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事出有因(1 / 1)
那個人頭一撲不中,在半空之中又折回頭來,一張嘴一張一合的不斷做著咬的動作又向韓越撲了過來。
韓越隨手抽出一道五雷符,拍在那個人頭上,隨著轟的一聲巨響,一道火光衝起那個人頭也隨之不見了蹤影。
韓越雖然不知道這個人頭究竟是什麼東西,不過想來也絕對不會是什麼好東西,滅了就滅了,他心裡一點壓力都不會有。
又向前走了幾步,前面忽然又出現兩個人頭,而且這兩個人頭和之前出現的那個幾乎是一模一樣,根本就沒有任何分別。
如果說是剛才韓越那一道五雷符,並沒有把那個人頭消滅,他倒可以相信,也可以接受,但是如果說是因為韓越把那個人頭給消滅之後,他忽然間就會從一個變成兩個這一點無論如何韓越就沒有辦法接受了。
在這個時候韓越不願意多想,兩張五雷符飛了出去直接拍在那兩個人頭上隨著兩道火光,那兩顆人頭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韓越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抬腳繼續往前走,可是還沒走兩步,整個人又愣在了那裡,因為在它的前面又出現了四個人頭。
韓越不禁有些凌亂了,難道說這種東西一旦被消滅之後就會倍增了?
要說到見識之廣,學識之廣,這世間所有的門派沒有一個門派能夠和他們神相一脈相提並論的。
每一位神相就是一部活著的百科全書,世間所有的知識學問,他們幾乎都要涉獵。
可是就算是一位見多識廣的神相,也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詭異的情形。
韓越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四張五雷符再度出手,那四個人頭被消滅了,然後又出現了八個人頭。
韓越簡直就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可是這一次絕對是例外之中的例外。
韓越拔出七絕誅魔刀,他實在不知道這把刀對於這詭異的人頭是不是有用。。
韓越怒道:“我倒要看一看你們這些鬼東西究竟能夠變出多少來。”說著刷的一刀斬出。
這一刀之中夾著他深厚的真元。
刀光到處,那八個人頭全都被他一刀斬成兩半。
那八顆人頭被他一刀全都砍成兩半之後,並沒有從半空之中落下,仍然懸浮在半空之中,然後每一顆人頭又開始以肉眼能夠看得見的速度迅速的生長,最後又長成十六個完完整整的人頭。
韓越感覺自己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如果這一些人頭能夠無限的裂變無限的生長的話,根本就不用他們對自己發動攻擊,到最後就算是累也能把自己活活累死。
韓越似乎有些惱羞成怒了,把手中的寶刀揮舞的猶如風車一般,向那十六個人頭亂砍亂劈過來。
然後十六個人頭變成三十二個,三十二個人頭又變成六十四個。
這六十四個人頭已經把韓越團團的圍在中間,而且每一個人頭的臉上都露著一種極其詭異的笑容。
這些人的嘴都在一張一合做著撕咬的動作,看這架勢是想一擁而上,把韓越活活的給咬死。
韓越的身上不由冒出的冷汗,這一回他真的不敢再出手了。
這種場面實在是太過於詭異了。
以他的本領,對付這六十四個人頭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但是如果六十四個人頭又變成了一百二十八個,再不斷的裂變下去,每一個撲上來咬他一口,他都沒有辦法應對。
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他如果一味的被動防守的話,時間一久難免也會被這些人頭所傷。
那些人頭漂浮在半空之中,繞著韓越轉了一會兒,忽然間像發了狂一樣嗖嗖的向他身上撞了過來。
這些人頭在空中飛的速度非常快,幾十米的距離幾乎一轉眼就到。
韓越掄起拳頭就像是打排球一樣,轉過來一個人頭就一拳被他打飛轉過來,一個人頭就一拳被他打飛。
只一會功夫連韓越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打飛了多少個人頭,總之兩隻拳頭已經被震得發麻隱隱作痛。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終究不是辦法,韓越邁開大步向前跑去,而那些人頭則一窩蜂地,呼嘯著向韓越追來。
那些人頭飛行的速度非常的快,一韓越的速度根本就不可能擺脫他們。
此刻韓越的處境非常尷尬,打又不能打,跑又跑不過他們。
韓越正在奔跑之中,耳邊忽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破空之聲,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飛過來一隻箭射中一隻人頭,那一隻箭射中那隻人頭之後,轟的一聲炸開,那隻人頭被炸的血肉橫飛,奇怪的是,那隻人頭被炸碎之後,血肉四處飛濺,全都從空中落到地下,再沒有一塊兒能夠變成一個完整的人頭。
在這一箭之威之下,其餘的人頭似乎受到了驚嚇,一窩蜂的調頭往反方向逃竄。
陰陽路上響起了腳步聲。
韓越向著腳步聲傳來的方向望去,只見一個渾身浴血的人手裡持著一張弓,正在向這邊走過來。
韓越眯著眼睛盯著走過來的那個人,不是莫知秋又是誰。
莫知秋正是發覺有人闖入他的陰陽路,所以才特意趕過來,發現韓越被那些人頭圍攻才出手,消滅了其中的一個人頭。
莫知秋雖然全身都是鮮血,但是除了肩頭上捱了一箭之外,身上其他的地方再無傷痕。
鬼雖然沒有實體,但是在陰陽路之中是莫知秋的主戰場,所有的事情在這裡全都會被無限放大。
所以莫知秋全身上下的鮮血也就是這麼來的。
“你怎麼來了?”莫知秋審視著韓越,有些不高興。
韓越說:“劉家那裡已經沒有什麼事情了,兩個孩子都已經醒過來了,你卻一夜不歸,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我能安安穩穩的坐在那裡等你回來嗎?”
莫知秋說:“這裡的事情要比想象之中複雜得多,這個地方曾經是一出戰場,在一場在戰爭中有上萬人死在了這裡,而且這些士兵並不是心甘情願的參加這場戰爭的,充其量不過是這場戰爭的犧牲品,所以這些人死後怨氣沖天徘徊在這裡不肯去投胎,在這個地方竟然形成了一個獨立的鬼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