這個季節原本是不應該起風,不應該下雪的。
但是這個地方是妖獸森林,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會讓人感覺到意外。
雪越下越大,不到半天的時間,地面上已經積了一米多厚的雪。
莫知秋只好挖了一個雪洞,把自己和韓越藏在裡面。
呼嘯的北風夾著雪花打在臉上,就像是刀子割在臉上一般疼痛。
莫知秋蜷縮在自己挖的雪洞裡面,雖然躲過了風雪的侵襲,但是隨著自身體溫的不斷下降,他的肢體漸漸的麻木起來。
他知道如果再繼續這樣下去的話自己只有被凍死在這雪地之中。
可是在飢寒交迫之中,他已經耗盡了所有的體力,連動一下都動不了。
正當莫知秋迷迷糊糊的要閉上眼睛的時候,天空之中忽然間猶如流星一般滑落十幾道身影。
莫知秋陡然間把眼睛瞪得大大的,因為這一幕給他的震撼實在是太強烈了。
一個人想要像鳥一樣在空中飛翔,最起碼也要到元嬰期的修為才可以。
在茅山派太上長老也只不過是元嬰期的修為而已。
雖然聽說天劍門有數位飛昇期的大能,但是飛昇期的大能對於茅山派這樣的小門派來說,根本就是可望不可及的。
從天空中落下來的十幾個人圍成了一個圈兒,把最先從空中落下的那個人緊緊圍在圈子裡面。
只聽一個肥頭大耳的和尚說道:“沈默,我勸你不要再掙扎了,乖乖的把那把劍留下,我們還可以留你一具全屍。”
莫知秋不由精神一震,在修仙界裡面沈默可是一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物,平時想見一面都難如登天,想不到今天居然在這裡能夠見到這位傳說之中的人物。
被圍在中間的是一個身材奇長,已經虛發皆白的老者,懷中抱著一個很長的盒子,輕輕嘆了一口氣說:“一把不祥之劍凡是得到他的人,最終都落得一個悽悽慘慘的下場,為了這樣一個東西,你們卻非要爭的你死我活,值得嗎?”
一個身材矮小的道士冷冷的說道:“哪一個得到這把劍的人不是名動天下成為這方天地的霸主,一個人活在世上為了什麼?金錢美女,我們要多少有多少,現在缺的就是權力,爭霸天下的權力。”
沈默說:“劍只有一把,可是你們卻有十三個人,就算是我心甘情願的把這把劍交出來,你們又怎麼分配呢?”
聽了沈默的話,十三個人的臉上全都表情各異,沈默的這句話顯然是擊中了他們心底最柔弱的地方。
如果一把劍真的能夠讓一個人脫胎換骨,成為這個天下的霸主的話,那這把劍一定是人人之所欲得之的寶物。
絕對沒有人甘心把這樣的寶物拱手讓給別人。
但是這些人絕對都不是省油的燈,他們都明白一個道理,如果他們現在的這個量能被打破的話,根本就不是沈默的對手。
沈默可不是一個面慈心軟的慈善家,今日一旦被他脫困逃走的話,將來他們要面對的就是沈默血腥般的報復。
胖和尚冷笑道:“沈默,你不用對我們使用這一種挑撥離間的小伎倆,至於這把劍到最後歸誰所有那都是殺死你以後的事情,你也看不到那一刻了,所以你也不用為這件事情操心了。”
沈默冷笑:“笑彌勒,你以為就憑著你們真的能夠殺不了我們。”
沈默冷笑道:“能不能夠殺得了你,那也需要打過之後才知道。”揮舞著手中的一把禪杖當先向沈默發起了進攻。
笑彌勒在舞動禪杖的時候,強烈的勁風機起了滿天的雪霧,霎時之間,這一方天地都已經被漫天的雪霧籠罩在其中。
其餘的人看到笑彌勒當先發起了進攻全都急了,紛紛亮出兵器,向沈默殺了過去。
要是單打獨鬥的話,這些人沒有一個人是沈默的對手。
今天這些人之所以能夠聯合在一起共同對付沈默,就是因為他懷中的那把劍。
那把劍對於每一個人來說都是一件絕世寶物,沒有人甘心這件寶物落在別人的手裡。
所以他們生怕笑彌勒搶了先,急急忙忙地跟著笑彌勒一起進攻。
沈默長嘯一聲,“想不到天海十三家的家主竟然全是這種貨色,既然你們一味相逼,想要得到這把劍,那麼今天我就讓你們見識一下這把劍真正的厲害。”
一道血色的光芒在漫天的雪霧之中沖天而起。
而且這道血色在不斷的向外擴散吞噬,彷彿變成了這方天地之中的主宰,野神的這方天地之中唯一的顏色。
在那道血色的光芒出現的時候,連呼嘯的北風在這一剎那似乎也停止了湧動。
天地之間彷彿忽然間靜了下來。
在那漫天的雪霧和吞噬一切的血色還沒有散盡的時候,一切就全都靜止了下來。
整個天地之間靜得莫知秋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當所有的一切全都消散之後,莫知秋終於看清楚了眼前的景象。
就在他前面不遠處的地上躺滿了人,全都一動不動。
他們每一個人說的話,莫知秋都聽得清清楚楚。
莫知秋自然也知道這些人全都是大有身份,大有來歷的人。
但是這些人為什麼全都那麼笨呢?
他們聯合起來想要搶那個沈默手中那把可以稱霸天下的劍。
如果擁有了那把劍就真的能夠稱霸天下的話,那麼那個沈默就會有稱霸天下的本事,又怎麼會讓他們從自己的手上搶走那把劍呢?
這原本是一個非常簡單的道理,可惜那些人全都利慾薰心,連最基本的理智都沒有了。
這也是為什麼沈默到最後會說,原來十三家的家主全都是這種貨色。
莫知秋正在胡思亂想之際,耳邊忽然傳來個聲音,“小傢伙,你過來。”
聲音雖然十分虛弱,但是傳到耳中卻聽得清清楚楚。
莫知秋沒敢動因為他不確定這個聲音所說的話是不是對自己說的。
“這裡除了你之外還有別的人嗎,我說的就是你。”那個聲音再一次響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