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風雨欲來(1 / 1)
韓越醒過來之後很長時間都沒有緩過神來。
一時之間連他自己都弄不清楚,那究竟是他親身經歷過的事情,還是隻不過是一場夢?
如果是他親身經歷過的事情,為什麼之前對於這件事情沒有一分一毫的印象。
如果是一場夢的話,在夢境之中為什麼會把這件事情所有細節都知道的清清楚楚,甚至於是每一個人的表情變化。
楚天一是誰?
沒有聽任何人提到過。
如果是一個連天庭都非常忌憚的存在他的名字又怎麼可能會沒有流傳下來。
思索了一會之後,韓越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才想起來看一看此刻身處的地方。
當他看清楚自己所在之處的時候,發現已經在死亡峽谷的外面了。
也就是說這個時候他們已經離開了那處荒古遺蹟。
韓越轉頭看了看,古嘯天,莫知秋,燕九幽,凌傲霜,逆天鷹,劉淼,秦暮雪等人都在旁邊還沒有醒過來。
韓越並沒有去叫醒他們,而是坐在原地苦苦思索著。
這一段時間所經歷的事情,已經徹底的把他的思路完全都給打亂了。
他甚至有一種無所適從的感覺,不知道現在的自己究竟要怎麼做,去做些什麼。
可是無論如何路還要一直走下去。
可是接下來的路又要怎麼走呢?
其餘幾個人相繼醒了過來。
誰也沒有想到,這一次的地府之行居然又是以這樣的方式結束。
而孟婆最後所說的那句話大家都聽的清清楚楚。
孟婆說他把地府封印十六年,這十六年究竟意味的是什麼呢?
韓越把自己做的這個夢也和大家說了。
大家都不明所以都不知道這個夢究竟代表的是什麼事情。
逆天鷹悠悠的說道;“我知道是怎麼回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逆天鷹。
逆天鷹淡淡的說道;“你們不知道這件事情也很正常,因為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發生在你們的這個位面上。”
“不是在我們這個位面上,什麼意思?”古嘯天忍不住問。
“整個宇宙何其浩瀚,擁有無數的位面,就算是強入聖者也不可能把所有的位面都走一個遍,你說的這件事情是發生在四象大陸上,也就是四大神獸的領地。”
“可是我對四象大陸連聽都沒有聽說過,為什麼會做這樣一個夢呢?”
“也許這個夢是在指引你前去四象大陸。”
“我連聽都沒有聽過,又怎麼去?”
“我知道怎麼去。”
萬劍宗成為青龍大陸永遠的歷史。
沒有人知道那一天究竟發生了什麼。
人們只記得那一天電閃雷鳴,閃電猶如雨點一般向大地傾瀉。
等到一切恢復正常之後,萬劍宗附近的人才發現,萬劍宗竟然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萬劍宗原來的地方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在普通人的眼中,萬劍宗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而且一直以來,萬劍宗都是青龍大陸的保護神。
對於萬劍宗的忽然消失,人們只能唏噓不已。
四象大陸的各大宗門聞訊紛紛趕來。
在仔細勘查了萬劍宗的遺址之後,各大宗門的人全都變了臉色匆匆離去,回去之後對於此事絕口不提。
從此之後在四象大陸的宗門之中萬劍宗似乎成為了一個禁忌,從來也不會有人提及。
每一個少年的心中都懷揣著一個英雄夢。
尤其是在武風盛行的四象大陸。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四象大陸上習武的少年心中都有了一個共同的偶像。
這個人就是曾經大鬧天界,把天帝鴻蒙都打得跑到西方世界避難的楚天一。
民間的傳說雖然多了很多渲染的成分,但是畢竟還是有事實依據的。
可是到了今天那個楚天一根本就沒有任何痕跡可以探查。
唯一可以知道的就是這個楚天一出自那個忽然間消失的萬劍宗。
在世人眼中,不管是楚天一還是萬劍宗都變得神秘無比。
每年都會有許多人來到萬劍宗的遺址,緬懷昔日的案件中,更加是緬懷楚天一大鬧天界時的風采。
除了那些胸懷英雄們把楚天一當做偶像的少年,漸漸的人們已經把萬劍宗這個地方給遺忘了。
可是忽然有一天,萬劍宗又出名了。
那是因為四象大陸第一大宗門流雲宗的一位長老死在了萬劍宗遺址。
這位長老的死相十分悽慘,全身的血液都已經被吸乾,徹底的變成了一具乾屍。
這讓人不得不想到萬劍宗這個地方鬧鬼了。
這個訊息傳開之後,所有人都大吃了一驚。
流雲宗是四象大陸當之無愧的第一大宗門,門下弟子人才濟濟,就算是宗門之中的一位普通的長老修為絕對可以碾壓一個二流宗門的全體。
流雲宗一直高高在上,享受著世人的仰視。
宗門之中死了一位長老,流雲宗自然不會善罷甘休,於是派出了由內門長老帶隊,十幾名精英弟子前往萬劍宗調查。
結果流雲宗的這些人也是一去不復返,當人們發現他們的時候,也無一例外的全都變成了乾屍。
這一次連流雲宗的宗主鐵連城都變了顏色。
他派出去辦事兒的絕對是精銳之中的精銳,尤其是那位內門長老,如果不算上流雲宗那些隱士不出的老怪物,那位內門長老的修為在流雲宗之中,絕對可以排到前十位。
據傳回來的訊息說,發現流雲宗弟子屍體的地方沒有任何的打鬥痕跡,而且那些流雲宗的弟子臉上的表情十分安詳。
能夠無聲無息的殺死流雲宗的一個內門長老,放眼四象大陸又有誰能夠做得到。
鐵連城徹底坐不住了,匆匆來到後山,叫醒了正在閉關的流雲宗上一任宗主,也是他的師父陸放。
這位昔年叱吒四象大陸,人人避讓的風雲人物此刻面容之上盡顯老態,竟然隱隱的有壽元將盡的跡象。
陸放開啟閉關的山洞把鐵連城放了進來,緩緩說道:“當年把流雲宗交到你手裡的時候我就說過,從此之後流雲宗的事情我再也不過問了,只是借你的一個地方度過殘生而已。現如今你又來叫醒我,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過不去的坎了?”